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先休息一下,大家都累了一整夜,而且這門已經關了上千年,還是得打開先透透氣,不然咱們進去什麽都沒乾,就會被毒死了!”
之前那個老頭衝著年輕男人笑著說道,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搓手,顯然心裡激動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見到那種靈丹妙藥。
雖然修良說過古墓裡根本沒有那種藥,但是顯然眼前這群人誰都不相信。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是我太年輕了,所以根本不了解那些人為什麽都要追求長生不老,永生就真的那麽好嗎?
看著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一一死去,而自己卻還孤獨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覺得這樣的人根本不是幸運,而是悲哀。
“林小七你跟我過來一下!”就在這時念修突然走到我跟前,輕輕的拽了下我的衣角低聲說道。
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迅速跟著她朝著一間偏房走去。
這時我才注意到,修良早就不再不知去了哪裡,大概是被念修和其他修家人扶到其他地方去休息了,而眼前這夥人也知道自己冒犯了這裡的主人。
又不想繼續結下梁子,乾脆席地而坐,找熟悉的人聊聊天,閑扯消磨時間,或者乾脆閉目養神,為晚上探墓做準備。
而這時我已經和念修走進了偏方,這個房間和我住的那間非常像,如果這時我被打暈了扔進這個房間的話,我甚至不會發現自己已經被挪地方了。
“林小七你會進那座古墓對不對?”念修顯然沒打算和我廢話,於是劈頭蓋臉的問道。
我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雖然我知道這樣會讓念修難過,但是我還是想要進入那座古墓。
因為我覺得自己或許能趁著混亂殺了那些曾經害死姐姐的人,為姐姐報仇。
我知道這些話即使現在說了,念修也不會原諒我,因為她從一開始就反對我報仇。
“你是想要給你姐姐報仇是嗎?我原來很不理解你,但是我現在有點理解你的想法了,如果剛才他們殺死了我父親,或者我的其他親人,估計我也會那麽做的!”
念修見我點頭,非但沒有惱火,反而平靜的說道。
我詫異地看著她,房間裡的光線不是很好,所以我沒法看清楚她的臉色,只是覺得她的眼神很落寞,這也難怪眼看著這麽大一夥人闖進自己家裡,還和家裡人起了這麽大的衝突。
她一直半會恐怕換不過來了,於是我擔憂的問道:“念修你別想太多,那夥人估計並沒有打算把你們家人怎麽樣,好好休息一陣,大不了那個什麽靈丹妙藥不要了,就當是拿那些藥換你家人的命,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記得笑的時候,我也曾經自己勸自己,明天總會比今天好,這樣才能給自己帶來希望,能夠有勇氣生活,雖然我不知道明天會不會真的比今天要好。
念修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她甚至都沒有看我,這讓我懷疑她剛才有沒有聽我說話。
“林小七我聽爸說那座古墓雖然從沒人進去過,但是他幾年前無意中在一卷帛書中曾經看到過關於這座古墓的記載,上面說這座古墓裡葬著的是一位仙人,裡面機關重重,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下慕的東西,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點,還有……”
念修將一個大包遞給我,我點了下頭,本想單手接,結果差點沒把我的腰閃著,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背包這麽沉重。
於是我急忙用兩隻手拎著包問道:“還有什麽?”
“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麽,
還有你最好離雲望遠一點,那個人突然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一定不是偶然,他或許對你有利可圖,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 念修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鄭重,使我不禁點了點頭,其實我也覺得雲望有的時候很怪異,如果不是他天生秉性就和正常人不一樣話,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他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只是我不知道他對我身上什麽感興趣。
不過我還是多謝念修,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雲望剛才好像沒有跟過來,此刻已經不見了蹤跡。
“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吧,不會有人打擾你的,我還要去照看我爸,就先走了!”
念修見我拿出背包裡的東西好奇的擺弄,無論看哪樣東西都很好奇,於是苦笑了一聲說道。
我胡亂的應了一聲, 隨後用力掰開了一把折疊鏟,我揮動了幾下,感覺還不錯,於是迅速將它折好了小心的別在腰間。
“念修這個人我真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說她太癡!”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突然才傳來雲望的聲音。
我詫異的轉過頭,發現他正擺弄這手中的一把鐵傘,似乎對手裡的東西都非常好奇。
“你什麽意思?”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從認識他到現在,我最煩的就是這個人說話總喜歡說半句,剩下半句讓人去猜,非常喜歡裝蒜。
“她居然能在這麽短多少時間呢準備這麽齊全的裝備,還能說她不癡嗎?不過她也不問問你會不會用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個傻子!”
雲望輕笑了幾聲,將鐵傘扔給我,又從包裡拿出另外一個東西仔細的擺弄起來。
雖然我很想反駁他大,是轉念一想,發現他說的都對,就現在雲望手中拿著的那個東西,我就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甚至連見我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這東西學名叫什麽我忘了,是用來開古墓的裡的簡單的鎖頭的,熟練了非常好用,但是對你來說就等於一塊廢鐵!”
雲望拿著那個東西在我眼前晃了幾下,就很自然的將那個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我無語的看著這個家夥的舉動,懶得和他計較,但是轉頭一看,發現他已經把包裡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顯然是想看看還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轟隆隆……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甚至地面都跟著震動了幾下,我險些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