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是被庫洛洛,冷鋒等幾個人抬回家的。 摩根擊殺完卡拉和卡文之後,就交出了身體控制權,變回了人類形態。
而秦空,還處在深度暈迷中。
又或者說,他正在做一個漫長的夢。
與其說夢,又不如說是幾段錄像,因為夢裡翻來覆去都是那麽幾個連續的片斷:
片斷一:在夢裡面,他是一隻小型的食肉恐龍,穿著一身華麗的重金屬鎧甲,正與另外一隻裝扮類似的小型翼龍並排站在一座數百米高的超巨型傳送門前。
翼龍一直揮舞著翅膀指著傳送門在與自己爭辯著什麽,但是自己卻總是搖頭不止。
最終,翼龍放棄了與自己的爭執,領著大批大批的恐龍同伴帶著各種大小設備穿過了那個超巨型的傳送門,再也沒有回來。
片斷二:一座巨型的空中要塞正漂浮在母星蔚藍的天空上,越飛越高,直到變成一個小黑點,逐漸消失在視野裡。
片斷三:巨大的實驗裡,周圍隨處可見用巨大透明器皿封閉的各類恐龍標本和恐龍蛋,而正中央的巨大電子顯示屏幕上,則清清楚楚地顯示著智慧恐龍DNA裡的22對染色體和未進化恐龍的DNA裡20對染色體的對比圖。夢中的自己站在屏幕的左邊,正在興奮地指著大屏幕對著其他的各類智慧恐龍在解說什麽。
最後一個片斷:無數智慧恐龍出現了“返祖”現象,回歸了巨大的形體。不僅如此,它們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開始不斷地撕咬同類。
而被撕咬的同類很快也被傳染,瘋狂一直在持續蔓延,直到徹底脫離了控制,走向了自我毀滅的絕境。
一個血盆大嘴在夢中咬向了自己的臉。
秦空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他終於被驚醒了。
“那是什麽?”他試圖在腦海裡呼喚摩根。
“我的記憶片段,也許是因為我短暫獲取身體的控制權的原因吧,分享給了你。”摩根有些蕭索地回答道。
“那就是恐龍滅絕的真相?那巨大的傳送門通向哪裡?空中要塞又飛向何方?”
“你的問題太多了,也超出了我目前恢復的記憶內容,所以我也難以作答。不過我好想依稀想起了一些屬於我們文明的技術,也許可以試著比照你們文明的成果,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契合點。”摩根沉聲道。
“可以肯定的是,有關自然物理類的文明成果,肯定存在很多共同處,而有關生物學的研究,應該就存在蠻多分歧,畢竟我們走得是不同的進化道路。”秦空分析道。
“你的實力提升非常重要,好像你我的融合度每提高一點,我就能多回憶起一些過去的事情,我也想知道我之前經歷過什麽,身份又是什麽等等,也許那個時候,我才能找到一些自己存在的理由。”摩根有些落寞地說道。
“這話說得!既然現在你我一體,那麽我存在所以你存在,這就是最大的理由咯!”秦空感覺到摩根低落的情緒,一面鼓勵他,一面試圖轉移話題道,“現在我總算突破百分之三的融合度啦,特質類有沒有什麽新能力可以學的啊?”
“能學的能力樹裡自然會點亮,你自己看看吧,特質類的能力是你我基因互補的結果,等於是將我原有的一些能力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轉嫁給你。”摩根解釋道,“坦白說,因為記憶的缺失,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曾經有過怎樣的天賦和能力,所以你的學習過程也是我找回記憶的線索之一。”
“哎,
說來說去還是跟我提升自身實力有關,看來我還要再多努力才行!”秦空說著就去查看自己的能力樹。 強化類,守護類以及輔助類的很多能力都可以學了,秦空慷慨地將大把的進化點投在所有點亮的能力上,在進化點上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土豪,完全沒有壓力。
而特質類就多出一個三階能力-靈魂盾。
這是個無比神奇的能力。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屏蔽同階以下的意念類能力。
跟物理傷害削弱類似,這也是個潛力巨大的成長型能力,隨著秦空融合度的提升,每到一個新階層能力的學習門檻融合度時,就可以無視同階意念類能力。以現在為例,所有二階以下意念類能力都對秦空無效了。不僅如此,還有可能遭受他的反製攻擊的反噬傷害。
可以不客氣的說,有了這個能力的秦空,早晚會成為所有意念類能力者噩夢般的存在。
學完新能力,秦空就起床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他已經躺了太久,感覺骨頭都有點松了。
“你醒了?空兒”秦寶傑正在收拾屋子,看到神采奕奕的秦空從房裡出來,心中的擔心總算放下了。
“爸,我沒事了。”秦空甩了甩胳膊回答道,“被人吼得暈了過去,丟人了!”
“不丟人,你回來的時候口鼻的血漬還沒擦乾淨呢,肯定經歷過惡戰了。”秦寶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且你的同伴們也對你的能力讚不絕口呢,連你的變身都大獲好評,一個個都向我打聽,那到底是什麽魔獸!”
“是麽,那你怎麽說的?”
“我說我不知道啊!”秦寶傑攤手大笑道,“有些事就是這樣,就算我真說了實話,恐怕他們還不相信呢!”
“哈哈,說得對哦!”秦空也大笑道,“對了,你那個朋友的兒子後來怎麽樣了,進入第三輪選拔了嗎?”秦空還記得那個語氣狂妄的林攸佳呢,畢竟他現在最厲害的攻擊能力還是從人家那裡竊用過來的。
“你說林老弟的兒子啊?那小子可真是狂妄,每次講話都只能看見他的鼻孔,實在是太囂張了!”老秦也還記得這個總是出言不遜的小子,馬上沉下臉來,“那小子也進第三輪了。空兒,如果你有機會教訓這小子的話,千萬不要客氣,林老弟自己都說了,不用給他面子!”
“成!知道我的那幾個朋友住哪裡嗎,我想在下輪選拔前去見見他們。”秦空問道。
這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冷鋒正與羅賓一起躺在蘇格拉底海岸的金黃色沙灘上,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