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朝這自己周圍看了看,看到很多人都還在枯枝中掙扎,我原本打算先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跟前,先別管他是誰,我現在隻想就一個是一個。
“林小哥注意小心!”就在這時麻子突然激動的衝著我喊道。
我詫異的轉過頭,才突然看到有兩顆眼珠直直的朝著我打了個過來。
我沒有看出這兩個東西的確是眼珠,只不過這兩顆眼珠都是血紅的,看上去非常詭異。
漸漸的我覺得周圍的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場景也都消失了,我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光線依舊昏暗,如果不是我手中還拿著一隻火把的話,恐怕我此刻已經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了。
不過這點光非常微弱,我也只能模糊的看到周圍的環境,恍惚間我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她的頭低垂著,雜亂的頭髮擋在臉上,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樣子,她就這麽一動不動的坐著,本來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但是我卻沒有注意到,因為我的注意力都被她胸前高聳的兩個東西吸引了。
不過同時我心裡也很疑惑,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等等,想到這我突然下意識的想了想之前的發生的事情,才突然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我竟然失憶了!
此刻我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個想法不禁讓我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然而此刻更讓我恐懼的是,就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東西存在,之所以叫東西,是因為我覺得他不像是人。
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句廢話,如果說白了,那就是我覺得他更像鬼。
她似乎是看到我在發呆,於是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朝著我走了過來,剛才光線太暗我還沒看清楚。
結果她走近了我才發現這女的居然沒穿衣服,而且身材不錯,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牛乳一般,仿佛都能掐出水來。
我一下子愣住了,原諒我這個**絲的想法,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不可能毫無反應,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都停止了運作。
就在我快要流鼻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我美嗎?”
我當時條件反射的點了下頭,不過隨即我也挺納悶的,這女的身材這麽火辣怎麽聲音這麽粗,就像個男人,而且像是抽了幾十年煙的猥瑣男人,聲音異常沙啞,出於好奇我抬頭朝著這女的臉看去。
結果看到這個女的臉的那一瞬間,我頓時石化了,因為這個女的居然一臉的紫綠色,雙眼圓瞪,淡黃色的眼珠不滿血絲,嘴唇漆黑,臉上如同幾百年的雕像一般,布滿裂痕。
長長的頭髮如同雜草一般,胡亂的耷拉在肩膀上,這顆頭就像是長期風乾的死人的頭,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異常豐滿,巨大的反差是我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這或許是我見過的最為詭異的事。
我咽了口唾沫,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於是猛地朝後退去,我剛才只是隨便想想,卻沒想到自己面前的這位,竟然真的是隻鬼,而且看上去很難對付。
我一邊死死的盯著他,一邊不停的後腿,無意中我的腿撞到了一個什麽東西。
我低頭一看,自己剛剛撞到的是一把木質的椅子,而且這個惡鬼已經快要撞到我了,於是我急忙朝後退了一步,同時用椅子將我們兩個隔開。
而且這樣也更能和這女的拉開距離,隨後我就閉上眼睛,此刻我真的心亂如麻,冷汗順著鬢角不停的往下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回事什麽,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對付同樣一個普通人,我或許還有些把握,但是對付鬼這種本身就沒有實質形體的東西,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原本以為這隻惡鬼會立刻撲過來,和我扭打在一起,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好半天他也沒有撲過來,更沒有再說任何字。
這讓我不禁有些疑惑,我靠在冰冷的牆上也有些不適應,於是就試著踢了踢自己前面的椅子,心裡不由得納悶,她去哪裡?
剛才明明就在我面前的,最後我終於鼓足勇氣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黑暗之中,手中的火把還一明一暗的閃著,我覺得自己的命此刻就和這隻火把一樣,雖然燃燒著,但是非常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滅掉。
我不禁苦笑,突然想起一句古話,人死如燈滅,原來就是這樣。
我頹然坐在椅子上,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努力的提醒自己剛才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我不斷的衝著自己念到著。
但是一個人就算騙得了所有人,卻永遠騙不了自己,我越是這麽想,就越堅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的有什麽東西打算襲擊我。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只能先了解自己此刻所處的環境,這樣就算遇到什麽事,至少我還能逃走。
於是我站起身,舉著火把在這個空間中繞了一圈,這才注意到,此刻自己呆的地方根本不像是什麽古墓裡的墓室,這裡更像是一個住人的臥室,只是這個臥室略微簡陋了一些。
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木板床,床上放著一床被子,不過看上去非常凌亂,我甚至感覺到從裡面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臭味,這種味道我並不陌生,因為這是屍臭的味道。
想到這裡我心中驟然一驚,難道自己此刻正和一具屍體共處一室?!想到這我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我急忙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根本都是空蕩蕩的,除了那張床根本沒有藏人的地方,於是我硬著頭皮朝著木板床走去。
走到床前那股味道似乎更大了,我強忍著惡臭,伸出手,迅速將被子掀開,直接扔在了地上,隨後迅速朝著床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