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尊敬的薛定諤教授,不知道我是哪裡冒犯到了您呢?”秦空試探性地問道。 “你就繼續裝吧,我才懶得理你!”
“可是我還想要報您的課程呢!尊敬的薛定諤教授!”秦空也不生氣,還指望跟人家學東西呢。
“你這個無恥的小偷,居然還想要從我這裡學東西?”薛定諤又hold不住了。
“雖然我是自費生,但是學院應該沒有規定,自費生不能學習《母星生物考古學》吧?尊敬的薛定諤教授!”
“那好,你先回答你剛才問我的問題,讓我看看你的基礎如何!”薛定諤聽完秦空的話,微微一怔,隨即改口道。
“您是指始祖鳥那個問題?讓我想一下…最早的始祖鳥化石發現於侏羅紀的晚期,屬於蜥形綱恐龍總目,而在恐龍目裡分屬蜥臀目,亞目是獸腳類,這是將其歸於恐龍總目的最大原因。所以始祖鳥雖然是鳥類的祖先,但是從它本身歸於恐龍目這一點而言,說它是恐龍或者是由恐龍進化來的,都沒有錯!”秦空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段,這些內容都是公開文獻上的,網絡上很多文章裡也有涉及,但是現在畢竟是合成基因生物的天下,大多數能力者對這些母星的原生自然生物了解很少,能說成秦空這樣子已經算相當不錯了。
“嗯?說得還不錯,這樣子才是一個治學者最起碼的嚴謹態度。如果范德彪能在他的論述中補上始祖鳥是恐龍這麽一個觀點,我就可以算他通過了!”薛定諤對秦空的回答表示了難得一見的認可,“任何高等生物都是從低等形態進化而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然而,這卻是我最討厭的取巧邏輯,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也可說哺乳動物甚至人類都是從爬行動物從恐龍進化而來,你覺得這樣的觀點你能夠接受嗎?”
“這樣啊!”薛定諤這麽一說,秦空也感覺很難反駁。
“錘子!你之前上課時說過,鳥類就是恐龍的一個分支,那麽鳥的祖先——始祖鳥理所當然就是恐龍進化來的,現在你卻說,始祖鳥就是恐龍?”彪哥怒了。
“我說過,要稱呼我尊敬的薛定諤教授或者薛定諤副院長!”薛定諤冷冷地駁斥彪哥道,“哼,你自認為聰明,也的確很有一套小心思。你來選修我的課,更多也是想證明自己的聰明吧?可是我必須清楚地告訴你,你考試裡所有的失分都是在一些似是而非,投機取巧的回答方式上!我能很肯定的說,如果你老老實實地按照你胸中真正的所知來作答,應該有很大機會通過的。”
“我!”范德彪聽完一陣氣苦,這都什麽強盜邏輯啊,取巧就算錯了?這讓從小就被老師教導做不完也要寫上公式,不懂也要蒙個選項的彪哥情何以堪?
“現在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薛定諤難得壓低嗓門說話,可能他也知道這樣子顯得自己的態度比較鄭重,“你為什麽要選修我這門課?”
為什麽?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而且面對刁鑽古怪的薛定諤副院長,只要答不好就肯定選不成了。
“我可以先問問尊敬的薛定諤教授,您是為什麽才會選擇這個課題作為您的終生研究目標呢?”秦空想了幾秒鍾,忽然反問道。
“不想說就算了。”薛定諤轉過頭去,“今年這門課程的學分是20分,我希望你能拿得到。”
“錘子!就這麽走了?還我的12個學分來哪!”彪哥欲哭無淚。
“彪哥,按照學院的規定,
少12個學分會怎麽樣?”秦空疑惑地問道。 “不怎麽樣,但是每個學期每個學生拿到手的學分必須要超過50,不然的話就要被退學,這可是非常殘酷的。”彪哥回答道。
“唔,這麽說來我已經選了48個學分的課程了了,再挑1-2門就夠了。”秦空對於課程的選擇是貴精不貴多,同類型差不多的或者是內容一樣只是導師不同的那種課程,秦空一概不考慮。
“啥?秦小弟你沒開玩笑吧?”彪哥對於秦空的選課早就想吐槽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而已,“你看看你,選了一門強化類的,一門元素類的,兩門意念類的,兩門科研相關的和一門冶金技術的,又雜又沒譜就算了,你還不打算多報?你覺得剛剛那個吸血鬼的課程,20個學分你可以穩拿?”彪哥激動地脖子都紅了。
“不是穩拿,而是必須拿下,不然我花那麽大力氣從遙遠的羅曼蒂克星趕到軒轅星來做什麽?”秦空理所當然地肯定道,“至於選課麽,我是覺得貪多嚼不爛,每一類能力挑一門課好好鑽研一下,這樣才能真的學到一點東西。這才是第一個學期,後來還有得是機會。再說了,我還是一個自費生,要湊學費的!你也都聽到了,惡魔大蛇的毒液,暗黑地下格鬥大賽15場勝利…這些都不是事兒嗎?”
“我說,秦小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彪哥是覺得你這個人吧,看上去好像有點憨厚老實,其實心裡挺有主意,學識也很不錯,是難得的明白人。我分析吧,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那邊賣教材是忽悠你的,對吧?”彪哥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也看到了,教材我是真的需要,而且咱們談的價格也公道的很,不是麽?”其實到底公不公道,這種事根本說不清,只是秦空本能地拿教材的費用跟導師提得那些沒譜要求做比較了。
“咱們學院是一所綜合軍事學院,是聯邦護衛軍的預備役,大多數畢業的同學都會在日後補充進聯邦軍方,所以對於指揮,統帥,戰術甚至政治這些領域的素養是不能不具備啊。就拿黃道十二上將來舉例子,他們不僅僅是名震星際的能力者,更是戰場上無敵的統帥和指揮…”
“好啦,彪哥!”秦空忽然打斷了范德彪的長篇大論,“如果有一天,我有一支隊伍要你幫忙指揮,你會拒絕嗎?”
“那哪能呢?”彪哥想都不想就甩出一句讓他追悔半生的承諾,“彪哥肯定頂你!”
“那不就得了!”秦空沒所謂地聳聳肩,“走,我剛剛想好最後一門課選什麽了!”
幾分鍾後,秦空和彪哥就出現在了一個冷清程度超越薛定諤副院長的攤位,因為連攤主本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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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太有趣了,艾伯特,這個小家夥居然要選你那門課程!讓我們一起回憶一下,那門課有多少年沒有開過了?”光幕前,聯邦護衛軍的本部元帥,盧卡斯笑得前仰後合,這跟他莊重威嚴的形象完全不符,倒像是被人點了笑穴一樣。
“真的很難得,讓我想想看,上一次開課是什麽時候?…真的想不起來了。而且這麽多年了,通過那門課程的好像只有兩個人。”院長愛因斯坦也頑童一般地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人就是三大將之一的斯皮爾伯格!”盧卡斯驕傲地接口道。
“還有一個就是卡梅隆,銀白哈迪斯的融合者,也是聯邦最大反叛組織的負責人之一。”
“是啊,能力的對立,決定了他們即使曾經是最親密的同學和摯友,也難逃成為生死宿敵的命運!”盧卡斯不勝唏噓地搖頭道。
“小朋友等得有點著急了,我先出去一下。”
“記得找機會試探他一下啊,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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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這門課是專為光暗元素類的能力者而開的,那些都是傳說中的能力者,你沒事學這個幹嘛呀?”彪哥現在越來越看不透秦空了,很多時候,天才和二五仔也就是一個選課的差距,這個新來的小學弟,到底是哪一種呢?
“我不是說了麽,大老遠趕來軒轅星,最重要的就是長長見識,這是院長親自執教的課程哪!為什麽都沒有人想要了解呢?”秦空心裡說我能告訴你我可以通過竊用掌握所有類別的能力嗎,我能嗎,當然不能。所以隻好用場面話敷衍彪哥了。
“喲,兩位同學,等很久了吧,歡迎歡迎!”秦空跟彪哥正聊著,院長愛因斯坦已經來到了攤位,打開了攤位上的登記計算機。
“院長您好,是我想要報您的課程,看起來有可能要麻煩您為我一個人講課,真是抱歉!”秦空非常禮貌地解釋道。
“不要緊不要緊,我的這門課都不開很多年了,主要還是擁有這兩種能力天賦的人實在太少,怪不得誰!不過年輕人,你可以先告訴我,你是哪一種天賦,好讓我為你專門設計一下課程呢?”薑果然還是老的辣,愛因斯坦一開口就是直接問,這是陽謀,簡單直接而難以抗拒。
“這個…”秦空猶豫了一下,直接回答道,“如果您不覺得麻煩的話,就都給我講講吧,我都想聽聽!”他也不含糊,明著來就明著拒絕,特質類能力的秘密是他個人最大的隱私,跟任何人都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