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在穿過了樹林中一片灌木叢區域之後,走到了樹林的深處。趙天川回頭看了看那一片灌木叢問:“這樹林裡面有這麽一片灌木叢是什麽情況,樹林——灌木叢——樹林這種組合真是很少見。”
“誰知道。這裡雖然是皇家圍獵場,但是從記載中來看,詭異的地方不少。”李汝瀟說。
看著天色漸黑,趙天川提議找個地方安下營地,於是四人找到了一片空地。趙天川和齊藝去找木柴,李汝瀟則和孫武在此處扎營。趙天川把收進空間戒指中的獵物拿出來了一部分,交給孫武處理,並且留下了一部分調料。
“你還隨身帶著這些東西?”孫武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趙天川說:“很奇怪嗎?我經常在野外過夜的,拿些調料自己做些飯。哦,對了,這裡正好有一些香葉,采一點在烤製的時候放進肉裡面,那是相當的香啊。就是這種。”趙天川向孫武指了指不遠處地面上生長著的一種植物。
孫武頗為欽佩地看著趙天川:“你懂的還真不少。”
趙天川說:“這都是小意思。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倆去撿點柴,順便看看有什麽能夠吃的菜或是水果。對了,那些蘑菇不要去采,應該是有毒的,你就摘這些香葉,處理這些肉就好了。”
“放心吧,交給我了。”孫武說。
隨後,趙天川與齊藝便一同出去了。一路上,趙天川指導著齊藝分辨這裡生長的植物。
“這是魚尾草,有止血的效果。如果沒有藥物,可以臨時用這些,嚼碎敷到傷口處。”
“這是還子根,有劇毒,吃下去的話會造成幻覺。不過,少量服用的話,可以提神。”
“這種野菇長得和我不讓孫武摘的很像,但是這是無毒的,我們可以摘一些。”
齊藝一路上跟著趙天川都有些呆滯了,他無法想象這個與自己同齡的人是如何了解這麽多野外植物的知識的,這使得他對趙天川越發的欽佩了。
趙天川和齊藝撿到了不少的柴火,隨後又用元力切掉一些樹木的枝乾,確定差不多夠用之後,才往回走。一路上,趙天川也摘下來不少的水果和野菇,今天可以大吃一頓了。走著走著,趙天川突然抬起手來,阻止齊藝繼續向前走。
“怎麽了?”齊藝很疑惑。只見趙天川俯下身子,看向地面。這個時候,太陽正在逐漸下山,光線越來越暗,不過趙天川還是努力地觀察著地面。齊藝也跟著他俯下身子看地面,但是沒能看出什麽端倪。
趙天川站了起來說:“有人從這裡走過,而且剛剛過去不久。”
齊藝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趙天川看了看齊藝說:“地面上有走過的痕跡,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鞋碼很大,步伐很寬,應該是一個一米八左右的成年男子。哦,還不只是一個人,我分辨出至少四個人的足跡。”趙天川又看向了旁邊的樹枝:“這裡是剛剛折斷的,斷口還很新鮮。我們來的時候,是絕對沒有碰過這些樹枝的。”小心腳下,盡量不碰樹枝,這是趙天川在特種部隊時,印刻在自己的血液之中的作戰條令。這是為了防止在作戰時,被敵人追蹤到路線。當然,他們有時候也會故意留下痕跡,將敵人引向不同的方向。
齊藝說:“可能是有別的人進來打獵,神經不用太敏感。”
趙天川說:“皇家圍獵場,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進來的。希望是我敏感了。走吧。”說著,就繼續向營地走了過去,但是他一路上還在留意著周圍,免得漏過什麽痕跡,但是回營地的路上並沒有什麽其他痕跡,看樣子過去的那些人走的是其他路線。
回到營地的時候,四頂帳篷已經搭好了,李汝瀟在分割那些肉,而孫武則把調料往肉上摸。趙天川走到了一處地方,把地上的枯草和落葉清理乾淨之後,再把空間戒指中的柴拿了出來。趙天川先是找了些比較乾的柴,搭在一起,而後拿出火鐮點燃一些乾草,把乾柴引燃。
“對了,你們剛才在營地也沒有遇見其他人?”趙天川問。
李汝瀟回答到:“沒有呀,怎麽了?”
趙天川說:“回來的路上我發現有人經過的痕跡,不知道是什麽人。”
孫武一聽就警覺了起來:“怎麽回事?難道是月影宮的人?”
趙天川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不是月影宮的人,要不然恐怕你們早就已經遭殃了。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狩獵者。”
李汝瀟說:“應該不是。 這個時節,很少有人來打獵。而且,這裡皇家圍獵場,即便是來打獵,也需要皇帝頒發的狩獵證,不過據我所知,因為去年狩獵過於頻繁,所以皇帝今年隻給了我狩獵證。”
趙天川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是不是管理員來巡查?”李汝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孫武緊張地說:“我們應該提高警惕了。”
趙天川看著跳動的火焰,沉默不語。齊藝正在跟幾個木棍較勁,他要做一個架子,用來烤肉。已經分割完肉的李汝瀟則拿出了一把匕首,削起了木簽。趙天川突然站了起來說:“我有點不放心,我去看看。”
孫武說:“等等,這天都黑了,你去能找到他們嗎?再說了,萬一他們的實力很強,發現你了怎麽辦,說不定他們會殺了你。”
趙天川擺了擺手說:“不用擔心我,我逃脫技術可是一流的,而且他們也不一定繼續留在這裡,沒有收獲我就回來了。”
孫武依舊很擔心,不過也攔不住趙天川。“早去早回啊,要不然這些東西都沒了。”李汝瀟舉了舉手上的肉串,趙天川點了一下頭,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殿下,你真的放心他?”孫武問到。
李汝瀟把手上的幾串肉放到了火上,說:“我一直很放心他。你們不必擔心,他不是那種熱血青年了,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的。夜色是他最好的掩護。”李汝瀟看著夜空。
趙天川憑著記憶,來到了他發現足跡的地方。他俯下身子,點燃了一隻火把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