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只出生沒多久的小花貓悠哉悠哉地逛到了中央大道的路中間,坐了下來, 旁若無人地揮舞著小爪子賣起萌來,又是洗臉又是打滾,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這難得一見的有愛場景,道兩邊的學生們也都紛紛駐足圍觀,對著道中間的小花貓指指點點。
忽然,一輛銀灰色的跑車無聲無息地從遠方飛馳而來,速度超過了300邁(其實我很想寫70邁),眼看就要把這可愛的小花貓卷入車輪之下。
兩邊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叫,一些膽小心軟的女同學已經扭過頭不忍再看。
這個時候,秦空閃電一般地衝上前去,同時果斷地使用局部基因改造,把雙手變成異特龍特有的前肢——具有三隻彎曲而尖銳的指爪,從側面勾住了車門!
異特龍的指爪極其有力,好像三根天然的軍用鐵鉤,將跑車的車門拉手牢牢地固定住,向著道左的方向猛力拉拽。
“砰!”跑車的速度實在太快,秦空的力量又太猛太急,竟是將跑車的車門硬生生地扯了下來!可是這麽一來,雖然稍微阻了一下車子的去勢,也把跑車前行的方向拉偏了30度,卻仍舊沒有辦法救下路中間的小花貓。
“轟隆”一聲巨響,一根地刺毫無征兆地從地下冒了出來,將飛馳的跑車頂上了6米多高的空中。與此同時,一道灰影在路中間閃過,小花貓也隨著這道灰影消失了!
“喲謔謔,駕駛時要注意看路謔!”一個身高兩米五以上的高壯青年展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從天而降的失控跑車,然後再輕輕地放到了道路旁。
跑車的司機這才怒氣衝衝地下了車,大聲喝罵起來:“知道車裡坐得是誰嗎?風紀委員會的會長隆美爾大人!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小崽子們,居然敢攔他的車?”
“風紀委員會?那是什麽?”秦空收起異變的指爪,扭頭小聲問彪哥道。
“那是學院的無冕之王,獨立於學院行政系統的一支監督學生作風與紀律的組織!秦小弟,你這下子惹麻煩了!”彪哥的臉色很難看,這說明問題還有點棘手。
果不其然,跑車的後門也打開了,出來的人裹著巨大的黑色鬥篷,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手持一本金屬封面的大書,不緊不慢地問道:“有誰可以告訴我,剛剛那次襲擊算是怎麽回事?誰做的?又為了什麽?”這是一個溫和而帶有磁性的男中音。聲音表現地很平靜,聽不出一絲喜怒,可是道路兩旁的學生們卻都嚇的噤若寒蟬,可見風紀委員會平日的積威之盛。
“唔,你好,我是這一屆的新生秦空,剛才路中間有一隻小花貓,你的車子差點撞到了它,所以…”
“哦?有這回事?”隆美爾轉頭問司機。
“不要聽這些故意搗亂的學生們胡說,隆美爾大人,您知道我的視力很好,如果真的看到有障礙物,一定會主動避讓或者刹車的!”司機垂下頭去,不讓別人看到他心虛的眼神,恭敬地回答道,“而且您可以看看四周,哪裡有他說得那隻貓?”
“真的有,我也看到了,只是沒有能力及時上前阻止而已!”萊特站到了秦空的身邊,非常認真地接口道。
“沒錯,他在說謊!剛才那個地刺術就是我放的,還好是這位秦空同學先拽住了車子,不然以我的預判能力肯定來不及!”人群中走出一個留著一頭栗色長發的俊秀男孩,他的雙瞳是非常罕見的暗金色,應該是一個血統駁雜的星際混血兒。
“我也可以證明,不過我的反應比不上這兩位同學,只能用一身傻力氣接下車子而已。”高壯青年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出來力挺秦空。
“這樣子哦。那其他同學呢,怎麽都不說話?你們看到那隻所謂的花貓了嗎?現在那只花貓在哪裡?”隆美爾揮了揮手中的大書,語氣溫和地問道。
然而,無論他面朝向哪邊,那個方向的學生就會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垂下頭來,不敢正視他隱藏在面具後面的雙眼。整整一圈轉下來,再也沒有一個學生敢多說一個字。
“怎麽辦?這幾位同學,如果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好像在說謊的是你們幾個哦?”隆美爾說著就夾起了手中的大書,向著秦空他們幾個人走了過來。
“可是母星也有一句古老的諺語,叫做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現在大家都沒有證據,為什麽錯得一定是我們?”高壯青年用顫抖的語氣辯解道,他死死地盯著隆美爾夾在腰間的大書,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彪哥,好像大家都很在意他的那本書,怎麽回事?”秦空悄聲問彪哥,人群中最無畏的一個人就是他,因為他對隆美爾一無所知。
“書?錘子哦!那是十大神器之一的漢謨拉比法典啊!它一共有88頁,每一頁都記載了一個能力!”彪哥也抑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記載了又能怎麽樣?”秦空聽得一頭霧水,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追問道。
“記載了就可以使用哦!秦同學,你對這本法典還有什麽疑問,直接問我就好!”隆美爾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用感興趣的眼神凝視著用同樣眼神注視著自己的秦空。
“我對法典沒問題了,現在我只是想要知道,如果我們不能證明那隻小花貓的存在,你準備怎麽處理?”秦空透過面具的縫隙看到了隆美爾的雙眼,狹長而深邃,跟他溫和的語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個人不好惹,秦空很快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小崽子,你都不知道要對尊貴的隆美爾大人用敬語嗎,就是這樣,已經是對風紀委員會的不敬了!”隆美爾的司機眼前形勢對自己有利,馬上就更加跋扈起來,手指都快戳到秦空的臉上了。
“那麽就意味著你們幾個人無端地聯手暗算學院的風紀委員會幹部,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理?”隆美爾沒有理會叫囂著的司機,只是繼續“溫和”地質問秦空。
秦空卻不答話,而是無聲無息地開始檢視隆美爾的能力樹來。
這一看就把秦空給嚇住了,不是能力太多,而是能力太少,不,準確的說,隆美爾的能力樹空空如也,連一個能力都沒有!這是不是意味著隆美爾並不是一個能力者呢?可是,如果他都不是一個能力者,那麽他又怎麽可以掌控擁有88種能力的漢謨拉比法典呢?
“秦同學,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為什麽你的眼神這麽意味深長?”隆美爾敏銳地捕捉到了秦空眼神的變化,雖然他還不能確定具體的緣由,但是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秦空看自己的眼神忽然就從敬畏變成了懷疑。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第一,坦白說,我是新生,剛剛選完課回來,對於風紀委員會這個組織,也是頭一次聽說。暗算?試問我哪裡來的動機?”秦空若無其事地侃侃而談,對於周圍同學看向自己的詫異,鄙視,欣賞,欽佩等種種眼光渾然不覺,“第二,我們幾個人事先不認識,我到現在都叫不出這兩位同學的名字,又怎麽可能會不約而同的出手暗算你們?第三,就算我們真的想要挑釁風紀委員會,有必要選擇這麽公眾的場合來動手嗎?對象又是執掌漢謨拉比法典的您?最後,為什麽那位高個子同學要接下失控的車子?為什麽事發之後我們不立刻逃離現場?這麽多的疑點, 即使暫時找不出那隻小花貓,也沒有辦法定我們的罪吧?這是侮辱誰的智商呢?”
秦空的話越來越犀利,每說一句,身旁幾個人的眼皮就要跟著跳一次,這小子的膽子是鐵打得嗎,對方可是持有神奇漢謨拉比法典的隆美爾啊!
“說得很有道理!不過你也說了,這些都是疑點。它們的存在,讓我沒有辦法立刻定你們的罪,同樣,也不足以幫助你們脫罪,不是麽?”隆美爾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宣布,你們必須在一周內搜集脫罪的證據,不然到期按有罪論處!根據校規,任何對於風紀委員會的挑釁行為,都將受到扣除30個學分,留校察看一年的處罰!而這一周因為你們還處於嫌疑時期,學院的任何福利一律免除,馬上生效!”
隆美爾宣布完對秦空幾個人的處理意見後,就翻開了手中的漢謨拉比法典。就在幾個處在嫌疑期的小夥子們心憂自己會受到怎樣的能力製裁的時候,隆美爾右左手輕輕一招,丟在地上的車門就晃晃悠悠地飛了起來,只見他右手持書,左手連續翻頁,再次停下的時候,左手輕輕地做了一個推門的動作,那個車門就神奇地回到了跑車上,好像從來沒有壞過一樣煥然一新!
“九階守護類能力物質重組還原!”彪哥瞪大了一對牛眼低吼道。
“不,是十一階輔助類能力區域時間逆轉!”高壯青年用不低於彪哥的音量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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