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疼痛中的閻羅頓時向江修恐嚇起來,不過,憤怒中的江修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狗東西,殺我朋友,還敢問我敢不敢,今天,我江修就教你一個道理,殺人者,人恆殺之!”
江修話落,直接舉劍而下,向著閻羅的喉頭斬去。【】
驚嚇中,閻羅再次大喝:“別,別殺我……我的師尊可是紫炎宗的外門大長老,你若殺我,會遭到紫炎宗的瘋狂報復的!”
“江修,等等。”
在聽到閻羅說出紫炎宗的時候,陳煉精神一頓,他突然想到了駱達前輩的遺願,所想想問問這閻羅關於紫炎宗的問題。
可是。
在仇恨與憤怒中的江修不管不顧,長劍陡然而下,直接將閻羅的喉頭斬破,鮮血頃刻間噴湧而出,將閻羅的脖子染得鮮紅。
閻羅當場氣絕身死。
“呼……”
斬殺閻羅過後,江修長舒口氣,他本以為他和陳煉兩人都會死在閻羅手中,此時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將閻羅反殺。
自己能親自斬殺閻羅替卓元報仇,一切都要歸功於陳煉,他正想感謝陳煉時刻,適才想起陳煉讓自己等等的話,頓時,他向陳煉問到:“陳煉,你剛剛讓我等等是要幹什麽?”
閻羅已死,自己也沒有什麽可問的,所以,陳煉搖搖頭,回道:“沒什麽。”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要問這死有余辜之人,既然無事,那咱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
這裡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若是有心之人過來查看,定然會帶來麻煩。
江修取下閻羅手中的紫銀劍觀摩了一番,隨後遞給陳煉:“這閻羅是你斬殺,他的劍也應當歸你所有。”
江修倒不貪圖什麽,直接將品級為靈器的紫銀劍交給了陳煉,若不是陳煉覺得紫銀劍十分適合自己的劍招,他還真想就此將紫銀劍贈予江修。
陳煉接過紫銀劍,道:“閻羅既然有靈器在手,想必身上應該還有不少的東西。這把劍非常適合我的劍招,所以,我就不能分享於你了。”
聞言,江修一笑:“我能將其斬殺,替卓元報仇就已經非常滿意,心中更不會有多余奢望,這劍,我也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取。再有,你快去將斷魂草取走離開,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順著打鬥趕到這裡。”
“好。”
陳煉起身,去取放置在不遠處的斷魂草,而江修,則繼續收取閻羅的隨身財務。
很快,兩人都做完了手頭工作。
“還是趕緊出去,離開這是非之地。”
陳煉喃喃。
隨即,他和江修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洛川谷外而去。
途中,見識到使用出劍勢的陳煉的江修,整人的目光都是羨慕之色,他看向陳煉,道:“陳煉,我第一次見你,只是覺得你實力應該和我不相上下,而且絕對不會超過我。當時我邀你一路也只是想有個幫忙尋找斷魂草的人罷了。只是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驚豔,而且,年紀輕輕,更是有劍意傍身。”
陳煉略微笑笑,他並不因江修的這番話而有所高傲自信,而是輕然回到:“覺醒劍意也是意外之舉,武道一途,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與勤奮。”
“說得在理。”
江修十分認同陳煉的這番話,關鍵是,陳煉並不因為自己覺醒了劍意就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優越形象,這讓江修感到非常親和。
咻咻!
兩人剛好路過一片叢林之時,忽然,眼前突然出現三道身影,攔在兩人身前。
感受到了異樣,陳煉抬頭望去,只見面前已然立著三人,三人的眉目裡都是殺意湧動,尤其是其中一人,殺意最為明顯,因為那人正是魏七。
“大哥,就是那人奪走了斷魂草,而且,那小子手中還持有一把靈器!”
陳煉的目光剛好落在魏七身上,只見魏七正好一手指著自己,並向身旁兩人不斷解釋起來。
陳煉也算是看明白了,這魏七趁著自己和閻羅交戰時刻溜之大吉,溜了也就溜了,這小子似乎心有不甘,直接去通知同在洛川谷中尋找斷魂草的武修。
如此舉動,不過是想借著他人之手將自己斬殺罷了,而且,為了加大他人對自己的仇恨籌碼,更是說出了自己擁有鋒靈劍的事。
“小子,可是你取走了斷魂草?”
開口問話的表示魏七所稱呼為的大哥,此人名為越飛白,一身修為在生元境七重,另外一人名為程宏達,一身修為則在生元境六重巔峰。
聽到趙飛白的問話,陳煉反問:“斷魂草是不是我取走,與你有和乾系,我又有什麽要告訴你的理由?”
“呵,一個小東西也敢和我嘴硬。”
趙飛白一怒。
他本以為,以自己生元境七重修為,只要對著陳煉稍加威脅,陳煉便會乖乖就擒,並將斷魂草雙手奉上,哪知,這陳煉不但不畏懼,話語反而還比自己更為囂張。
“那魏七乃是貪生怕死之人,他的話,難道你們也要相信?”
陳煉看了魏七一眼,冷然道。
魏七一怒,為了在趙飛白面前表現出一種不畏生死的模樣,當即回駁:“小子,別在逞強,現在趙飛白大哥是在給你機會,所以,乖乖交出斷魂草和靈器,趙飛白大哥或許會饒你一命。”
為了助長趙飛白的氣焰,魏七一個勁地誇了起來,而後,他又將先前與陳煉交戰的事情做出一番解釋:“趙大哥, 那小子先前就是用靈器將我打得還不得手,現在有趙大哥出手,定能將那小子治理得服服帖帖。”
拍了趙飛白一個馬p過後,趙飛白頓時喜笑顏開,他甚至覺得,眼前的陳煉如同螻蟻一般渺小而又可笑。
“小子,給你三息時間交出斷魂草和靈器,不然,休怪我殺人不眨眼了。”
趙飛白放出狠話。
陳煉卻是古井不波,冷聲回到:“你說的斷魂草和靈器我都沒有,所以,你們找錯人了。”
“大哥,他放p!”
魏七添油加醋。
趙飛白也是怒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在我一劍割破你的喉頭之時,你還會不會有這般勇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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