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掙脫了那雙手激動的朝著棺材掉落的方向跑去,不過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甚至連棺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大概在棺材掉進岩漿的瞬間,就已經被高溫徹底融化了,而我姐姐肯定也跟著一起葬身岩漿之中。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胸口更是像被大錘子擊打似得疼痛,這種疼痛甚至超過當年我知道自己被二舅扔掉時的那種難過。
因為我意識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死了,她將永遠的從我的世界中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你們為什麽要殺我姐姐?”想到這些之後,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激動的喊道。
但是當我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我身後早就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了,我甚至沒有注意到他們是怎麽消失的。
這夥人就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如果不是地上躺著好幾具屍體的話,我甚至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此刻我覺得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被抽空了,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重新回到最初下來的那個洞,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姐姐的房間。
直到在地板上坐到天黑,我才緩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終於意識到,姐姐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忍不住大哭了一場,這恐怕是我三歲之後,頭一次哭得這麽慘,不過我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哭了。
緩了一會之後,我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的怨恨卻絲毫都沒有減少,因為我是眼看著那些人將姐姐打落到岩漿之中的。
此刻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姐姐報仇,我一定要殺了那些人,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剛想到這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我該到哪裡去找他們,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根本無跡可尋,除非我能打聽到他們的下落,這樣才能找到他們,隻是在這麽個小小的山村之中,根本不可能打聽到他們的消息,所以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走出這片大山,不然就永遠無法幫姐姐報仇。
打定了注意之後,我急忙裝幾件換洗的衣服收拾好,又到姐姐的房間裡去找些東西,雖然我從沒有出過門,但我知道出門在外是需要錢的,平時我絕對不會這麽做,但是當我知道姐姐已經不在人世之後,我就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獨自在在家裡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拎著早就收拾好的東西走出了山坡,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隻是想著先走出是這個村子再說。
漫無目的的在外面遊蕩了幾天之後,我終於到達了一個小鎮,隻是還沒有大廳到關於那夥害死姐姐的人的下落。
我心不在焉的將用筷子掐著碗裡的買條,心裡空蕩蕩的,帶出來的錢就快花完了,我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打聽到,再這樣下去,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生存下去,當初隻憑著一腔熱血走出山村,現在卻落入這樣的兩難境地,這讓我不禁有些懊惱。
“小哥是外地人吧?”就在我暗自思忖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我詫異的抬起頭朝著聲音的主人看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自己面前多了一個頭髮凌亂,胡子拉碴,看上去還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衝著我猥瑣的笑著,那樣子突然讓我有些惡心,從小到大我都和姐姐生活在遠離人群的地方,見得人不多,但是我仍然從姐姐的口中學到過很多看人的技巧。
憑著我的經驗,眼前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這從他眼中冒出的凶光就看得出來。 姐姐曾經說過,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於是我沒有理會這個人,而是起身結了帳之後,就飛快的離開。
哪知道這個家夥看到我結帳離開,居然也跟了過來,依舊猥瑣的笑著,隻是他這笑容中多了幾分陰冷。
我心裡驟然一驚,知道這家夥是要對自己不利,於是急忙加快了腳步。
但是我這時卻犯了一個更致命的錯誤,我光顧注意自己的腳下,卻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本來我對這個小鎮就不是很熟悉,更不知道哪裡是人比較密集,哪裡是郊區。
所以不知不覺間周圍的人越來越少,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就只剩下我和那個中年男人兩個人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和他糾纏下去, 於是轉過頭冷冷的質問道:“大叔咱們不認識,你總跟著我幹嘛呀?”
“因為你的魂魄非常純淨,一定非常美味,我很想吃!”
這男的背著手悠閑的朝著我走了過來,臉上依舊帶著之前那種陰冷的笑容。
他的話讓我心裡猛地揪了一下,我將這家夥又重新打量了一遍,這才注意到這個人走路竟然沒有聲音。
正常人走路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尤其是男人的腳步聲應該更重一些才對,如果沒有腳步聲,那就隻能說明這個家夥根本不是人。
“你是鬼!”我腦子迅速轉了一下,隨後激動的喊道,手下意識的摸到包裡的匕首,這把匕首是我從姐姐的裡找到的,原來是打算用來防身的,卻沒有想到在這用上了。
“沒錯,小夥子眼裡不錯,這都被你猜中了,不過你很快就要被我吃掉了,有什麽臨終遺言要說嗎?”
這家夥聽了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隨後陰測測的問道。
“你有什麽臨終遺言要說嗎?”就在我準備率先動手的時候,突然有一道人影從旁邊的房頂上竄了下來,身手矯捷,瞬間就躍到了我們面前。
這個人上身梳著黑色的短發,四方臉棱角分明,顯露出幾分剛毅,表情嚴肅,他看上去至少比我高一頭左右,身材彪悍,手臂粗壯,右手還拿著一把黑色的短弩,不用猜我也知道,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位。
中年男人本來還一臉囂張的看著我,但是當看到這個人手中的短弩之後,臉上立刻露出恐懼的神色,渾身都開始微微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