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交手,殺手們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眼前兩個不超過十五歲的少年出手竟然如此有壓迫感,他們的目標——趙天川手中那把黑色長刀大開大合,仿佛要將天地萬物皆斬斷;而那個中途殺出來的少年,一杆碧色長槍,仿佛天下唯我,要將一切挑穿。這些老牌的元力師,老牌的殺手們,都不禁在心中升起同一個念頭——這些少年元力師都是怪物嗎?
趙天川和路不平二人一人與一個元力大師交手,同時身邊還有兩三個元力之師在不斷騷擾,盡管如此,倍感壓力的也只是對手。這兩個少年現在居然打得酣暢淋漓,趙天川甚至感受到了許久沒有感受到的暢快感,這種感覺隨著他每一次上戰場殺人,已經消退了。
黑色長刀在趙天川的正面形成了一道元力刃組成的牆,任何想要通過這堵牆的人,首先要做好被元力刃在身上千刀萬剮的準備,殺手們雖然有那種覺悟,但是前提是自己的犧牲一定得得到相應的回報。現在沒人敢衝過趙天川這堵元力刃牆,地上那攤被銳利的元力切割成的爛肉,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殺手同伴被趙天川的刀一刀刀切掉手臂、胸口的肉,鮮血四濺,場景實在是慘不忍睹。趙天川臉上粘了幾滴血,但是這卻讓他看起來像是地獄中的降臨於人間的惡魔。好在殺手們見得多了,還是可以穩得住的。
趙天川面對的那個元力大師用的是一把騎兵刀,式樣和趙天川前往暗落群山時殺死的那些殺手是一樣的,應該是仿的沙漠帝國騎兵刀。這種刀的彎曲度很大,如同圓月一般,不過長度上就差了一些。圓月刀橫掃趙天川,趙天川刀背擋住,隨即迅速上挑,而後刀尖刺向圓月刀的主人,這位殺手迅速後撤,他的同伴也很快補上,掩護他。趙天川的乾坤宇宙刃又向下劈砍,目標是面前這殺手的雙腿,這殺手的刀擊向趙天川的刀,把趙天川的這刀擋下。刀擋下了,但是一道元力刃卻切割而去,將殺手的雙腿削斷。圓月刀的主人扔出了手中的刀,刀旋轉著,帶著元力逼向趙天川。趙天川來了一個鐵板橋,圓月刀被他躲了過去,但是這刀居然轉了一圈原路返回。趙天川早有準備,躲過這刀後,腳蹬大地,逼近圓月刀的主人。
槍,刺與挑是主要的攻擊方式,路不平的長槍將自己的敵人逼在自身三米之外,無人可近身。他雖然只有一人一槍,但是用出來卻如同是讓敵人面對一個完整的長槍陣,正面毫無突破的缺口。一個殺手從路不平的側面攻擊而去,路不平槍尖回轉不及,就單手握住槍杆,用槍尾掃向那殺手,同時他的身體也隨著槍轉。槍尾有一個配重用的槍纂,類似於槍頭,但是沒有尖,是圓頭的。槍纂直接打中了殺手的太陽穴,打了個腦花迸濺。路不平另一隻手抓過繞身而來的槍杆,槍尖斜指對面的元力大師。
“哼。”路不平冷哼一聲,長槍再出。先是蟒蛇出洞,直逼殺手的前胸。揮動手中的刀,擋住路不平這招,路不平長槍招式再變,在殺手面前抖出強化,銳利的元力讓殺手的皮膚趕到一陣刺痛。殺手後撤幾步,揮動手中的刀與長槍在空中撞出無數火花。路不平的槍尖按地,馬上向殺手揮出,元力從地面推向殺手。這一道元力封死了殺手的逃脫路線,他只能夠跳在半空。路不平的招式銜接無痕,單手握住槍尾,刺向殺手。殺手用元力在空中爆炸的衝擊波將自己向後推,同時不斷向路不平揮動長刀,企圖逼退路不平。路不平隻得收回槍,一邊逼向殺手,一邊將不斷阻攔他的元力刃蕩開。
趙天川的刀又斬斷了一個殺手,刀從他的胸口斬了過去,將他的雙臂一同斬斷。趙天川不再去管還在噴血的殺手,而是繼續逼向圓月刀的主人。圓月刀殺手被趙天川打入了一道混沌元力,他現在在努力抵抗著混沌元力的侵蝕和趙天川的攻擊。另一個殺手則在旁邊不停騷擾,希望能夠減輕一下圓月刀殺手的壓力。但是趙天川卻只是稍微格擋一下,便繼續攻擊圓月刀殺手。騷擾趙天川的殺手用的是一把細劍,希望能夠從趙天川的側面抓住一個破綻,一擊致命,但是趙天川卻從不給他這個機會。最終,趙天川揮出一刀,將這個細劍殺手也給斬了。
趙天川的刀狂暴地攻擊圓月刀殺手,將他不斷逼退。圓月刀殺手體內的混沌元力也在狂暴地侵蝕著他的元力,讓他已經油盡燈枯。路不平將他的對手逼向了趙天川,最終,路不平的槍將最後兩個殺手串了一個串,趙天川則斬斷了兩個人。
“咳咳。”趙天川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別看他打的那麽豪邁,但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身上被各種武器和元力給傷了不少,那個圓月刀殺手甚至一腳踢中了趙天川的胸口,讓他現在都不太舒服。
“我比你快一點。”路不平說,不過他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趙天川不理他,盤坐在地上,為自己療傷,恢復元力。
“你的心可真大。”路不平說著,提著槍解決了幾個苟延殘喘的殺手說,“這裡還有幾個殺手沒死,還逃了幾個弩手。萬一他們來,你說不定就掛了。真是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
趙天川恢復得很快,站起來的時候,路不平坐了下去,開始恢復自己。趙天川走了過去,將自己的元力輸入路不平的體內,給他療傷。“我那是在釣魚呢,讓那些不死心的殺手看到我這樣,他們才敢回來,然後被我一鍋端。別看我現在這樣,不過再戰一波是沒有問題的。”趙天川說。
路不平舒服了很多,說道:“哼,你倒是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因為有趙天川的協助,路不平很快就恢復了大半。他馬上起來,去搜刮那些屍體去了。就在他守著趙天川的時候,就已經搜刮過一些屍體了,這是在繼續工作。
趙天川看著他說:“你缺錢嗎?”
“我很窮。哼,我師傅就很窮,只知道修煉、修煉、修煉,我呢,也只能靠搜刮這些不長眼的家夥的屍體過活了。”路不平說,“誒,這家夥很有錢嘛,這個墜子至少能值個四五金幣。我去,這家夥身上居然帶著這麽多錢。看樣子當殺手的收入很多嘛,可惜都便宜我了。”
趙天川搖了搖頭說:“帶著很多錢?他大概是個菜鳥。殺手都是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有今天沒明天,掙的錢要麽大部分寄給家中,要不然全都散盡,用在吃喝嫖賭上面。”
路不平停下動作,歪著頭想了想說:“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路不平很快把剩下的屍體全搜刮乾淨,然後對趙天川說:“剛才沒打過癮,不過現在再打,不是巔峰狀態,看不出來我們的真實水平。改天我會找上門去的。山水有相逢,我們再見!”
路不平瀟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