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路不平看著這麽大的院子,不禁發出了感慨,“普通人家一年能攢下來四平的房子,你這外公家光地產都得很多了吧!”
趙天川說:“嗯,光看房子是這樣。反正我外公的皇甫家族,白的、黑的、灰的各種收入,都足夠讓一戶普通人家過上好幾輩子了。進去吧。”
管家早已經等在了門口,見趙天川過來,馬上打開了大門迎了上去。他恭敬地向趙天川行了一禮說道:“歡迎回家,少爺。這位是?”
趙天川看了一眼路不平說:“這是我的朋友,我們在路上遇到的。外公在嗎?”
管家說:“族長在書房。這幾天他要徹底卸任所有官職了,在做移交呢。”
“哦,那真是不錯。外公都那麽大年紀了,也是該休息了。對了,給我這個朋友找個房間,說不定他以後就要常住在我們這裡了。”趙天川說,“呐,準備一塊煎東西用的鐵板,給我和一個爐子,放到我房間前面。準備一些五花肉,還有調料醬料,一塊給我放到我房間那裡。”
“您是要……”
“我搞點好東西。”趙天川說,“你先帶我這個朋友去房間休息,我去找外公。”
“好的。”管家說著,就引著路不平向內走。
路不平很有禮貌地說:“麻煩管家了。”
趙天川走到了書房,房門半掩。趙天川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皇甫思正伏在桌子上面寫著公文。
“小川啊,回來了?”皇甫思放下手中的工作對趙天川說,“坐下吧。”
趙天川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您還好吧。身體無恙?外婆他們也沒什麽事情吧。”
皇甫思說:“我身體硬朗得很。你外婆最近回老家了,最近快要到你的曾外祖的忌日,我要處理這麽多的公文,只能讓你外婆去了。”
“那我得恭喜外公,成功地功成身退,光榮致仕。”趙天川說。
皇甫思說:“我感覺你是在嘲諷我啊。不說這些了,最近公主殿下經常派人來詢問,你是不是回來了。看來對你是想念得很呐。”
趙天川聽到李汝瀟,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向她解釋赫連思雨的事情。瞞著的話,以後爆發起來更嚴重。
“嗯?我看你好像有些走神了。你是不是也挺想念流月公主的?”皇甫思有些打趣地問道。
隨後,他感慨一聲:“我看陛下是要製造出一個華月帝國的首個女帝。最近,公主殿下向議會遞交了一份議案,關於建立內務部的。相當於,從治安軍的手裡剝奪的一些司法的權力,建立起一個新的部門。這個部門還有監視官員的職責。這可以看作是她邁向政壇的第一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趙天川閉著眼睛想了想說:“意味著,在解決掉繼承法的問題以後,她很有可能繼承華月帝國的皇位。成為女帝的她,配偶一定要是外國的皇室或王室,或者是國內的大貴族。是這樣吧。”
“所以,你還有什麽執念嗎?”皇甫思眼睛緊盯著趙天川,“勝陽的國王,可是一直想要與你們家聯姻呐。幾年前,他就有意讓你與他的長女訂婚,但是被你拒絕。不過,我看如果沒有什麽意外,你們二人的聯姻肯定會成功的。你覺得,你能夠拒絕嗎?你拒絕不了,還怎麽和流月公主在一起?”
趙天川低下頭,他一直糾結著這個問題,但是他沒有辦法解決,起碼現在他沒法解決。他說:“我,現在沒有什麽辦法,但是以後肯定能夠解決的!嗯,那個,我帶來一個朋友,他和我的天賦一樣。我請你先給他安排一個護衛的工作。”
皇甫思來了興趣:“和你的天賦一樣?那看來也是一個不世天才。也不知道怎麽了,你這一代淨出一些妖孽。好,我會安排的,如果缺如你所說,我也會給他資源,資助他修煉。但是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你的事情。”
趙天川站了起來說:“我先走了。”
他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書房,背後的皇甫思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頭。他知道,這個外孫很難放得下李汝瀟,以後他要經歷的,將會是一條艱難的道路。
走到了自己的院子,趙天川就看到一個女生坐在爐子旁,爐子已經點燃,上面放著一個鐵板,上面煎烤著一些五花肉,一旁的桌子上面擺著各種調料和醬料。而路不平,坐在爐子旁邊看著鐵板上面烤得滋滋作響的肉,口水不停。
趙天川心情很沉重,看到女生之後更加沉重。他輕歎了一口氣,走了過去:“瀟瀟,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你很會享受嘛,還要做鐵板烤肉。”李汝瀟不看趙天川,只是一心烤著肉,不時翻一翻。
“我跟你說,你要是讓我吃,我今年就不挑戰你了。”路不平吞咽著口水對李汝瀟說。
李汝瀟無所謂地說:“想吃就吃咯,反正不是我請客。至於挑戰,我無所畏懼的。你什麽都不要說,我什麽都不想聽。”
“你知道了?”趙天川看著她說。
“你如果屈服,那麽我現在就走;你如果扛著,我陪你一路到底。如果你是因為對她有感情了,所以屈服的,那我現在就離開。”李汝瀟說著,向路不平手裡的盤子上遞了幾塊烤得外焦裡嫩的五花肉。
路不平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不過就衝著這盤子肉,我就挺你到底。”他是對李汝瀟說的。
他對趙天川說:“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和她是一對兒。不過你不會是劈腿了吧。那算我看錯你了。”
“我是很抱歉的。”趙天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去,你在這裡啊。”這時候,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哦,你是和這家夥攤牌的,開始了嗎?”
“滾一邊去!”李汝瀟衝那少年說。
少年雙手放在胸前擺了一個無害的姿勢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這樣吧,你不願意說,我就說啦。”
他衝著趙天川,然後轉過頭問李汝瀟:“是他吧。”
李汝瀟沒回答,路不平嘴裡叼著食物,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四他,四他。”
“哦,謝謝。你!我姐跟你分了,不要再有什麽妄想了。”少年說道。
“你就一點都不聽我解釋嗎?你就一點也不相信我?”趙天川衝著李汝瀟說。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她也沒有感情。”李汝瀟看向趙天川。
趙天川沉默。
“小明,我們走吧。把你的煙全拿出來,我告訴過你的,不許抽煙。”李汝瀟站起來對那少年說。然後她從自己的手環中拿出一遝信件:“本來想給你的,不過看樣子用不到了。”然後,就扔到了爐子裡面,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天川把鐵板掀開,將爐火滅掉,從裡面把還帶著火星的,沒燒完的信扒了出來。
“靠,真是浪費。”路不平不去管看信的趙天川,把落在地上的烤肉撿了起來。他斜眼看著趙天川,說:“你要是真喜歡她,現在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趙天川摸向扔到地上的一個紙盒子,從裡面抽出一根卷煙。路不平好奇地看著他點燃這個紙卷,吸食者從裡面冒出的煙霧,又吐出來。那少年被李汝瀟扔掉的煙足有半條,趙天川用了一個下午,吸得一點都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