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甫傑如此大的反應,李繼業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久他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哎,其實也並不是要你那外甥當保鏢,只是希望他能夠在流月公主平時的時候能夠多多幫助她。畢竟我護國公府的人員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公主。有一個她的同學在身邊,我才放心啊。”
“那你怎麽不去找別人?”皇甫傑沒好氣地問道。
李繼業說:“我自然是想過這些問題,但是與公主同齡的人,恐怕沒有幾個有護衛她的意識。而你家外甥就不一樣,我從莫多語那裡聽到了,你那外甥行為舉止表現得於成年人無異,心思也很縝密。況且他二人在一起呆了幾年,感情總還是有的。”
皇甫傑盯著李繼業:“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李繼業微微一笑:“莫多語與家父是多年好友,也是公主殿下的師傅,我們的目標都一樣,自然要互相分享一些情報了。”
皇甫傑沉思了一會兒:“你是不是還在擔心你府中有他們的人,所以才找一個看似無關的人在表面上護衛呢?”
“同齡人比成年人更有迷惑性,而且,你那個外甥也是個天才,與殿下聯手,一般情況下是能夠逃脫的。”李繼業道。
“這事情我做不了主。若是告訴小青,她不把你大卸八塊是不會罷休的。”皇甫傑道。
李繼業臉色有點不好,仿佛想到了什麽不太愉快的事情,然後說:“只能請你瞞住了。放心,我是不會白請這個孩子的。護國公府,他想要的東西,只要我們能夠拿得出的,不會吝嗇。”
“話說回來,你們護國公府為何如此看重這位公主殿下呢?”皇甫傑問道,“難不成跟白武明的話有關系?”
“此中乾系,我也不是很清楚。”李繼業說,“但是家父安排下,我作為兒子的自然不能糊弄。再說,我妹妹隻留下這一個孩子,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月影宮的人害死!”
“那你就祈禱趙天川能夠答應吧。”皇甫傑說,“算了,我去休息了!”說罷,他就撤掉了自己的結界,走出了李繼業的房間。
他向四周看了看,嘟噥道:“真是煩人,這些月影宮安排的探子,到底滲透了多深。”
第二天,華月的使團依舊在密室之中和勝陽進行扯皮,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因為這次不需要使團長親自出面,因此皇甫傑也沒有親自跟過去,而是抽空來到了趙府。
“二哥,這次來勝陽,感覺如何?”皇甫青為皇甫傑倒了一盞茶。
皇甫傑說道:“能有什麽感覺?累唄。不過我還行,李繼業那家夥就是身心俱疲了。”
皇甫青笑道:“他確實不適合當外交官。”
“啊,對了,我明天就走了。按照安排,明天中午舉辦午宴,送別大部分人員,大概下午就出城了。讓小川在正門等我吧。”皇甫傑說。
皇甫青點頭:“好的,我會告訴小川的。”
皇甫傑品著茶,思索著要不要告訴妹妹李繼業請求自己的事情,而皇甫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房間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咳。”皇甫傑咳了一聲,“我從李繼業那裡聽到個比較有趣的消息。”
皇甫青來了興趣:“是什麽?”
“流月公主李汝瀟,你應該知道她吧。”皇甫傑說。
“那個驚動了白武明的公主殿下?聽說現在是莫多語的關門弟子,但是,一直被月影宮視為眼中釘。對啊,李繼業是她的舅舅,
現在應該在護國公的庇護之下吧。”皇甫青說。 皇甫傑說:“對的,雖然是莫多語的弟子,但是她也要進入華月皇家綜合學院學習呢。說不定還是小川的同班。”
“小川要學的可是戰爭學,流月公主,她應該不會去學習這個吧。學習禮儀或是政治倒是很有可能。”皇甫青說,“不過,這綜合學院恐怕要鬧騰一陣子了。月影宮的人,那麽無法無天的。二哥,你提醒小川一下,千萬別讓他卷入其中。”
“啊,我會的。”皇甫傑的目光轉移到了茶水上,“我會的。”
一天下來,華月帝國與勝陽王國的談判還是沒有多少實質性進展,雖然李繼業只是個新任對外部長,但是他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自然不會有什麽焦急情緒,只希望能夠盡快離開。這個從天而降的對外部長,他是一天也不想幹了。
很快,就到了華月使團離開的時候,赫連夏冉設宴歡送使團,這一次比起歡迎宴會,雙方都不盡興,艱苦的談判還要繼續進行。在留下一個代表團之後,華月使團就朝著正門緩緩前進,準備離開此處。而皇甫傑則讓親衛去接趙天川,此時,趙天川正在正門外等著。
這一次,李繼業沒有騎馬, 而是坐在四匹馬拉的車上,車周圍覆蓋著厚厚的簾子,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而衛隊長皇甫傑就沒有這待遇了,安安穩穩地騎著馬。李繼業朝他一招手,皇甫傑策馬趕到馬車旁,李繼業逼音成線,對皇甫傑說了什麽,皇甫傑一臉無奈。
使團出了正門,親衛便帶著趙天川回到了使團之中。原本親衛想要將趙天川放到一輛單馬的馬車上,但皇甫傑卻趕了過來。“小川,跟我走,有人想要見你。”皇甫傑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嚴肅,趙天川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皇甫傑帶著趙天川到了李繼業的馬車前,李繼業將他拉上了車廂,隨後設置了一個隔音結界。
“呃,我說使團長大人,有什麽事情非得搞得這麽神秘?”趙天川問道。
李繼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曾經和流月公主一同在峰陽之森的深處學習和生活過,是不是?”
“啊?”趙天川的第一反應是要逃,他不知道李繼業問自己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但是他感覺這位使團長大人找自己是沒有什麽好事情的。但是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哦?我是在峰陽之森跟隨師傅海藍天學習過。不過這流月公主是誰啊?我不認識啊。”
“流月公主就是李汝瀟。你們一起生活了幾年,不會就這麽把她給忘了吧。”李繼業說道。
趙天川繼續裝傻:“啊?我不認識呀?她是哪位?”
李繼業無奈了:“莫多語你總該知道吧。這些東西都是他告訴家父的。”
(我擦你個老狐狸!轉手把我們給賣了!——趙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