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默默的聽著姚媛說完,再一次感歎命運的造化弄人,他知道姚媛故事中的那個女孩就是她。
姚媛淒慘一笑,“青山,你也聽出來了吧?沒錯,我就是故事中的那個小女孩。”
“他們要我三天之內拿出二十萬,不然就要傷害我哥,或者讓我做他們老大的情婦。”
“青山,你說我該怎麽辦?”姚媛眼眶紅腫,淚水如水滴落下,眼神滿是無助與迷茫,望著李青山,眼神充滿希冀,希望這個每次在她最危難之時,都會出現的男孩給她一個答案。
李青山沉默不語,眉頭深皺,腦中飛快的運轉,考慮著如何幫助姚媛度過難關,如果有能力,他並不介意幫助她。
李青山長久的沉默,姚媛的心卻是越來越沉,眼中的希冀之色,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也是,二十萬,你一個來自農村的孩子,又能有什麽辦法。”姚媛神情淒涼,喃喃自語,似乎是在自嘲,又似乎是在替李青山辯解。
李青山的默然不語,成為了壓垮姚媛的最後一顆稻草。
痛哭過後,姚媛抹去臉上的淚水,止住哭聲,神情堅定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我哥。”
說完,姚媛站起身,走向門口。
李青山原本在苦思解決之法,姚媛一動,他便發覺,伸手拉住了姚媛的手,“姚老師,你幹什麽去?”
“青山,謝謝你,不過,這件事你也幫不上什麽忙,老師心中有數。”姚媛語氣前所未有的冷靜。
李青山清楚姚媛的情況,要她一下子拿出20萬元的資金,她肯定是拿不出來,那麽,也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他去給放高利貸的那人當情婦。
“絕不可以!”
“姚老師,你先冷靜,辦法總是有的。”李青山說道。
“有什麽辦法?那不是2千、2萬,那是整整20萬,我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姚媛慘笑一聲。
“姚老師,難道你就真的甘心,去給人做一名情婦?”李青山大聲質問。
“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別無選擇,只要他們不傷害我哥哥,無論怎樣,我都願意。”
“姚老師,對方不是還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嗎?一定會有辦法的。”李青山安慰道。
“我是一個窮老師,你是一個窮學生,別說三天,就是三十天,三年,都不一定能掙到20萬。”
“我們可以去借啊?”
“去借,說的簡單,去向誰借?我認識的人中,並沒有能一下子拿出20萬的人。”
李青山低著頭,想了一會,似乎下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猛然抬頭,“姚老師,我來幫你。”
“你來幫我?算了,你的心意老師心領了,這件事你幫不了我的。”姚媛並不相信李青山說的話。
“姚老師,我說的是真的,希望你能相信我,再說了,不是還有三天的時間嗎?”李青山抬頭,目光與姚媛對視。
李青山的目光仿若帶著一股魔力,姚媛情不自禁的點頭。
“姚老師,你等我的消息。”說完,李青山也不等姚媛點頭,扭身跑出辦公室。
……
孔缺唱片公司!
一群人來來往往,不停的將網上的數據整合,打印。
“怎麽樣?怎麽樣?”張朝神情焦急的來回踱步,“網上具體的數據出來了嗎?”
“還沒,不過也快了。”一個女職員回道。
“快點,
我要具體的數據。”張朝情緒有些激動。 “好的!”女職員回了一句,推了推眼鏡,轉身再次打起電腦。
“張哥,你先冷靜一下,市場反響還是不錯的。”小王說道。
“是啊,我今天去店裡買衣服,好多家店裡都是放的《最炫民族風》,這首歌我看那,經典絕對跑不了。”有人一開口,迎合的就少不了。
“我當然知道會成為經典,但我想要的是數據,看這首歌的市場反應,來推出這首歌到底能為公司帶來多大的收益。”張朝說道。
“對了,張哥,聽說這首歌的作者和公司打了一個賭,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小王好奇的問道。
“是有這麽一回事沒錯。”張朝說道,“而且看目前這首歌的數據,公司會輸的幾率非常大。”
“啊?到底是什麽賭約?”張朝這麽一說,倒是引起了眾人的興趣。
張朝看著好多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想要聽他講講,他醞釀了一下,正要開口。
“張哥,《最炫民族風》數據統計出來了,截止到目前為止,在線播放量已經超過了2500萬,而且還在以恐怖的速度逐漸提升,預計到晚上12點,可能會達到3000萬播放量。”那名統計數據的女職員說道。
“嘶……”眾人一驚,這個數據實在是超出了眾人的想象,就連張朝也是一呆,隨後則是狂喜。
“快去查查唱片的發售情況,既然網上播放量那麽高,實體唱片也不可能會太低。”張朝按下心中的興奮說道。
“是!”女職員應了一聲,再次走回電腦前。
“呼……”張朝心中的一顆大石頭終於是落了地,《最炫民族風》保守估計,最低將會有5000萬的播放量,按照5:1的比例,也就是說實體唱片,最低也有1000萬的發售。
由於是唱片專輯發售,所以裡面會有十首歌曲,按約定,李青山只能拿到十分之一的錢來算,也就是說李青山拿到的錢是總銷售量的十分之一,然後在乘以0.05,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衝著《最炫民族風》,才購買的專輯,也就是說李青山被孔缺唱片騙了,也是因為他不懂其中的道道。
按照一首專輯10元的價格,如果是銷售1000萬張唱片,也就是說,李青山可以得到50萬的分成。
這場賭注,孔缺唱片輸了,不過,這樣的賭注,他們巴不得多輸上幾次
“老板,網上播放量,保守估計5000萬……”張朝心情激動的撥通了孔缺唱片老板的電話。
“啊對……”
“是,老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