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缺唱片公司!
曾逸和楊威靈花車子先後來到公司。
兩人下了車,滿頭疑惑的向著張朝的辦公室走去。
“張哥讓你來的?”曾逸問道。
“是啊,你也是嗎?”楊威靈花說道。
“嗯,你知道張哥叫我們來幹嘛嗎?”曾逸問道。
“不知道啊,我正和青青逛街呢,突然就接到張哥電話,讓我趕緊回公司,還沒等我問,他就掛了,你呢,知道點什麽消息嗎?”
曾逸搖了搖頭,“我正和我發小喝酒呢,一個電話就要我過來。”
兩人一路走到張朝的辦公室,曾逸敲了敲門。
“啪啪啪!”
“請進!”屋裡傳出張朝的聲音。
曾逸和楊威靈花相視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張哥,到底什麽事啊?這麽急!”曾逸問道。
“是啊,張哥,到底啥事啊?”楊威靈花也問道。
“呵呵……什麽事?當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張朝笑著說道。
“張哥,到底是什麽好事啊?”楊威靈花問道,曾逸雖然沒開口,但也是眼巴巴的等著張朝來講。
“來來來,都別著急,你倆都先坐下。”張朝招呼兩人坐下。
等到兩人坐好後,張朝拿出李青山寫的《最炫民族風》給兩人看,“怎麽樣?”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楊威靈花神情激動的說道。
“嗯,簡直就是為我們定身量做的。!”曾逸神情也有些不能自己。
回過神,曾逸對著張朝彎下腰,“謝謝你,張哥。”
“謝謝你,張哥!”楊威靈花也彎腰對著張朝道謝。
“停,這次你們可謝錯人了,這首歌不是我寫的。”張朝攤了攤說道。
“嗯,不是張朝寫的?”曾逸和楊威靈花一愣,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然後看向張朝。
張朝也看出來兩人眼中的疑惑,也不再隱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是寫《狼的誘惑》那個人!”曾逸和楊威靈花心中了然,《狼的誘惑》這首歌雖然不是火的大紅大紫,紅遍大江南北,不過也算是相當不錯的一首歌。
“走吧,咱們去排練一下,前幾天你們倆不是合計著再出一本專輯呢嗎?”張朝說道。
“嗯嗯,那咱們現在就去!”楊威靈花說道。
“是啊,走吧!”曾逸也說道。
“你們倆感覺怎麽樣?歌詞你們也看了,有沒有信心唱出一首經典歌曲。”張朝問道。
曾逸和楊威靈花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心。
……
星期五,清晨。
李青山照例早起晨跑,然後來到食堂吃早飯。
“姨,給我來一份豆漿!”李青山走到早點窗口前說道。
“好嘞,包子還是油條?”最近幾天,每天早晨,李青山都會在這家早點店。
“嗯……包子吧,來四個韭菜雞蛋的?”李青山說道。
“好嘞!”那女人利索的將李青山要的東西裝好,“給,一共是3元錢,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吧!”說完,李青山掏出辦的食堂飯卡,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
李青山他們食堂的飯還是挺好吃的,而且還不貴,吃飽喝足,就回到了教室。
八點的時候,老班姚媛走進了教室,今天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外套,下身穿著修身的黑色牛仔褲,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攏在腦後,
看上去既成熟性感,又簡約淡雅。 姚媛走進教室,站在講台上,四下看了看,拍了拍巴掌,“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去北倉山郊遊,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嗎?”
“知道了。”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答,一個個神情興奮,不停的和身旁的同桌說著什麽。
“郊遊回來,所有人都要寫一份作文,以北倉山一遊,寫一篇作文。”姚媛說道。
“咦……”瞬間,班中就有人成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老師,可不可以選擇不去?”有人鼓氣勇氣問道。
“不行!”姚媛無情的拒絕了他。
“下面,我和大家講一下具體的相關事宜。”
……
8點30,姚媛領著初三九班下樓,在操場集合。
操場上,人頭湧動,人人臉上帶笑,初中三年,這還是第一次舉辦這種活動。
然後是校長登台講話,具體講了什麽,反正李青山是沒聽清,估計聽清的也沒幾個,整個操場亂糟糟的。
9點整,準時出發,從一班開始,十班殿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目的地進發。
隊伍像一條長龍,穿過馬路,離開喧鬧的城市,向著北倉山前進。
北倉山離縣城並不算太遠,大約一個小時後,眾人便來到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後,便是自由活動。
一群學生,如同脫韁的小馬,奔騰在北倉山的周圍。
“青山,張歡在前方呼喚著我,哥們失陪了啊!”林峰說道。
“沒事,你去吧!”李青山說道。
林峰走後,李青山四處走走,來到了一處水塘邊,坐下,望著水中遊來遊去的魚兒,他們是那麽的無憂無慮。
北倉山的風景還是極好的,四周一片綠意盎然,鳥語花香,水聲潺潺,半山腰有一處寺院,每日都有鍾聲傳來。
微微春風,拂面而過,讓人不自覺心情大好。
“幹嘛蹲在這裡?”姚媛看到李青山,走了過來說道。
“姚老師,你怎麽來了?”李青山問道。
“我看到你在這裡望著水面發呆,就過來看看,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嗎?”姚媛問道。
李青山笑了笑,“沒有啊,我能有什麽心事。”
“那他們都去爬山、拜廟,你怎麽卻在這裡蹲在山腳下,望著水面發呆?”姚媛問道。
“我先在這裡歇一歇啊,姚老師,你沒發現這裡環境挺好的嗎?”李青山望著周圍的景色說道。
說完,李青山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有,這裡的空氣,也是格外的清新!”
姚媛望著李青山,神情複雜,李青山這幾天的變化,實在是太大,可謂是翻天覆地,脫胎換骨,尤其是他的眼眸中,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滄桑感,讓姚媛有種模糊的錯覺,好像此時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的學生,而是她的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