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曾經盛極一時,當然了,現在的逍遙派也是名聲在外,隻不過分出了幾個分支罷了。靈妙峰的天靈宮得到了逍遙派真傳,自然是會凌雲步的。”
“大理段氏,得傳了逍遙遊和凌雲步,配合上太陽指法和破體劍指,也是威力十足。”
“至於星宿海,得傳的逍遙遊並不完整,但是將吸功一脈發揚光大,吸功大法也是威力十足。最後一個就是神秘的琅炙罅耍恢濫愕牧柙撇劍閱且宦觶俊
林琪苦笑,心裡面對張三的問題很撓頭:“師傅教什麽,弟子就學什麽,至於傳自哪裡,倒是沒有問過。”
張三點了點頭,知道林琪不想說,索性也就沒有再問,畢竟每個人的師承都是秘密。
“三哥,看看你們,修煉的全都是頂級的功法,在看看我,就一套越女劍法,還有一套白猿心法,還整天讓我努力修煉,在努力又有什麽用?”弋陽郡主噘著嘴,一副我很不爽的小模樣。
“越女劍法怎麽了?也很高深的!”張三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弋陽郡主聽到張三這麽說,頓時不願意,爭辯道:“別以為我知道,這越女劍法和白猿心法都是傳自軍中,最早是軍陣對戰的劍法,能高深到什麽地方去?”
張三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林琪說道:“你來說,我說她又不相信,告訴告訴她,這越女劍法是什麽來歷!”
林琪一愣,怎麽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來了?不過林琪還是開口說道:“越女劍法相傳是戰國時期一位越國叫做青青的姑娘,從白猿身上領悟的一套劍法,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要滅掉吳國,為了訓練士兵,就在民間廣征高手。”
“有個女子來到軍中,傳了士兵一套劍法,傳了以後,卻不肯留下姓名。後來人們就以越女劍法來稱呼這套劍法。”
聽了林琪的話,弋陽郡主一跺腳,不滿意的看著張三,開口說道:“你看,我就說是軍陣劍法,你還說不是!”
張三張了幾次嘴,最後發現自己居然無以言對,隻好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有什麽辦法?這天下給女子修煉的頂級功法本來就少,你想修煉我都沒有地方給找去,我修煉的功法我也不敢傳給你啊!”
“傳給我?”弋陽郡主先是眼睛一亮,最後無奈的說道:“修煉你的功法,還不如修煉驚濤掌,修煉驚濤掌頂多是生不出兒子,修煉了你的功法,怕是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了。”說道這裡,弋陽郡主的神情頗為黯然:“唉,想要修煉一點好的功法,怎麽就這麽困難啊!”
“你這一次進入洛河,說不定就能找到適合你的功法呢?”張三看著弋陽郡主,無奈的安慰道。
林琪雖然沒動,可是依舊聽著兩人的談話,聽到兩個人說道洛河,頓時打起了幾分精深,隻不過兩個人一代就過去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現在這個人也找來了,咱們出發吧!”弋陽郡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仿佛剛剛鬱悶的並不是她,興高采烈的說道:“在府裡憋了半年了,這一次一定要出去好好的玩一玩!”
聽了弋陽郡主的話,林琪在心裡面直叫苦,帶著這位姑奶奶出去,肯定少不了壞事發生。
一邊的張三刷的一下展開一把折扇聯,笑著說道:”那就出發,這段時間也把我憋的夠嗆,如果不是洛河這邊有事情發生,我也出不來!”
兩個人說笑著就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了,至於一邊的林琪,
根本沒人詢問他的意見。 三個人出了驛站,林琪發現周圍居然沒人跟著,不由的一皺眉頭,連一個護衛都不帶的嗎?這樣出去,是不是太危險了一些,要知道洛城可是不太平啊!
“不用擔心,給我們好好的做向導!”張三似乎看出了林琪的擔心,忍不住開口說道。
林琪一愣,隨即也就明白了,顯然這位弋陽郡主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這種叛逆期的小女生,怎麽可能會讓其他人跟在後面。平南王府肯定有自己的安保措施,說不定自己的周圍就有弋陽郡主的護衛。
“看,那邊那幾個人,是不是惡蛟幫的?”弋陽郡主拉著張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行人說道。
張三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的確是惡蛟幫的,這惡蛟幫盤踞在禹州的三千裡湖泊,也算是禹州的地頭蛇了,這一次洛城的事情, 他們自然是要來湊熱鬧的。”
順著弋陽郡主的目光看過去,林琪果然發現了一群人,一身青色的武服,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在他的衣服袖口,繡著一條黑色的惡蛟,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隻不過林琪看那惡蛟,怎麽看都像是黑色,畢竟龍是皇家專用,民間使用蛟龍都不可以。
惡蛟幫稱為惡蛟幫,可是卻不敢用蛟龍,隻能用一條黑蛇一樣的東西,不倫不類。
“惡蛟幫,那邊的那群人是開陽城外三十裡外崮山上的四季谷的,看來禹州的門派到的差不多了,隻是不知道那些大門派什麽時候到!”張三打量了一圈周圍的人,開口說道。
林琪對這些門派自然是很熟悉,在禹州有三大門派,其中惡蛟幫和四季谷都位列其中,還有一個便是鳳嶺的無為山莊。至於洛城的白馬寺,雖然聲名不顯,可是那是超脫九州之上的門派,是大派。
在禹州,除了三大門派之外,還有很多中小型門派,有幾十家之多。
雖然稱呼為中小幫派,可是林琪也不敢小看,即便是在小的幫派,幫中也是有先天高手坐鎮的。就拿洛城中的三個幫派,金錢幫虎頭幫和滿月樓,三個幫派的幫主都是先天高手。
錦衣衛裡面,隻有總旗是先天高手,一直以來實力都不足。隻是錦衣衛代表的朝廷,這些幫派要在洛城地面上混飯吃,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有麻煩了!”正在林琪也四下打量的時候,身邊的弋陽郡主突然驚喜的叫出了聲,弄得林琪神情非常古怪,合著您這還希望有麻煩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