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黑衣人的身後的林琪雙腿猛地一點,身子直接向前就衝了上去,正是武當梯雲縱。半空中不用落點的高深輕功身法,林琪現在時間太緊迫了。
衝到黑衣人的身後,林琪也沒客氣,伸手對著黑衣人的後背就是一掌。
黑衣人此時已經到了彌留之際,隻有一口氣強自撐著。正面挨了一掌亢龍有悔,後天武者很難扛下來,除非是修煉防禦型外功的人。
看著黑衣人墮落下去,林琪也沒去管,伸手將柳兒抄在懷裡,然後才向著地面落了下去。身子剛落到地面上,林琪一伸手就把面具給摘了下來,是時候露出真身了。
在接口處,四大名捕的段英雄帶著不少正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林琪將柳兒放下,伸手將黑衣人的蒙面巾扯開,露出的是一張死不瞑目的臉。
輕輕的搖了搖頭,林琪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不過林琪也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會是什麽無名之輩。如果不是為了帶走柳兒,他不會死在這裡。
能夠逼著動用伏龍掌,他的實力非常強勁,在後天境界中絕對是頂級的高手。
“林琪,是你!”來人見到林琪,臉上都帶著震驚,尤其是錦衣衛這邊為首的張紹順。
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張紹順,林琪將目光轉向了段英雄,開口說道:“段捕頭,我抓到了紅牡丹的徒弟,和紅牡丹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迎春樓花魁應該就是死在他的手裡。”
“另外地上死的這個人,不知道段捕頭認不認識!”說著林琪指了指地上被自己拍死的黑衣人。
“認識!”段英雄點了點頭:“采花大盜段天峰,是快刀田伯良的徒弟!”說完打量了一番林琪,讚賞的說道:“這是英雄出少年,這個段天峰可是後天境界中的好手,沒想到今天居然折在了你的手裡。”
雖然嘴上誇獎著林琪,可是段英雄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對身後人的說道:“來人,將段天峰的屍體帶回去,將柳兒帶回衙門,我要親自審問。”
赤裸裸的搶功勞,林琪忍不住看了一眼段英雄,這四大名捕好像和自己記憶當中不一樣啊!
“段英雄,欺負下面的人,算什麽本事!”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沒等林琪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身後多了一個人,因為那人的肩膀已經搭在了林琪的身上。
“後天九層,掌斃段天峰,活禽紅牡丹,不錯,不錯,想不到我錦衣衛居然有如此少年英雄,你叫什麽名字?”
錦衣衛的人?林琪連忙轉過身,看到對方胸口繡著的虎頭,林琪就是一愣,這是三品武將的標識,在錦衣衛林琪,繡著這種標識的人隻有一種,十三省的虎頭千戶。
“標下林琪,見過千戶大人!”林琪連忙躬身行禮,大聲的說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禹州錦衣衛的千戶張朝陽,一位先天級別的大高手。
四十多歲的張朝陽一臉的大胡子,身上穿著飛魚服,隻不過他的飛魚服胸口繡著虎頭,這也是虎頭千戶的由來。在他的身後,跟著四個同樣打扮的男子,每一個人的胸口都是一隻豹頭。
“豹頭同知!”林琪倒吸了一口冷氣,錦衣衛來的人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了。
“劉賀,這認識你的手下?”張朝陽將頭轉向一邊,開口問道。
一邊走出來一個胖子,胸口繡著的是彪,正是洛城錦衣衛的白戶劉賀。看了一眼林琪,劉賀有些印象,好像是錦衣衛的大漢力士,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是,
林琪是卑職手下的大漢力士!” 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劉賀隻能照實說了。
“怎麽還是一個大漢力士?”張朝陽看了一眼林琪:“明明是後天九層,做一個總旗都沒什麽問題,好了,這些事情咱們回去再說,現在我們先把人帶回去!”
一邊一直沒插嘴的段英雄看著張朝陽,忍不住開口說道:“虎頭張,你別忘了,這一次次咱們是聯合辦案,你可別想著私吞線索。”
“怎麽會!”張朝陽一擺手,可是那模樣怎麽看都是灰的。
雖然心裡面不滿意,可是段英雄也沒辦法,畢竟張朝陽實力不在自己之下,這一次還是錦衣衛的人抓到了人,自己這邊完全不佔理啊!
跟著大部隊回到了錦衣衛的衙門,張朝陽坐在了正堂的椅子上, 微笑著看著林琪說道:“功勞很大,不錯,不錯,做得好,想到段英雄吃癟,我就高興。有功不賞賜,不是咱們錦衣衛的規矩,林琪,賞賜你白銀三萬兩,黃金五千,官升試百戶!”
這就試百戶了?雖然心裡激動,可是林琪也不敢怠慢,連忙走出來一步,大聲的說道:“謝大人栽培!”
“好了,現在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對你和案子都很感興趣啊!”張朝陽靠在椅子上,大笑著說道。
站在兩側的錦衣衛其他人都有些恍惚,林琪成為試百戶,對他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從一個小小的大漢力士臨時工,直接衝到了七品,怎麽能讓人不羨慕。
尤其是張紹順,一直在心裡面叫苦,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是,大人,我能找到柳兒,也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林琪想了想,直接開口說道:“對了,我父親原本也是錦衣衛大漢力士,隻不夠再抓捕犯人的時候被犯人殺了!”
“真是一門忠義!”張朝陽一拍桌子,大聲的讚賞道。
林琪連忙抱拳說道:“謝大人誇獎,早我父親留下的一般江湖秘錄,上面記載了牡丹神訣的一些事情。牡丹神訣隻能由女人修煉,而且每逢月圓之夜要吸取月亮精華穩定體內的真氣。
“經過我細心的排查,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柳兒的身上,今天我原本是想試探一下,結果沒想到露出了破綻,隻好動手了。”林琪想了想,直接說道:“後來段天峰就來了,他的快刀很厲害,我的劍法根本不是對手,我就用掌法打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