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思得到趙天川給他的配方和火槍之後沒幾天,便得到了一個單獨面見皇帝的機會。皇宮的安全檢查很嚴格,一些有儲藏能力的東西都會被禦林軍先行保管,否則是無法見到皇帝的,這個檢查針對所有人,除了李汝瀟。皇帝對李汝瀟的寵愛已經達到了溺愛的地步了,盡管李汝瀟一直對皇帝非常冷淡,一點為人子女的樣子都沒有。甚至有人說,即便是李汝瀟造反,皇帝都不會把李汝瀟怎麽樣的,這種說法並非沒有依據。皇甫思很顯然在那些入宮必須摘掉所有空間儲藏物的人之中,因此,皇甫思便找了心腹之人,將火槍繪成圖紙,以便獻上。
皇帝找皇甫思是要商量新一年財政之事,皇甫思在財政部門也是個掛名二把手,只可惜他的兩個兒子都致力於軍中,沒有一個有接替皇甫思財政的想法。也不怪他們這樣,放眼整個大陸也沒幾個既在軍事上取得過輝煌戰績,又能在轉入民事部門以後,再次做得不錯的人物。這樣的人,按照趙天川前世的評價,應當是出將入相的國士,皇甫思便是這少數人中的一個。
皇甫思將已經整理好的資料放到了自己的文件夾中,又塞進去了幾張圖紙,乘坐自己的馬車到達了皇宮,皇帝在書房等著他。皇宮的仆人引著皇甫思到了書房外,之後便進去通報,在得到了皇帝的允許之後,皇甫思便走進了書房。書房內,矗立著不少的書櫃,上面擺滿了各類檔案資料,只有門口的旁邊有兩張沙發和一張茶幾。皇帝端坐在實木書桌的後面,巨大的書桌早已經被各種檔案資料擺滿,除了皇帝處理資料的那一部分,便再也沒有什麽空間了。皇帝的背後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陽光透過玻璃投射到書房裡,照亮了整個書房。皇帝正在拿著筆處理著文件,他的貼身仆人,莊玄正站立在一旁侍奉著。
皇帝沒有抬頭,只是說了一句:“先坐會兒。莊玄,上茶。”莊玄便從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壺茶,連同茶具放到了一個托盤上,放到了皇甫思旁邊的茶幾上。皇甫思表示了謝意,莊玄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表示不用謝。皇甫思將一壺茶喝乾淨以後,皇帝才處理完了手頭的文件,放下了筆,伸了個懶腰。皇甫思趕緊站了起來,皇帝說:“啊,差點把你忘了。趕緊來,坐。”
皇甫思把文件夾放到了桌子上,坐了下來。“陛下,這是最近臣整理好的資料。”皇甫思將文件遞了過去,向皇帝介紹今年的財政情況以及往年的財政情況。皇帝看著資料,聽著皇甫思的報告,不住點頭。皇甫思講完了以後,陽光已經逐漸向西移動了。
“看樣子今年的財政狀況依舊不錯,收支很平衡,經濟的增速還在可控范圍。”皇帝很滿意現在的狀況,“只是明年還要再增加軍費了。”
皇甫思說:“是的陛下,海軍還需要更新他們的艦船,擴充他們的陸戰部隊。北方邊境的皇甫英在進行軍改,也需要投入更多資金。這可惜這次對翔升的作戰行動沒有讓他的軍改部隊前往,否則也能驗證一下他的合成部隊的戰力究竟如何。”
皇帝說:“既然軍隊想要錢,朕就再提升一部分軍費的佔比。反正我國的軍費佔比在大陸七國之中才排名第三而已。沒有別的了吧。”
皇甫思低眉順眼地說:“呃,臣還有一件私事。”
“哦?你有私事?”皇帝目光如炬盯著皇甫思,“正巧朕也有一件私事。”
皇甫思的心一沉,他就知道皇帝找他這個已經半退休的財政部二把手商量來年財政狀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種事情應該找一把手來商量的。皇甫思恭敬地說:“陛下請說。”
皇帝往椅背上一靠說:“你先講講你的私事。”
皇甫思打開了自己的文件夾,又看了看莊玄。莊玄知道其中的意義,便說:“陛下,臣去看看您的下午茶準備好了沒有。”皇帝點頭,讓他離開了。
皇帝面沉似水說:“好了,人也出去了,究竟是什麽事情?”
皇甫思將那幾張圖紙抽了出來說:“陛下,臣府上幾個月前來了一位神秘人物,告訴臣他有一種神秘武器,威力巨大,請臣幫他準備材料,他將此物做出之後,交給臣。臣原以為他只是來騙取經費的,便不怎麽在意,但是又覺得那人好玩,便為他準備了一些材料。就在幾天前,他突然拿著他的成果找到了臣。經過實驗,果然不錯。臣相信,此種武器可以改變目前的戰爭形勢。 ”
皇帝百無聊賴地看著圖紙,上面的武器倒是很新穎,但是皇帝現在想得並不是這件事情。皇帝說:“這位高人確實很高,高到連朕的女兒都要勾引走了!”
皇甫思明白,皇帝早已經知道這段時間趙天川所做的事情,而且對趙天川和李汝瀟之間親密的關系非常不滿。皇甫思站起來說:“是臣對他缺乏管教,請陛下息怒。”
皇帝一甩胳膊,看了看圖紙,說:“罷了,朕得親自與他一談。來,你講講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坐下。”
皇甫思坐了下來,開始為皇帝講解火藥和火槍。皇帝很快就聽得入迷了,但是他很快就發現,皇甫思所了解的,僅僅只有這些而已,這就讓他不免有些失望了。但是皇帝還是為火藥的威力所吸引了:“真的有這麽強?”
皇甫思說:“臣不敢帶著火槍來,而且臣對火槍使用得並不熟練,還需要造出火槍的人來操作才好。而且,臣也沒有打過甲胄,還不知道穿甲效果如何。”
皇帝想了想說:“這樣吧,安排一個時間,朕要見見趙天川。上次他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居然是為了勾搭朕的女兒!哼,跟他的父親一個樣子!”這句話讓皇甫思有些尷尬。
皇帝一揮手,讓皇甫思離開,皇甫思這才恭敬地走出了書房,心想:小川啊,小川,你這次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倒也沒想到陛下竟然寵愛流月公主到如此地步,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魂父?
皇甫思胡思亂想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趙永鵬這個女婿的態度與皇帝並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