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我在喝玩咖啡之時,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穿越了,而且穿越的時間為20年,現在我就來說說,我穿越過來的事情。
而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劉勇。
昏暗的台燈下。
我坐在電腦面前,左手點燃一支香煙,習慣性的打開空白的寫字本開始寫日記。
這個習慣,自從我大學畢業正式成為一名刑偵警察開始就已經養成。
沒錯,我是一名刑偵警察,和大家熟悉推理破凶殺,盜竊案件的刑偵警察有一點區別,我屬於的科室屬於秘密編制,不對外公開信息,負責處理一些詭異和靈異事件,全名叫做“未知事件靈異偵查小組”,簡稱“探靈組”。
編號:004。
從警校畢業兩年,我經歷了太多常人難以想象的詭異血腥事件,食人野人事件,鬧凶靈的山村事件,深潭水妖事件。。
往事一幕幕在我腦海中翻過,回憶起那凶險的一幕幕,我不禁渾身發涼。
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破案經歷,讓我明白一個道理,我只能說,在這些詭異血腥的靈異案件背後,一定背後的原因,這些原因往往讓你唏噓和顫抖,但你一定要破獲它。
否則,你就會死!
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我回想著這一切,思緒混亂,右手抓著頭。
左手的香煙燃到盡頭食指處,刺痛感讓我大腦反射神經做出反映,撣掉煙頭,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頭部半粉碎,浸泡在血色過道的臉。
那張臉,嘴角上鉤,充血的眼珠子眼神卻很異常平靜,仿佛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我想起來了。
胡靜!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08年,我高中畢業,考入本市最好的刑偵警察學校讀刑偵學,想將來畢業了做一名刑偵警察。
這個想法來源都要怪我二叔,我二叔就是一名市區一名刑偵警察,小時候別的小朋友都在看孫悟空,哪吒的時候,我就在二叔的影響下看起了福爾摩斯,漸漸對推理,破案之類的非常感興趣,長大越陷越深,看了大量這類書籍,案件,還經常上網和別人面紅耳赤討論。
於是,高中成績不理想,考入刑偵學校是我最好的選擇。
那是七月,天氣悶熱的很,老式風扇搖搖晃晃完全解不了暑,大一的我坐在教室裡,拿著筆在分析剛發生的一場殺人食人案件,這起案件在本地挺出名,案犯殺人之後高壓鍋燉了吃了之後匿名逃走,過了幾個月才被警察順藤摸瓜在另一個市區抓出來。
我就在分析警察當時用的破案方法,在中間建立一個破案邏輯出來,正沉寂在那緊張的氣氛中。
一雙手拍在我肩膀上。
我心裡一咯噔,受害人的照片差點糊了我一臉,這嚇嚇的我全身是汗,一轉身,看到一張帶著青春痘微胖的臉,他臉上氣氛凝重。
“石胖子,你幹什麽?”我氣狠狠踹了他了一腳。
這胖子叫做石凌,是我在學校裡少數不多的朋友,父親是個警察,所以很有共同話題,喜歡惡作劇,經常跟我開玩笑。
但此刻,石凌臉上完全沒有平常輕松的心情,反而黑著臉,有些慌張。
“劉勇,出事了,胡靜剛才向李平表白,結果李平說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跟這種鄉下土包子在一起,現在胡靜已經走到學校旁的馬路中間了!”石胖子慌慌張張說道。
“這不胡鬧嘛!”
我一把放下資料排在桌上,連忙向外面的馬路上跑去。
李平跟胡靜這事我知道,起因都怪李平。
胡靜家境不好,老家是湘西貧困村,為了改變命運,拚命讀書從大山裡那個窮山僻壤裡走出來,考上刑偵學校,也因此很自卑,脾氣也倔,跟周圍同學關系都不太好。
這也可以理解,出身不好,來到大城市,肯定要帶上保護色,害怕受傷,對外人很警惕。
而這個李平呢,父親是市區公安局的一個局長,母親又在做生意,家裡很有錢,典型的富二代,來讀這個學校估計也是為了家裡滿意混張文憑,看到胡靜家裡窮,可憐,和別的女孩子又有點不一樣,來了興趣,沒事就喜歡買個什麽東西送給胡靜,一來二去,漸漸讓胡靜破除了戒心,接受了他。
這就出問題了,李平本是無聊沒事乾玩玩,他喜歡的類型都是那些好身材,會化妝,要長相有長相的女人,怎麽看胡靜都不適合。
這件事,換別的人身上可能就是一個小誤會,但胡靜太倔了,找李平表態,這不事情鬧大了。
我趕緊跑到馬路去阻止慘劇發生,以我對胡靜的了解,一單過激,估計真能做出啥傻事。
馬路離圖書室就兩三百米,我剛到馬路旁,只看見一道紅色的殘影的使過,然後一道紅影帶著尖嘯聲從天墜落,就在我面前五米左右。
然後就是一聲悶響,鮮血飛濺四散。
我懵了,身體發麻,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毛骨悚然。
我看到一團碎了一半的血肉的人形,頭部顱骨碎了一半,紅白相間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但一張臉卻完整的保存著。
那是一張浮在血肉中的臉。
那是胡靜的臉。
她的眼睛睜大大的,眼珠子因為顱骨血管碎裂充血,而變成血紅色。
在死亡的映襯下,她的表情是那麽平靜,嘴角還牽扯出一抹笑容。
在我眼裡,這笑容是那麽詭異。
像一副用血做原料畫出的中世紀人物油畫。
周圍少數的學生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即引起了混亂。
我跌坐在原地。
胡靜被車撞之後,好在是刑偵學校,校方立刻做出反映,封鎖了現場,很快警察就來了,開始進行盤查,我也被叫到辦公室去問情況。
當然我過去就隻說了一句話,就是一道殘影駛過來,然後胡靜就被撞飛,但是是什麽撞的我也不清楚,因為速度實在太快了。然後還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後,我就昏昏沉沉回來,然後從石胖子還有其他同班同學那下午時發生的更多情況。
當時在教學樓上,胡靜向李平表白,結果引發爭執,然後同班的幾個女生本來就看不起胡靜,就激李平,然後李平言語就帶著侮辱,然後胡靜就試圖跳樓威脅,但是被石胖子的力氣給拉了下來,但是沒有想到的事,胡靜被身石胖子拉下來之後,並沒有大哭,反而跑到學校的旁邊的馬路上,雖然那條馬路上並沒有什麽車經過!
因為我在讀書館,石胖子要開始勸了幾句,不過被罵退了,連忙來找我。
於是,慘案發生了。
而胡靜當時穿著她打工一個月節省下來買的一身最貴的紅裙子。
這件事很唏噓,我有點憐惜胡靜和胡靜的家人,不知道她家人能不能接受這個噩耗。
校方下午就聯系了胡靜家人,等胡靜家人到,就進行火化,現在天氣熱,屍體無法保存,特別胡靜是被車的殘影撞飛,然後從空墜下成粉碎狀,只有面部保存極好,保存極為不易。
等到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我聽說胡靜被學校找了一個臨時冰櫃,把身體組織材料放在冰櫃裡凍起來進行保存,由傳達室一個老保安晚上看管,一切就等到胡靜家人來,處理後事。
至於我,當天下午就病了,全身出出冷汗,昏昏沉沉,胡靜的臉不斷浮現在腦海裡,石胖子陪我去買了藥,還打了點,回到宿舍夜已深了躺在下鋪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張血紅色的臉出現在我腦海裡。
我仿佛看到胡靜在詭異微笑。
我驟然驚醒,宿舍同學都睡著了,天氣更悶熱,窗外風聲呼呼的,像是要下雨的前奏。
我走到窗前,準備關窗,結果聽到風聲中若隱若現有女孩在唱歌。
歌聲斷斷續續,像電台頻道那種女聲,還帶著嘶嘶聲,我還以為是錯覺,關上窗戶,躺下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剛起床。
我就聽說又出事了。
守著胡靜的那個老保安,昨晚上他突然消失不見了,而學校說他不舒服去醫院了,雖然這樣說,但因為石胖子的關系我還是知道了一些情況,老保安昨天晚上被嚇暈,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又想起了胡靜那張臉和昨晚上的歌曲。
這件事,漸漸就這麽過去了。
後來胡靜的父母來到學校大鬧了一場,學校出面道歉,李平家裡還要賠償,不過聽說胡靜的父母沒有要,再具體怎麽處理和結果,學校封鎖了消息,我也不太清楚。
我仍然繼續學習,掌握各種刑偵知識,畢竟學刑偵的,那天的事情漸漸但卻,平時看了太多血腥的照片和凶殺案,死亡事件並不遙遠,再加上不刻意去想這件事,逐漸在生活中淡然。
一晃四年,又到了七月。
大四的我坐在宿舍裡正在看幾個畢業生實習單位信息,好給自己將來的職業生涯做規劃,和兒時的夢想一樣,我比較關注公安刑偵科,這是我的首選。
天氣還是那麽悶熱,不過現在寢室安裝了空調,和外面熱烘烘的地面對比,涼意十足。
寢室就我一個人,空調忽忽的涼氣,我莫名有點覺得心寒。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我想起了四年前那個盛夏,還有胡靜。
我算了一下時間,驚訝的發現,竟然和今天是同一天。
七月一十四日。
七月半。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雖然不是陰歷,但總覺得這個日期慎得慌。
正這麽想的時候。
寢室的門啪嗒的一聲撞開了。
我抬起頭。
一道身影滿頭是汗的衝進來。
我首先看到石胖子那張明顯帶著恐懼的面容,受到感染下,我也莫名跟著恐慌起來。
“又出事了,劉勝死了!”
劉勝死了?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問:“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剛,劉勝在學校旁邊的馬路上被車撞了,現在警察已經來了。”石胖子的表情十分驚恐,五官都揉在了一起,汗液正順著皮膚答在地上。
馬上上?!
就是四年前胡靜被車撞死的的地方。
今天正好是胡靜跳樓死亡四周年日,而劉勝是胡靜玩的最好的男閨蜜。
這驚人的巧合,難免讓人聯想到什麽靈異事件。
“去看看。”我把資料放床上一放,就從宿舍往下衝,石胖子喘著氣跟在我身後。
宿舍離學校的那條馬路就幾百米的距離,警察已經來了,正在驅散學生,保護現場取證。
我衝到現場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帶著口罩的法醫正在清理現場,滿地的血液和人體組織,離我十多米遠,一個血糊糊的身影躺在血泊中,這熟悉的一幕,明顯刺激了我大腦的記憶中的某個存儲單元,腳步不由自主的一個傾向方向走過去。
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子警察將我攔下來:“幹什麽,案發現場也敢亂闖?”
“鄭哥,這我同學,自殺的那位好像是我們同學,我們不太確認。”石胖子這時候喘著粗氣跑過來,跟高個子警察說話。
“是小石啊,那成,不要靠太近,就看一眼。”石胖子的父親就在警察系統,高個子警察明顯認識石胖子,再加上這裡是刑偵學校,走入社會的大部分都會是警察,也就放開了對我的阻攔。
我有點魔症的走了幾步,離那團血肉模糊大概四五米停住腳步。
一種熟悉感讓我精神一震。
人有一種本能的記憶機制,一件愈是刺激情緒發生深刻的事就,大腦就會本能的記憶,而相同的環境類似再度發生的時候,就會立刻打開這個記憶匣子。
在我的目光中,那團血肉半身粉碎,暗紅的鮮血混合著破碎的人體組織,正仰著頭向上的方向,只有面部保存良好。
我看到他的面容。
是劉勝。
劉勝臉朝上,呈仰望天空狀,做留戀狀,眼部血管組織明顯破裂,眼睛充血,呈現血紅色,他的表情詭異,沒有死亡的痛苦,嘴角牽動,帶著血色微笑。
我如墜冰窖,無法形容那那一刻我的感受。
是恐懼。
劉勝的死狀,觸動了我大腦中被刻意遺忘的記憶匣子。
四年前,我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胡靜被車撞飛,然後開降的一幕。
姿勢,表情,神態。
詭異的血色微笑。
一模一樣。
我感覺我快瘋了。
劉勝被殘影車撞飛引起學校的軒然大波,特別是我們班的同學,我們大四這一屆的刑偵班一共有21人,大家都在準備畢業就業的相關事宜,但劉勝突然被四年前那紅色殘影的車撞飛,觸碰到了大家某個敏感的神經。
再加上日期,時間,地點,所有人無法避免的聯想到四年前的那一幕和那個忌諱的名字。
胡靜!
從下午開始,我就坐在宿舍裡在思考這件事,雖然警察經過取證初步判定也不知道那殘影是什麽東西,但說實話,我那時我根本就不相信有鬼這些,但是他們是被什麽給撞飛的?而那個紅色的殘影要是什麽?
首先,搞刑偵的我相信我萬事萬物背後都有他的固然聯系和邏輯,咱們學校旁邊的馬路並不長,而且從來沒有看見過什麽跑車,而四年前我看見的那一道紅色的殘影,那速度起碼就的有500m。
而且劉勝性格開朗,就昨天還來我們寢室串門,炫耀她女朋友多麽可愛,他多麽幸福,當時我也沒有感覺到劉勝和別人吵過架什麽的。
但才過去一天她們就陰陽二世,
特別是下午那詭異的一幕,和胡靜死亡相同死狀,相同表情,這太多巧合了。
特別是那兩張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血臉,讓我內心很恐慌。
我不相信這麽多巧合,也不相信靈異事件,固執的的我決定晚上去查一查劉勝的自殺現場。
我做了一些準備,晚上十二點熄燈學校徹底安靜了之後,我悄悄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後窗,順著水管爬了下去。
我住的學生寢室就在三樓,二樓以上就沒有裝防護網,雖然刑偵學校管的嚴,但這事大學的時候我們常乾,溜出去買個啤酒什麽的,晚上在宿舍裡鬧騰,也算駕輕就熟。
學校十二點後就很安靜,只有保安巡邏,但學院區很大,我又警惕,避開幾個保安就來到出世現場,。
我想劉勝被撞的現場早被清洗,肯定沒有什麽線索,但是我還決定去看一看,還有出來車的那一條馬路。
夜風吹的呼呼的,我查探了一下四周,測算了一下位置,找到劉勝被車撞的地點,一無所獲。
沒有任何痕跡。
但我始終想不通,為什麽劉勝會來這一條馬路,因為這馬路因為四年前胡靜的事情,這裡就很少有人過來,而且選的位置和胡靜跳樓的位置一模一樣,這未免太巧合。
探查了好幾遍沒有任何痕跡的我只能選擇回寢室,這個時候要是被保安抓到在這裡,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就在這時,我發現路邊有個生鏽的鐵門,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這個門上有一個紅色痕跡。
我蹲下身子,拿出手機,打著暗淡的光照射紅色痕跡區域。
我看到了一個詭異的娃娃笑臉。
這是一個用血紅色粉筆畫的血紅色娃娃臉,線條非常簡單,像極了我小時候吃的娃娃頭冰淇淋的那個包裝。
圓圓的臉部,紅色的眼睛,特別是眼睛還畫畫的人還刻意的使勁杵,於是變成了妖異的感覺,娃娃的嘴角刻意向上勾了一筆,向上翹翹。
詭異的笑容。
我心底一沉。
一模一樣。
這個血色娃娃笑臉,跟胡靜,劉勝死亡時表情一模一樣。
手機的暗淡余光打到角落處。
那有一個半截的紅色粉筆。
在手機屏光下,我能清楚的看到,紅色粉筆上有兩個鮮血凝固之後的指紋。
這個發現,讓我帶上紙手套伸出手去拿起紅色粉筆進一步觀察。
咚,咚。
本來平靜的小路上突然發出帶著沉悶的響聲。
有什麽東西過來了。
一雙手從黑暗之中觸向我的肩膀。
是凶手嗎?
我深吸一口氣,一身冷汗。
在那個瞬間,我本能的轉身,黑暗中視線不足,我只看到一團大號的輪廓,一套擒拿拳,對著黑暗面部輪狂就是一拳,然後一套狂風暴雨的拳頭打在來人的身上。
“劉哥,別打了,是我,是我。”來人發出痛呼聲,連忙求饒。
我一聽聲,連忙住手,拿著手機燈一打,看到一張胖臉。
不是石胖子是誰。
“你怎麽來了?小聲點。”我捂住他的嘴,這貨聲音有點大,要是還有警察沒有離開,我們怎麽解釋大半夜不睡覺來到白天才死人的地方,還有半截帶著血色指紋的紅粉筆。
石胖子掙扎了一下,才消停懂起我的意思,等我放開手,小聲的說:“白天劉勝那事我慎得慌,半夜睡不著覺,看到你翻窗戶下去,我就跟著來了,劉哥,你也覺得劉勝這事有點邪乎?”
“廢話,你聲音小點,回頭惹來保安,別我們成案犯了。”我白了他一眼,蹲下身子,帶上塑料手套小心翼翼將紅色粉筆裝進我視線準備好的證物袋裡。
“劉哥,這是?”石胖子看我的行為,又看到紅色粉筆上的血色指紋,陡然一驚:“難道說劉勝不是被車撞的,而是背後有凶手?畢竟我們都沒有看見他是怎麽死的,只是聽說是一道紅色的殘影”
“不清楚,得看看具體情況。”我搖了搖頭,現在只有這麽一個尚未證明的物證,還不能妄下結論。
“胖子, 你能不能想辦法去查查這紅粉筆上的指紋和血跡都是誰的?看跟劉勝有沒有關系。”我問道,石胖子爸就在市公安局,而且職務不小,說不定能幫上忙。
“成,我溜到我爸公安局去證物科看看。”石胖子點了點頭,然後表情又變得很不安:“老劉,我看這事邪乎,下午你也看到了吧,劉勝的死狀和胡靜.”
我知道胖子想說什麽,連忙打斷他:“說什麽呢,我們學刑偵還搞什麽迷信?”
“我們先回去,別待會被逮到了。”我把粉筆裝好,踹了石胖子一腳,一起離開了二號樓。
其實,我跟石胖子想的一樣。
見識到下午那詭異的一幕之後。
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我當時心裡隱隱害怕的是,如果背後有凶手,在沒有摸清楚凶手目標和動機之前,這一切事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