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雲望走在郊區偏僻的小路上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
我剛要停下來就聽到雲望輕笑了一聲說道:“近了,快點走就快到了!”
“那個地方怎麽這麽詭異?”雖然我一直想著給姐姐報仇,沒有想到雲望會在大晚上把我領到這麽個鬼地方來。
“怎麽怕了?”雲望聽了的話之後,轉過頭打趣的問道。
人都是要面子的,雖然剛才聽到那個聲音之後,我心裡真的有些發怵,但我不想就這麽被他看扁。
於是我咽了口唾沫,鼓作輕松的說道:“沒怕,隻是隨口問問,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那地方具體叫什麽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那裡是一片沼澤地,是個很陰邪的地方,每晚都會傳來像這種鬼哭聲,而且在沼澤下面是一處深度一千米的深淵,沼澤地附近有不少野獸,其中以蛇和鱉為主導,也因此周圍死了不少人,到處都飄蕩著幽魂和許多無主棺槨。“
雲望邊飛快的朝前走,邊淡淡的說道,當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在給我將鬼故事,和眼前的一切根本沒有關系。
但是聽了他這些看似無心說出來的話之後,我卻沒有他那麽淡然。
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面對雲望剛剛說的這些境遇了,那樣的場景單是想想,我都覺得渾身發冷。
耳邊依舊時不時就傳來淒厲的哭聲,的確是鬼哭聲,因為那聲音根本不可能是人發出來的,淒厲、痛苦甚至撕心裂肺的哭聲每一聲都像是揪住了我的心,我幾次都險些跌坐在地上。
而且按照雲望的說法,我們此刻還沒有真正到達那片沼澤的所在地。
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而且一定要為姐姐報仇。
或許就是有這個信念支撐,我才一路跟著雲望到達了那片沼澤,雲望走到沼澤邊沿停了下來,隨後警惕的朝周圍看去。
到了這裡之後,我反而松了口氣,因為暫時還沒有看到雲望所說的那些野獸也孤魂野鬼,之看到一大片渾濁的沼澤自腳下一直蔓延到黑暗深處。
“那裡就是深淵的位置,你自己小心,掉下去絕對沒命!”雲望順手指出來深淵的位置,隨後小心的踩著狹窄的小路朝前走去。
我急忙跟上他,小心的踩在沼澤的邊沿繼續往前走,精神高度緊張,生怕哪一下沒有站穩,就直接甩進沼澤裡。
沼澤地的厲害我還是清楚的,隻要掉進去越掙扎,陷得就會越深,很難再爬上來。
沉默的朝前走了一段路之後,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水聲,緊接著脖頸處更是傳來了絲絲的涼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不停的吹著我都脖頸。
意識到這些之後,我立刻抬頭看了眼雲望,雲望明顯放緩了腳步,並且警惕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右手上的短孥已經發出微微的寒光。
我不是第一次被鬼吹脖頸,自然不會上他的當,於是我迅速從包裡掏出桃木劍就混亂的朝著身後刺去。
刺中第一下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手中的桃木劍有些阻力,同時聽到幾聲輕微的慘叫,但是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別的聲音,而我脖頸處再也沒有被人吹冷風的感覺,大概剛才的舉動,我已經將那隻想要上我身的惡鬼給趕跑了。
“個頭不小!”我剛要松口氣,就聽到雲望冷笑了一聲說道,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但是當我看到這個家夥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之後,
我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嘩啦啦……
就在這時,沼澤地裡又傳來之前那陣快速的水波流動的聲音,我本能的遠離沼澤。
結果我剛躲開幾步,就看到一道黑影猛然從沼澤中飛了出來,而且這個東西的目的很明確,它是衝著我來的。
就在這東西距離我不到半尺遠的時候,我才清楚當看到它的樣子。
這是一條長著長著扁形大腦袋,張著血盆大口的巨蟒正朝著我的頭咬了過來,不誇張的說,這個東西絕對能一口咬掉我的腦袋。
看到它之後,我的心猛的抽動了一下,就地打滾,堪堪躲過了致命一擊。
等再次轉過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東西竄回到水裡,不過我知道它不會就此罷休。
於是急忙轉頭說道:“咱們趕緊離開這裡, 晚了那東西還會追過來!”
雲望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像是巴不得那東西會追過來。
不過我是來找人報仇的,沒心情和巨蟒繼續糾纏,於是沒有理會他就急忙繼續朝前走去。
這片沼澤地裡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周圍都散發這濃鬱的腐臭味,幾次都讓我忍不住惡心,我強忍著想要狂吐一場的衝動堅持往前走。
“看來他們真的來過了,這裡被打掃過不止一次,難怪這麽乾淨!”
走了一段路之後,雲望突然開口說道,這家夥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路數,像是對這裡非常熟悉,喃喃自語道。
我茫然的朝周圍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倒是看到不遠處飄蕩著幾隻遊魂,不過很快他們就消失了,對我們根本沒有構成威脅。
我松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會挑時候,沒想到這個時候來居然還能有人給我先探好路,而且既然有人來過,那就說明我沒有找錯地方,說不定那些把這裡打掃過了的人,正是我要尋仇的人,一想到他們,我就立刻想到了姐姐,心裡就是一痛。
我死死的握住桃木劍,不由的加快了腳步,隻是剛往前走出兩步,就被走在身後的雲望一把拉住了背包,我詫異的轉過頭看他,卻發現這家夥正側著耳朵像是在聽什麽。
我不解的認真的聽了會,這才聽到周圍似乎有人打鬥的聲音,而且聽聲音人數還不少,就打算我打算不理會這些人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打鬥的那群人中,傳來一個人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