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向著我衝了過來,我心想得了,我直接把你的死魂靈吸了得了。於是我脫離肉身開始旋轉吸魂,這人剛剛靠近我還沒等把手中的碎酒瓶舉起來,就頹然倒地了,我馬上用他手中的碎酒瓶子捅了他幾下,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報了警,又用死者的電話撥通了唐局長的手機,“紅心,我是釘子,我就要就位了,通知你一聲。”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我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然後他咳嗽了一聲,這是我們的聯絡暗號,表示他已經收到了我的信息。
沒有多久警察就過來了,他們看到我蹲在死者的面前,就直接把我拷走了。
於是我把我如何誤傷此人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我的借口充滿了漏洞,但是居然沒有人質疑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紅心”。
經過在看守所一段日子,我被以私自佔有違禁藥品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兩罪並罰被判入獄10年,在齊市監獄服刑。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跨國販毒組織的骨乾何禮毅了。
我入獄的前一天,看守所的人遞給我一張紙條,我打開一看,上面只有電腦打的一個感歎號。我會心一笑,“紅心”是覺得我動作太快了嗎?我們當時商量過,一切由我自己把握,務必盡快到獄中接近何禮毅,我前後花了不到1年的時間就完成了這個第一階段目標,興許已經超過了“紅心”的預期了吧!
監獄內服刑不是說我想接近何禮毅就能接近的,首先我們不在一個牢房。其次就是,我只見過何禮毅的照片,對於他本人我還沒有見過,而且能坐到他那個位置的不是那麽輕易能夠相信人的,接近他比接近外面的小混混難多了。
我覺得自己得想點辦法,讓何禮毅注意上我才行,這樣至少沒有刻意接近他的嫌疑,能夠降低他的戒心,可是怎麽能夠讓他注意到我呢?前面我從偷藥戒毒到進入監獄是有一些幸運成分在裡面的,現在這個接近的任務就真的要好好籌劃一下。
在籌劃之前,我需要先確認目標人物。中午吃飯的時候是監獄裡最人齊的時候,根據我的記憶,我利用吃飯的時間迅速確定了目標人物何禮毅,接下來我決定挑起一個事端,看一下目前監獄裡的形勢,好為我的接近計劃做好準備,說乾就乾……
我端著飯盤,尋找著目標,監獄裡擁有死魂靈的人太多了,隨便抓一個我就可以下手了。我身後的那個人就擁有死魂靈,我故意走得慢了幾步,他一下子就撞到了我的身上,“你不長眼睛啊?”他嘟囔了一句。
我回身拿著飯盤就照著他的腦袋削了下去,裡面的白飯撒了他一身和一地,一般這個時候,就是大家公報私仇的時候,一旦有一個人挑事,其他人就會借機互毆。
我把飯盤扣在那人身上的同時偷眼瞄了一下何禮毅,就看他迅速退到一個角落裡,走過來兩個人在他身邊寸步不離,我知道他們組織應該派了人過來保護他。接下來我就無暇顧及他了,因為身後那人一拳就打了過來,我彎著腰抱住他,手上一用力就把他頭下腳上地舉了起來,往地下狠狠一擲,隨後我脫離肉身,把他身上飄出來的死魂靈給滅了。
然後我就地一蹲,因為獄警已經聞訊趕來了,我主要是想讓何禮毅注意到我,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天之後,我被關入了小黑屋,被我頭朝下扔到地上的那個人居然沒有死,不過因為靈魂已經被我滅了,他成為了植物人在醫院躺著,
我也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在監獄裡有了一點點的名氣。 飯堂事件過後,沒多久監獄裡來了一個大個子,和我住在一個牢房,比我高大概一個頭,一身橫練肌肉,據說和我一樣也是以故意傷人罪入獄的。平時獨來獨往,人也挺囂張的,我們號裡的人一般都不往他那裡湊合。可能大家都是因為故意傷人罪入獄的,所以大個子特別想在我面前立一下威,每次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對著我橫眉豎眼的,我就一直忍著也沒有和他計較過。我覺得我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傻大個兒,在何禮毅心裡留下一點印象。
沒有多久,機會就來了。一次放風的時候,大個子怒氣衝衝地向著我走了過來,手背在背後,似乎拿著一個什麽東西,我假裝看不到他,背對著他伸伸腰,伸伸腿。
大個子突然發難,伸手直接擊向我右側太陽穴,我一個左轉身右手一拳打在了大個子腰上,大個子捂著自己的腰,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倒在了地上。
我也蹲著了地上,手抱著頭,等著獄警的到來。
“怎麽又是你?”最先來的獄警說道。毫無意外地, 我又被帶進了小黑屋。
這一次出了小黑屋以後,監獄裡的人看到我都換了一種眼神,和我同一間牢房的一個人告訴我,我那一拳打到大個子脾破裂了,入院住了很多天,去了別的監獄看押了。
有一件事很讓我開心,那就是我被調入了何禮毅的牢房,同一間牢房總是會聊天,有一天何禮毅的一個手下過來和我套近乎。
“正義哥,你以前是幹什麽的?”他問我。
我心裡想這是何禮毅注意到我了,我就實話實說算了,“我以前在醫院工作,是藥房的藥劑師。”
“哦?還是個醫生?”他說。
“談不上吧!”
這次談話之後,何禮毅的人就沒有再找過我,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我也只能忍耐等待,我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以免引起懷疑。
沒過多久,突然有人來帶走了何禮毅,我感覺到這一次提走何禮毅有點不尋常,何禮毅回來後也是一臉的愁雲。
當晚何禮毅居然走過來和我說起話來:“你們做藥劑師的會不會配藥的?”
我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我考慮了一下,就照直說了,“略微懂一點吧。”
“那我問你,我常看武俠小說裡面有吃了以後可以假死的藥,到底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這種藥呢?”
我心裡覺得奇怪,為什麽他要問這個問題呢?
“其實現實生活中不一定要通過吃藥實現這個問題,麻醉劑就有這樣的效果,不過也不是完全死亡,只不過心跳很微弱而已。”
“哦。”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