華月城治安府的治安軍最近這幾天的胃口很差,尤其是在監獄提審剛剛抓捕到的三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搞刺殺的刺客的治安軍軍官和士兵,他們的胃口更差。說道提審,其實他們都只是陪襯,真正提審刺客的是那位深受皇帝陛下寵愛的公主殿下。不過,這位公主殿下自從把那三個刺客抓進監獄之後,一點提審的意思都沒有,她的手段都是為了折磨這三個人所做的。他們的心中有一個疑惑:“折磨這些俘虜,難道是公主殿下的愛好嗎?”
在治安府監獄附近的一家酒館裡面,三個治安軍士兵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喝著酒,讓服務生和老板奇怪的是,這三位士兵只要酒,不要菜。不過他們都是治安軍的,這些開店的也不好得罪他們。
“臥草,我跟你說,咱們那位公主殿下那手段真是,哇。”名叫邵子良的士兵說著說著,就喝了一口酒,把惡心勁壓下去。
三人中唯一沒有去提審的杜卡很好奇地問道:“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我只聽說很殘忍,到底有多殘忍啊!”
另一個士兵程家抬起了手,欲說還休,對服務生喊道:“服務生!再來一瓶酒!”
杜卡看著兩人,他原本是要去參與提審的,不過他的母親突然生病了,於是這個機會就被程家給頂替了。原想著因為這次的事情,失去了一個立功的機會,不過杜卡看著兩個同僚的反應,似乎也有些慶幸。他今天想請二人吃飯來著,準備給他們點一些大魚大肉,可這兩位直接言辭拒絕了。程家直接說:“這三個月,老子一點葷腥都不碰了!”
杜卡追問了許久,邵子良才勉強開口:“就剛把那三人抓到的那天,咱們那位公主殿下說,為了防止那三個職業特工咬舌自盡,要我們堵住他們的嘴。當然了,這個很正常,沒什麽錯的。接下來,她讓我們把三個人分別綁到不同的方向,然後讓我們找來幾個有名的醫生。”
“啊?醫生?哦,用藥物審訊。”杜卡說。
程家搖了搖頭:“不。她要的不是藥物審訊的醫生,而是那些外科醫生,以及法醫。她當時問那些醫生:‘聽說各位都是對人體非常熟悉的醫生,那麽你們應該都解剖過人吧。’”
“啊?”杜卡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麽。
程家接著說:“其中有個醫生說:‘在下可是解剖過上百具屍體的法醫。’這家夥就是那個胖子秦名。然後,公主就那豬肉來考這些醫生,最後她留下了三個。”
邵子良接著說:“然後,公主指著那三個家夥說:‘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我要求你們,用你們的刀,在他們身上割下來三千六百片肉。第三千六百片肉刮來下的時候,他們身上,除了內髒,就不許有肉了,隻許剩下骨架。’”
杜卡覺得自己胃裡的早飯有上湧的趨勢。他們不是沒見到過屍體,也不是沒見過各種奇形怪狀的屍體,但是這些似乎都比不上公主殿下的要求惡心。
邵子良說:“公主殿下還有要求呢,她要這三千六百刀完成之前,人還活著,不能多一刀,不能少一刀。如果人死了,醫生就接著挨沒完的刀。”
“那醫生能答應啊!”杜卡說。
程家回答道:“當然不答應,當時就有兩人想走。不過公主殿下說了:‘你們走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家人會不會某天突然暴斃。如果你們完成了,這些錢,就都是你們的。我還會讓皇帝,為你們鋪好仕途’。”
杜卡突然對這位公主殿下感官差了很多,他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少女居然殘暴到了這種地步。不過程家倒是比較理解,他的姐姐也是一個醫生,不過是精神科的。按他姐姐的說法,一個人如果處於緊張環境中,壓抑久了,心理會或多或少出現問題的。公主殿下顯然是這樣。
程家又說:“醫生們開始工作了,沒多久,公主又說,最先割完的重賞。她還讓我們準備補品,喂給這些受刑的人,為他們吊著一條命。有一個人受不了了,盡管嘴被堵著,卻一直嚷嚷,公主讓醫生們停了下來,打開他的嘴。他說了,他是一個負責人,願意把一切都說出來。”
杜卡說:“這好像已經達到目的了。”
邵子良說:“對啊,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割肉我們試過的,不過一般特工還是可以抵擋住這樣的刑訊。這個家夥恐怕養尊處優慣了,受不了。咱們的長官也勸公主,說他願意說了,那麽就停下吧。公主殿下卻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隻對折磨他們有興趣。再說了,他們要說的那些,皇帝的鷹犬也早就探查出來了。’然後她問那個家夥:‘你想要活命嗎?’”
杜卡說:“好像,公主殿下想放人。”
程家卻冷笑一聲:“公主說,只要他們三個願意吃對方的肉,在規定時間內吃完,她就讓他們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杜卡又是一陣惡心。
“哼!這三個人,為了活命,跟狗一樣。”邵子良對這三個職業特工的評價很差,“公主把他們從架子上放了下來,讓我們把割下來的肉切成了薄片。”邵子良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上面還殘留著人血和人肉,他使勁把手往身上蹭了蹭。
程家接著說:“公主把肉放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像狗一樣拚命地吃對方的肉,生怕自己慢了一步,還要繼續受折磨。然後,公主對他們說,他們吃的是自己的肉,沒有吃到對方的,於是他們繼續受折磨。軍官受不了了,勸說公主,讓她停止這樣的刑訊。公主說,她要看著這些人,慢慢地在痛苦中死去,讓軍官不要管閑事,不願意看就滾。”
“她真是個瘋子,變態!”杜卡說。
“不過沒人能夠承受割肉三千六百刀。”程家說,“被割得最多的那個,也只是承受了三百來刀。活活疼死。”
“那醫生呢?”杜卡問道。
“公主沒割他三千三百刀,給了他錢,讓他走了。”程家說。
“這還差不多。”杜卡總算對公主的印象好了點。
“就這三百刀割了三天。”邵子良說,“他們是屍體好像被公主下令喂野狗去了,不過咱們的隊長偷偷把這仨給火化了。”
“這樣啊。”一個少女的聲音在三人耳中響起,杜卡尋聲望去,只見自己旁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少女,雙眸平靜似水,聽著三人的對話。
邵子良和程家渾身發冷,冷汗滿臉。程家戰戰兢兢地說:“公、公主殿下。你別聽我說的話,那是我瞎說的、瞎說的。”
杜卡這才知道這少女居然就是那個割人肉的公主。
“沒關系。我只是想要讓那三個人死的痛苦。死後如何,我就不管了。我有不真的是變態的女魔頭。”李汝瀟說完這句話,就在四名血月衛的陪同下離開了。留下戰戰兢兢的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