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陳煉一掌拍地,強大的靈力擴散而出,蔓延至整個地面,天空中的白恆看著眼前一幕,心中一陣驚疑。
如此反常與詭異的一幕,讓他覺得其間有詐,不過,自己現在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和製高點,也就沒有擔憂。
“血焰滔天!”
大喝一聲,白恆口噴火焰,同時,右手化掌而出,“血焰掌”帶著“烈火凶焰”的火焰滾滾而下。
陳煉心中一急,暗道:“快點,快點!”
在白恆一掌近至身前之時。
“刷刷刷!”
忽然,陳煉剛剛拍打的地方,憑空而生一些花草枝葉,極為茂盛,更為震驚的是,這些花草枝葉如同長矛一般,刺向白恆。
“烘——”
攜帶著水分的花草枝葉在衝擊到白恆的血焰滔天之時,迅乾枯,但是,那些枝葉乾枯過後,枝乾又不斷生長,源源不斷地擊向白恆。
白恆大怒:“還真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煉化了木靈晶,雖然有些棘手,不過,能夠同時得到兩種純元素的靈晶,也是值得。”
“烘烘烘!”
白恆驚怒間加大攻擊,火焰如長江大河,滾滾而去,不多時,那些花草枝葉再也趕不上乾枯的度,“轟”然一聲,熊熊燃燒。
“哼,給我死!”
破除陳煉的花草攻擊,白恆凌空一閃,直接從那些枝葉的灰燼中衝了進去,他知道此刻的陳煉是最為虛弱的時候。
“啊……!”
忽然,衝進漫天灰飛中的白恆厲聲慘叫一聲,接著,一條手臂衝天而起,血水飆濺,掉落在地。
“怎,怎麽會!”
灰燼散去,裡面的情況一清二楚,只見,白恆握著斷了右臂的右肩,痛苦不迭。
而陳煉,嘴角帶血,不停喘氣,右手中赫然握著一劍,劍身通體泛光,冷冽犀利,此劍正是鋒靈。
“那,那是什麽劍,為何能夠斬掉我的右臂!”
白恆震怒,獸化後的肉身,足以抗下靈器的攻擊,陳煉手中的劍正是靈器紫銀劍,所以,他才會放肆攻擊。
哪知,他衝進灰飛中,正要一抓刺斷陳煉的脖子之時,陳煉一劍斬來,本是無以為意,卻被陳煉一劍削掉右臂,猛然驚覺,陳煉已經換了一劍。
“那是什麽劍,難道是聖器?!”
此情此景,白恆震怒,能夠斬掉自己右臂,只能證明他的劍是一件聖器了。
陳煉氣血逆亂地厲害,但並不能表現出來,他強壓下氣血,一劍搖指白恆,冷聲道:“想知道我的劍究竟是何品級,你過來,再讓我砍一劍,不就一清二楚。”
“囂張,囂張!”
白恆氣得指,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斷了一臂,這一臂足以讓自己痛失大量能力。
“啊……啊……!”
忽然,白恆面容猙獰,極盡扭曲起來,就像是遭到了莫名的痛苦一般。
陳煉一陣警惕,同時握劍後退,以免遇見意外情況。
“哧啦——”
白恆的被削平的右肩,忽然彪射出黑紅色的血水,白恆見此,立即用手捂住,可是那血水源源不斷噴濺而出,他根本就捂不住。
“怎麽回事?!”
陳煉驚駭不已,也是摸不清現在的狀況。
“快看,在那!”
同時,一道聲音傳來,接踵而至的還有兩道人影,二人正是程王,蓋和。
兩人一到,當即現了陳煉,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白恆身上,因為白恆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此時的白恆完全被血漿包裹,面孔更是凹陷下去,如同被抽乾血液一般,接著,“轟”然一聲,整個身子都倒了下去。
“程王師兄,這……?”
蓋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中駭然,便向見識高於自己的程王問道。
程王眉間一凝,退後道:“快退,肯定是白恆控制不住體內的晶核之力,所以被晶核反噬,此刻,這具肉身恐怕就要爆了,就是不知道,白恆服的,是哪種高階凶獸的晶核了。”
程王猜測間。
“嘭!”
白恆的屍體瞬間爆碎,接著,一顆泛著火焰般的晶核出現在三人眼前,程王眼睛一亮:“是火烈鳥王的晶核!”
“火烈鳥王的晶核?!”
蓋和同時大喜不已,火烈鳥王的晶核蘊含著極大的能量,不過,運用不好,或者自身還沒有達到能夠掌控晶核的地步,恐怕就會落得和白恆一樣的下場。
但是,就算不服用,這晶核也是有極大的價值,二人連忙向著晶核飛去。
“刷刷!”
忽得,兩道劍氣破空而來,斬在二人身前,二人察覺過後,立即停步,看向劍氣飛來處,現斬出劍氣的竟是陳煉,不由喝到:“倒是忽略了你,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等我們取得晶核,也好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陳煉的氣息虛弱無比,剛剛的一招同氣連枝,都是用盡所有力量斬出。若不出手阻止的話,那兩人奪得火烈鳥王的晶核過後,不知會造成怎樣可怕的結果。
所以。
一招過後,陳煉禪精竭慮。
對於二人的呵斥,他也是沒了反駁之力。
程王蓋和二人見此,心中的自信更盛一分,覺得陳煉是怕了自己,當即快步靠近晶核,蓋和當先拾起晶核,一番觀察過後,笑道:“通體晶亮,色澤極好,看樣子,那火烈鳥王生前也是個牛叉的東西。”
取得晶核後,二人便將目光投向陳煉,讓二人意外的一幕出現,陳煉周圍竟然被一陣花草枝葉圍了起來。
“程王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蓋和一陣不解:“剛剛都沒有這麽多的花草,難道是瞬間長出來的?”
程王眉頭沉凝,不多時,心中一突,想到一個讓他驚駭的答案:“莫非,那小子服用了木靈晶,所以能夠掌控花草的生機?”
“什麽,木靈晶?!”
聽到木靈晶三字,蓋和也是一陣驚訝,畢竟木靈晶的名頭,可是分外響亮和誘人。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至於是否是真的,我們試試,不就一清二楚?”
程王道。
“師兄所言極是。”
蓋和回到。
隨即,蓋和一步一步,警惕地靠向陳煉,在離陳煉十來米的時候,蓋和眸間露出一抹殺意,直接一掌拍去:“寒霜鬼手!”
“刷!”
寒霜鬼手一出,蓋和身前凝出一道冰霜,冰霜如若尖刺,直接刺向陳煉。
陳煉正盤膝養神於花草之中,面對突然襲來的殺機,心念一動,那些圍生在自己周圍的花草瞬間反應,直接與蓋和的寒霜鬼手正面衝刺而去。
“滋滋——”
不多時,花草枝葉在寒霜鬼手的侵襲下,直接凝固,接著萎靡不振,於此,蓋和加重一擊。
“刷刷——”
兩道冰劍承接而上,直接襲向陳煉。
“與白恆一戰,身體虧空嚴重,如若不然,早就將二人逐一斬殺。”陳煉心中焦灼無比,顧不得傷勢,正欲全力出手,攔下蓋和攻擊。
“鏗鏗鏗——”
就在這時,一把鋼骨折扇飛旋而來,折扇飛行的軌跡難以查辯,可是,折扇的攻擊卻是精準無誤,直接將兩道冰劍從中折斷。
冰劍被截,蓋和眉間一怒,望向遠處,喝到:“是誰?!”
話落。
“嗖”的一聲,一儒雅少年緩緩落地,眉色淡然,抱拳笑道:“兩位,還真是巧,咱們又見面了。”
來人正是牧陽。
“怎麽又是你?”
蓋和見是先前攔下自己不殺羿玉竹的牧陽,擠了擠眼色,一陣不爽。
程王同樣露出一抹憤怒之色。
牧陽看了看正在閉關養傷的陳煉,心念一轉,道:“兩位,此人是我朋友,所以,就請二位看在石璃蘭和般若宗的面子上,賣我個人情吧,多謝。”
牧陽話語誠懇,想讓蓋和二人不要為難陳煉,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對方不聞不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果然。
蓋和一聲冷笑,道:“咱們二人已經給過你一次面子了,現在還要我給你面子,你當你是個人物了?或者,你身上還有什麽能夠打動我們的籌碼?”
牧陽聽了,就知道二人是想敲詐自己一番,可是,自己身上還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不過,他還是積極爭取時間,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回到:“既然在讓二位留手,那在下自然就有讓二位動心的東西。”
“哦?”
蓋和眉目一轉,來了興趣,問:“什麽東西,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同時警告你,最好別耍花招,不然,定要你喂這山脈妖獸。”
“自然不會。”
牧陽一拂衣袖,從容自若,仿佛真的懷有重寶在身一般:“二位請看。”
說著,蓋和便從袖口中摸出一件東西,那東西似是紙張,由於距離較遠,蓋和也看不清楚,不由喝到:“什麽東西,裝神弄鬼,快拿過來讓我好生瞧瞧。”
牧陽見蓋和心急的模樣,便知此人特愛貪圖便宜,為了讓他更為好奇,所以,牧陽準備美化一番手中紙張:“如二位所見,牧陽手中所持的,便是一張紙。不過,這紙可不是一般的紙。”
“廢話真特麽多!”
蓋和一喝,身形一閃,來到牧陽身前,一手將那紙張奪去。
牧陽心頭一震,也是暗自心驚蓋和的移動度,不過,自己不能表現出來,而後,牧**據蓋和異常好奇的目光,說到:“這紙可不是一般的紙。”
蓋和拿著紙張,對著天空來回翻動,一陣打量後,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問到:“根本就是普通的一張紙而已,哪裡來什麽不一般之說?”
蓋和說罷,眉間隱隱升騰起了怒氣,但一想到危境在前,念其也不敢誆騙自己,也就沒有急於作。
牧陽看出了蓋和的怒意,立即道:“心切吃不了熱豆腐,二位可知,我這紙張是從何處尋來?”
蓋和眼睛一眯,來了興趣,一旁的程王也是細致地聽了起來。
總算穩住了二人爆的火氣,牧陽平了平心情,說到:“這紙張乃是我從一處秘境所得。”
“什麽?”
“秘境?!”
蓋和一喜,不由將紙張再次拿下,反覆打量,就連一直不動聲色的程王,也是靠了過來,來了興趣。
“什麽秘境?裡面又有多少東西,那秘境現在又在何處?”蓋和一連問出三個問題,顯然是對秘境十分上心。
牧陽回到:“二位別急,且聽我慢說。這秘境名為南荒秘境,裡面究竟有什麽東西我也無從而知,因為我去的時候就得到這麽一件東西, 而且,剛剛拿在手中,整個秘境就轟然坍塌,不複存在。”
“嗯……?”
蓋和眉頭微皺,將信將疑。
程王則道:“莫非,這東西是一卷功法?”
蓋和一喜:“若是功法,肯定是件了不得的功法。可是,這紙上分明未著一字,莫非,得用什麽別樣手段,這紙上所記,才會顯露出來?”
遠處,聽著蓋和二人不斷猜測的聲音,牧陽就想笑,因為那東西就是最為普通的一張紙罷了,根本就沒有其它用處,但是,他還是極力地忍住情緒,盡量不要暴露自己。
“你小子怎麽越看,越覺得古怪?”
忽得,蓋和喝了一聲
程王不知從哪裡尋來一捧水,直接向那紙張潑去:“就用水來試試,若還是白紙一張,就立即將那小子斬殺。”
二人之所以一直相信牧陽,正是因為,先前牧陽直接將兩株石璃蘭拿給自己,如此闊綽的出手,想來對方的底蘊也不會太差,也就一直跟著牧陽帶起的節奏在走。
可是,說了這麽半天,他們二人是一點變化也沒感到,不由心中生疑,故此,準備用水來試試紙張真假。
“糟了。”
看著潑向紙張的清水,牧陽暗道不好,同時,握著鋼骨折扇,緩緩靠近陳煉。
“噗——”
不多時,清水就潑灑在了紙張上面,清水沾紙,蓋和二人睜大眼睛,露出期待的神色,可是,好一會兒功夫,那紙張都未有任何變化。
接著,讓蓋和二人傻眼的一幕出現,那紙張竟然在清水的作用下,變得透明,最後,直接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