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麽了?”
那弟子不解反問。
反問過後,當即明白這話中玄級,他心中一顫,也是與那弟子露出同樣震驚的表情:“一個生元境四重的弟子,竟然晉級了三十強?”
“沒錯。”
有全程觀看了陳煉和程鵬比賽的弟子將整個過程一一講訴下來。
那弟子聽後,心中也才釋然:“我說一個生元境四重中期的弟子怎麽可能贏得了修為在生元境十重的程鵬師兄,原來是運氣加持。”
“就是,估計程鵬師兄會在明天的挑戰賽上第一個挑戰陳煉。”
“別說,明天的挑戰賽,我也準備挑戰他。”
“這麽好的機會,我也不能錯過,明天,就看咱們誰先一步了。”
眾弟子紛紛爭取起了誰先挑戰陳煉的“香餑餑”,一旁的陳煉充耳不聞,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
“萬師兄,元師兄!”
忽然,陳煉在人群之中看見了萬青和元鴻雲,便開口叫到。
萬青和元鴻雲二人本來就是前來尋找陳煉,當即揮手,匯合過來。
元鴻雲一見陳煉,兩手搭在陳煉肩上,心中驚喜莫名:“陳煉,我就說你小子深藏不露,剛剛你和程鵬的交手我和萬青都是全程觀看。別人以為程鵬是意外墜落擂台,可是,我和萬青卻是清楚,你是用一股相同、甚至略微勝出程鵬的力量,將他順勢拉了下去。”
元鴻雲將自己在台下看到的一舉一動仔細分析,最後才得出這個結論。
萬青也是點頭:“陳煉,想必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讓我都感到壓力的地步,不知道你全力出手,會是何種驚豔。”
陳煉尷尬笑道:“萬師兄,元師兄,承蒙你們高看了,我能贏,的確有僥幸之嫌。”
“好了好了,你既然這麽謙虛,我們也就認了。只是,在遇到真正的強敵之時,你不暴露實力都是不行。”
元鴻雲故作氣惱。
這時,旁邊有底子議論之聲傳來。
“說來奇怪,像外門大比這樣的比賽,居然沒有看見龍巢師兄和龐太師兄,這兩人實力都是生元境十重上下,進入前三十,應該是綽綽有余。”
“是啊,我們來還很期待他們二人的表現的,可是,我轉遍所有擂台,都沒有現二人身影。”
“照理說,這種盛事,就算他們在外歷練也一定會全力趕回才對。”
“不清楚,不過,沒有參加比賽,他們二人也就沒有參加三宗大會的資格。”
“或許是有事不能前來。”
“就是,說不定他們二人在外遇到莫大機緣,正在成長的路上呢。”
陳煉聽到幾人的討論過後,心中略微一動,畢竟,龍巢和龐太二人都已經死去,兩人的死,一個與自己有莫大乾系,一個就是自己所殺,無論如何,心中都是有別樣情緒生出。
“嘶……”
忽然,人群之中,一人倒吸冷氣之聲傳來,有弟子不解他為何倒吸冷氣,所以問他原因:“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只見那弟子伸手一指。
眾人循著手臂所指望去,視野中出現一人,此人只有一臂,另一臂只有一截空的衣袖,當有人說出他的名字之時,都是紛紛露出震驚錯愕之色。
“什麽,你說那是林光啟師兄?”
“是啊,以林光啟師兄的修為,應該能夠進入三十強,可是,林光啟師兄不但敗了,而且,還痛失一臂。”
“到底是幾號擂台的弟子廢了林光啟師兄一臂?”
“不清楚,不過,聽說林光啟師兄在上擂台之時,就只剩一臂,想必斷臂之事是在之前就已生。”
“之前就生了?”
“沒錯,只是不知道是誰所做,又是因為那種原因罷了。”
“唉,可惜了。”
一行人了解到林光啟因痛失一臂,從而丟掉前三十強的名次之時,露出惋惜之情。但是,在一旁聽見他們的惋惜之語後,陳煉不為所動,林光啟現在的結果,都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萬青師兄,走吧。”
陳煉轉身,叫上萬青元鴻雲二人,向著住所走去。
“陳煉,等等!”
這時,一道嬌俏之聲叫住陳煉。
陳煉回頭,便看見了羿玉竹和俞彤二人,細一回想剛剛的聲音,陳煉分明聽得出來,是羿玉竹在叫自己,便問:“玉竹師姐叫我,是有何事?”
羿玉竹擠了擠眉,一拉俞彤,道:“誰有事了,是俞彤師姐讓我叫一下你。”
“哦?”
陳煉上前,來到俞彤身前,不解問到:“俞彤師姐,有什麽事嗎?”
俞彤輕然一笑,如山澗野花,清雅恬淡:“其實也沒什麽事,我們剛好路過,所以就叫住你,和你打個招呼。”
說罷,俞彤秀眉一簇:“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有一件事要給你提醒一下。”
經俞彤這麽一說,陳煉越加疑惑,開口問到:“俞彤師姐,看你眉頭微蹙的模樣,把我都搞糊塗了,說說,到底是什麽事?”
俞彤長吐口氣,說道:“混戰過後,明天要進行的就是挑戰賽。陳煉,你現在的修為只有生元境四重,挑戰賽上應該會有很多的弟子前來挑戰你,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充分準備。”
“多謝師姐提醒。”
陳煉抱拳,感謝一番,隨後,又道:“外門大'比本就是宗門為了抉擇出修為實力優益的弟子,我若是敗了,那說明我還有很多需要增強的地方。那樣,我才更有動力去填補,學習,所以,我也無須遺憾。”
本來俞彤還有些擔心,在聽了陳煉的諒解過後,俞彤的擔心一掃而空,她看著陳煉,一笑:“陳煉,你能有如此想法,師姐也就放心。不過,你還是要好好準備一番,畢竟能進入前三十強,也是一次機會。”
“會的。”
陳煉堅定回答。
“哼,憑你?”
突然,羿玉竹瞪著陳煉,分外不屑,輕哼一聲。
陳煉眉頭一皺,本來想說兩句什麽,但一想到自己和她之間的誤會,也就咽了下去,他是大概了解羿玉竹的性格,自己若是回嘴,惹得羿玉竹一個不高興撒潑起來,他還沒轍。
便態度謙和,輕聲而回:“也謝謝羿玉竹師姐的關心,俞彤師姐,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
俞彤點頭。
羿玉竹突然話鋒一變,語氣變得陰陽怪氣起來:“死淫'賊,見到我就心虛,話都不敢多說,所以才要急匆匆、訕訕離去吧。”
“……”
陳煉那個無語,自己極力壓製情緒就是不想與你再起爭辯,結果,你還喋喋不休起來,什麽意思嘛。
“玉竹師姐,那天的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也知道,這些都是誤會一場,所以,還請師姐不要用那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不然,一些不清楚此事的弟子會心生誤會,而且,這恐怕還會影響到師姐的名聲。”
陳煉勸慰起來。
哪知,羿玉竹不聽不說,反而有種擼起袖子乾的意思,她厲聲而回:“呵,我看是你自己心中害怕吧,我羿玉竹還需要什麽名聲?要名聲的就是你自己,所以,本小姐就要說你是淫'賊,淫'賊,淫'賊!”
“玉竹,別鬧了。”
一旁的俞彤見羿玉竹將聲音越說越大,立即趕了過來,拉住羿玉竹,示意安靜。
有了俞彤的幫事,羿玉竹嘴上的話也就停止下來,為了不讓羿玉竹再次“飆”,俞彤隻好拉著羿玉竹先一步離開。
待俞彤和羿玉竹走後,萬青和元鴻雲都是一臉不解地看著陳煉,陳煉隻得尷尬一笑。
元鴻雲可沒那麽好打,直接問到:“陳煉,你小子豔福不淺,兩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一個喊你淫'賊,一個處處維護你,行啊你。”
陳煉那個汗:“元師兄,其間誤會頗深,一時也說不清楚,咱們先走吧,回了去了我慢慢和你細說一番。”
“好吧。”
元鴻雲不甘心的答道。
三人向住處而去。
三人走後,一人出現,只見其目光陰翳,面孔黑沉帶煞,他便是愛慕著羿玉竹的益天。
剛剛羿玉竹的聲音極大,他聞聲過來,本想仔細詢問一番,哪知,直接聽到了那樣的事情,心中極度震怒。
宗門之內,禁止隨意鬥毆,所以,益天便冷靜下來,不過,他可沒有打算放過陳煉,後面的比賽中,對於陳煉這個名字,恐怕會怒火百倍。
路上。
俞彤看著羿玉竹,嬌怒斥到:“玉竹,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講話也是沒有顧及,廣場上那麽多弟子在場,別人真的聽了信了,對你影響真的不好。”
“我才不管這些。”
羿玉竹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似乎名聲只是身外事,她要的就是那種狠狠打擊陳煉,而陳煉還無法反駁的感覺。
於此,她也感覺奇怪,自己怎麽會有了這種情緒,為什麽一見到陳煉就想上去罵她兩句,自己心中好像也不是特別恨他的。
我瘋了?
突然,羿玉竹想到一個不是解釋的解釋。
俞彤看著羿玉竹深鎖的眉頭,搖搖頭,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當前要緊的,還是好好準備一番,以此迎接明天的挑戰賽吧。”
……
……
翌日,初陽。
玄陽宗,武道廣場。
天色剛亮,武道廣場上便聚集了人群,最為矚目的就是立在廣場之上的三十名弟子,他們就是此次外門大比的前三十強。
台下。
人群攘攘,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擂台之上的三十人不斷來回,今天的挑戰賽就是唯一的翻盤機會,一旦錯過,便徹底無緣決賽。
不多時,武順開口:“經過昨日的混戰,咱們暫時挑選出了外門的前三十強弟子。之所以是暫時,想必你們也都清楚,今天還有挑戰賽要進行,這也是昨日失利弟子的唯一機會。人呢就在上面,你們再好好觀測一番,想要挑戰的,就自己上擂台挑一個比吧。”
說罷。
武順便將三十強的人員,按照昨日他們所贏的擂台編號一一安排上去。
每個弟子都站在擂台之上,心中不服著可以隨意挑戰,但是,每個弟子都只有一次機會。
一號擂台,秋聖傑。
一眾弟子經過一號擂台,看著擂台之上的秋聖傑,紛紛選擇避讓,估計,只有傻子才會選擇挑戰秋聖傑這樣的天才弟子吧。
二號擂台,杜文。
杜文也是生元境十重修為,一種弟子權衡之下,也是自動離開。
三號擂台,萬青。
在路過三號擂台之時,有人見萬青修為稍低,所以,一個修為在生元境八重的弟子躍上擂台,準備挑戰一番。
“師兄,得罪了。”
那弟子向萬青抱了抱拳,隨即動身,一拳正面襲去。
萬青巋然不動,在那弟子一拳近身時刻,猛然出掌,一道龍形火焰噴薄而出,直接將那弟子震下擂台。
當然,萬青也是點到即止,所以,那弟子也就沒有受傷。
見此,其它躍躍欲試的弟子都收回了挑戰之心,隨意一掌都能將其震下擂台,若是全力出手,如何抵擋?
一眾弟子放棄三號擂台,繼續向著其它擂台而去。
途中,一些覺得自己實力還不錯的弟子都選擇了自己要挑戰的人數,可是,都無一例外,敗下陣來。
能夠進入前三十強的,又有哪個是徒有虛名?
這時,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二十三號擂台,因為二十三號擂台上的兩人,正是斐毅和向陽。
“斐毅師兄的幻蛇劍法敗給了向陽師兄,不知道斐毅師兄今日的挑戰賽上,能不能將局面搬回。”
“一晚上能有多大收獲,斐毅師兄,我看懸。”
“的確如此,昨日,向陽師兄的焚城劍法詭異之極,斐毅師兄的攻擊越是強烈,焚城劍法的威勢越是旺盛。就好像,焚城劍法就是幻蛇劍法的克星一般。”
“不止是幻蛇劍法,估計其它劍法在焚城劍法面前,都是輔助。”
“快看,斐毅師兄出手了!”
說罷,眾人又將目光落在擂台之上。
“嗖”的一聲,斐毅抽劍而出,一連變化出三道殘影,徑直襲向向陽。
向陽環劍而立,眸光不屑,隨即抽劍,瞳仁一縮,厲聲喝到:“斐毅,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焚城劍法,給我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