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來自地獄的步兵》第六十四、六十五章 納米刀(1、2)
  火星之子的基地采用半開放式結構。接近礦區的部分完全對外開放,而靠近基地核心,以及居住區的位置,則被放置在模塊式的頂蓋之下。

  接近居住區,穿過風簾,室內溫度遽然上升,防寒服再也穿不上了,只能把衣服和呼吸用具打包,背在身上。

  一路走來,我已經是氣喘籲籲,出了一身的汗。

  我渴望著房間裡的浴室洗去身上的粘膩。

  通道內空空蕩蕩,不像往常總是有人經過。

  實在是走不動了,打算找代步車直接前住處。

  當我走近路邊的蓄車場,異樣的氣氛以及撲面而來的血腥味給出了警報。

  不顧疲勞,我加快了行動的速度。

  邊掏出自動手槍,邊打開保險,並確認彈匣的余量。

  幾經生死,我對死亡和受傷的氣味極其敏感。

  血腥混合著焦糊的味道,加上電磁武器產生的特殊的臭氧的味道,同戰場上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反正不會是好事。

  穿越蓄車場入口,我放慢了步伐,注意控制落腳的力度,盡可能不發出聲音。

  把自動手槍舉在胸前,一步步的向前蹭著走。

  一輛輛代步車整齊的排布在車場內。放在平時借車的人很多,只會留下少數車況不好的停在車場裡。今天空閑的車特別多,好像現在不是傍晚而是人們還未開始工作的清晨。

  接近車列,車胎橡膠的氣味混合了血腥,形成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

  我前進的步伐愈加緩慢。視野不停的在身前各個死角間搜尋,生怕有可怕的東西突然衝出。

  身體虛弱的關系,前後幾十秒的“偵查前進”狀態已經讓我滿頭的虛汗,視野也模糊起來。

  不停的搖頭,眨眼,我盡力保持清醒,可是注意力越來越差。現在如果有人跳出來,我都不一定能夠及時反應過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決定暫停前進,先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嘀嗒”的響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偌大的蓄車場這麽點的響動竟然還出現了回聲。

  環境安靜的可怕。我下意識的咽下口水,重新調整了握槍的姿勢,汗水已經浸濕了槍的把手。

  疲倦的狀態不複存在,我隻覺得脖頸處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該死的,在這裡給老子裝神弄鬼。”

  車場響起嗡嗡的回聲,讓我愈加害怕起來。

  繼續緩步前進,我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前挪動,每移動一絲的距離,都好像會有人從視野的死角衝出來。

  腳踩水塘的身影響起。這次我不會聽錯,車場裡確實有人。

  我轉向聲音方向的同時,人已經倒了下來。就見冷光從眼前滑過,什麽東西刺破了耳旁的空氣,發出尖嘯聲。

  我睜大眼睛,握緊手槍,愣在當場。

  眼前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我可不認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經歷過生死線,我已能分辨出什麽是真實,什麽是緊張造成的誤判。

  對手是個邪惡嗜血的家夥。

  他借助特殊的辦法隱蔽行蹤,正耐心的四處遊走。

  他是個成熟的獵手,並不急於發動致命的攻擊,而是通過不斷變換方向來找尋獵物的弱點。

  我沒有見過也不可能了解敵人,可是我能感受到,敵人就是個冷酷獵手。

  這種感覺與其說是來自於理性的判斷,

不如看做一種直感。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我卻非常相信這種直感。

  滴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我沒有行動。

  我已經意識到,如此老練的敵人,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聲音是他有意弄出來的。

  心中的恐懼不斷提升,我的驚慌和失措反而減少了許多。

  “不能慌。冷靜是唯一保命的利器。”

  我用自言自語的方式強迫自己鎮定。放開感知的觸角,體會五感獲得的任何微小的信號。

  我的大腦也沒閑著,正不斷嘗試著從很少的情報中解析出敵人的行動模式。

  我甚至把自己想象成敵人的立場,圍著不知所措的獵物轉悠,尋找發動攻擊的機會。

  敵人只有一個,我沒有任何證據的確信著。

  緊張對敵的同時,潛意識裡,疑惑的泡沫不斷聚集並上升。

  為什麽看不見敵人?他沒有開槍,而是企圖用冷兵器解決我,這到底是出於他個人的興趣,還是另有原因?

  泡沫越聚越多,終於衝破深層的精神隔膜,上升到意識層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看不見他。”

  腳踩水塘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自於左邊。

  “同樣的招數,再用一次無效!”

  我大喝一聲,人往左倒下的同時,槍指右邊的方向。

  敵人身上有光學迷彩,能夠達成可見光,甚至是紅外,深紫外區段的隱身效果。這才是他放棄使用熱兵器的原因。

  他想要至始至終隱藏在黑暗裡,為此不惜放棄戰鬥的效率。

  向左摔倒的同時,我緊盯著右側方向。

  我並不期望能夠看到他,只希望通過光學迷彩同空氣間,那些微的折射率的不同,分辨出他大致的位置。

  如此近的距離,相信不用瞄的很準,兩三槍就能教他做人。

  悶哼聲中,我倒在了地上,卻無法看到任何的折射異常在右側出現。

  怎麽回事?難道我猜錯了,不是光學迷彩。

  不對,錯誤不在這裡。是那踏水的聲音。他一定根據我的表現,看出這招沒用了。

  既然是老手,就不會犯同一招用兩遍的錯誤。

  來不及再細想,側滾的同時,危險的感覺已經來到了下巴處。

  我努力的扭開脖子。

  右臉頰一直延伸往下巴,長又淺的傷口幾乎讓我痛的尖叫起來。

  意外的怎舌聲在耳邊響起。

  這幾乎是在臉貼臉的位置。

  如此近距離下,手槍成為了擺設。我不顧傷口撕裂般的痛楚,頭錘猛地發動。

  像是砸到了石頭,眼冒金星間,感到一陣暈眩。

  就聽帶著怒氣的咕嚕聲由近及遠。

  我甩出的鞭腿踢在了空處。

  該死的,這個家夥不但會隱身,還是個格鬥高手。

  該怎麽辦?這種環境下同他戰鬥對我極為不利。必須要改變地點,讓環境對我有利才行。

  沒有猶豫太久,我猛跳起來,向著車場深處,代步車的充電架狂奔過去。

  身後沒有傳來腳步聲,不過我能感受到,敵人一定正緊緊跟在身後。

  一路跑動,身旁經過了數具血淋淋的屍體。他們的出血量遠遠超出戰場上那些殘缺不全的戰士殘骸。

  他是有意的。

  這個變態的家夥,一定是在這些人臨死前慢慢的折磨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多流血。

  每一具屍體,身下都是一窪血塘,屍體漂浮在自己的血泊中,有種說不清的淒涼與哀傷。

  我快速掠過一具具的屍體,跨過一個個血塘。不慎踩進血泊裡,帶出滿腳粘稠的血漿,在地上映出暗紅色的腳印。

  背後也傳來踏入血泊的聲響,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踩出血腳印。

  變態的家夥,連鞋子都是特製的,也就是說,用液體或者沙土來破開他的隱形是行不通的。

  他到底是什麽人?

  一定是特種兵。除了他們,不可能有人擁有如此豪華的裝備優勢。

  我繼續奔跑前進。身後不時出現踏入液體的聲響。

  我沒有再去關注是否有腳印出現,而是盡最快的速度跑向充電架。

  很快抵達了三層架構的代步車充電架。

  這裡倒著一對情侶,兩人致死還是手拉著手。血已經流乾,他們靜靜的躺在自己造就的血池中,一動不動。

  “好吧,就是這裡。”

  我選擇了僅靠充電架的一邊面向空處。

  “來吧!我們就在這裡做個了斷。”

  沒有聲音,我卻能感到他在嘲笑我的徒勞。

  我的正面是情侶流血形成的血池。佔據了足有三四米的距離。要想用冷兵器攻擊我,必須要踏入血池。

  他會從哪個角度進來,即使不發出聲音也會在浴池中造成漣漪的效果。

  我緊盯著血池,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鞋子踏入液體的響動。

  這不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亦或者他沒有踏入血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覺得死亡離我越來越近。

  我明白,自己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還不想讓我死。同我這樣懂得戰鬥的敵人周旋,一定給予他巨大的樂趣,他正在享受殺我的過程。

  恐懼拽住了我的心。有種難以遏製的欲望,催促我轉身逃跑。

  我咬著牙,把牙齦咬的出了血,才堪堪控制住自己。

  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的跡象,可我就是知道,他正在我的眼前。

  “啊!”

  我大吼著胡亂揮動手臂,不出意外的沒有碰到他。

  “啪嗒”,有重物落入了血池,那是充電用的插頭。

  這是我“無意”間碰倒的。

  不過,我真的會“無意”間碰到什麽東西嗎?

  我這樣的老兵,對於身體的支配如火純清,怎麽可能犯這種錯誤。

  我現在一定是在邪惡的笑著。止不住的笑意面前,一個披著光學迷彩服的家夥,正站在一種特殊的短蹺上。

  他著地的面積只有細細的兩個點,怪不得看不到任何踏入血池的痕跡。

  他還傻傻的矗在血池中,距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

  光學迷彩在極其微弱的電壓下忽隱忽現。

  “白癡!還沒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嗎?”

  我的話音剛落,迷彩服高高的躍起。一個黑影在地面衝我猛撲過來。

  如此激烈的活動也沒有在血池激起一絲漣漪。

  一連三聲清越的槍響。鬼子特種兵無力的抓住我的肩膀,慢慢的滑入血池。

  他的武器,一把透明的斧手插入複合材料的地面,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我低頭看著鬼子的屍體,鮮紅的血液匯入暗紅色的舊血中,血池又擴大了一些。

  “嘖!你的血也是紅的,真是想不到呢!”

  光學迷彩服在插頭引發的微弱電流中逐漸溶解,散發出難聞的灼燒的氣味。

  我被地上,一處奇怪的凹痕所吸引,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分辨出,這就是剛才鬼子丟下的透明斧手。

  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它在空氣中的折射率極小,要不是在揮動中刃面刮到一層血水,我甚至不可能看清它的本體是什麽。

  “冷兵器總不會有身份認證問題吧。”

  我摸索著想要拔出利刃,不小心碰到了刃口,利刃差點把我的右手小指頭切下來。

  我忍不住痛哼出聲。

  強行撇開棄之而去的想法,就地用血水澆在斧手上,血水清晰的勾勒出把柄的位置,我才敢再次伸出手去。

  稍微擺弄一下才發現,這件武器通體用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透明、輕巧的像是一張紙片。

  把手處有個小機關,輕輕的一按,刃口便會收起。斧手也會縮小成巴掌大一塊,很方便攜帶。

  我把斧手收進口袋裡, 才有空關注小指的傷勢,傷口幾乎切挨到了骨頭。

  “這是什麽?碰一下就切成這樣,納米刀嗎?”

  小指傷勢的關系,我的右手暫時是廢了。

  粗略的包扎後,我檢視了現場。

  共有15具屍體。

  看穿著應該是火星之子的住民。

  他們會死在這裡,多半是因為鬼子想要封鎖基地核心區域的關系。與其堵在路口,不但費力費人不說,還可能有漏網之魚。

  在車場這樣的地方進行暗殺,真是來多少死多少。

  估計基地周圍七八個代步車場,都上演了類似的悲劇。

  再看血泊中的那對情侶,想到有數不清的無辜者就這樣糊裡糊塗的死在了基地的外圍,我怒火中燒,打消了回去特蕾莎家避難的念頭,決定前往基地核心一探究竟。

  想起大叔,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再次把車場仔細查找了一遍,確定沒有特蕾莎的屍體後,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真是不敢想,也不願去想,失去特蕾莎後,大叔的表情。

  自動手槍耗盡了所有子彈,我只能把它收在腰間。從新拿起斧手,輕飄飄的沒有重量感覺。

  “果然是納米刀嗎?”

  比鄰星人的科技真是比太陽系高出很多,我只有在大學的材料課上聽說過這種東西,沒想到鬼子們已經實用化了。

  又在車場搜尋一圈,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我挑選了一輛沒有沾到血的代步車向基地的核心行駛。

  隱隱中,我覺得,正有影響整個戰爭進程的大事在發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