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絕對是了如指掌,不過我懶得費事!”這家夥冷冷的盯著我,滿臉不屑的說道。
結果剛說完就被他爺爺來了個爆栗,他頓時捂著腦袋吃痛的叫了起來,不過他爺爺根本沒搭理他,而是飛快的朝著走廊裡面走了進去。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根本不是人為修建的,而是由地上這群家夥弄出來的,不然也不會做的這麽粗糙,之前我還覺得這裡的牆壁不像是人工弄出來的,現在終於明白了這些痕跡都是動物的齒痕。”
這時麻子突然開口說道,而且是跟我說,我覺得這家夥似乎有意和我套近乎,而且不止一次,大概他是覺得雲望和熙怡都站在我這邊,而且我比銀發老頭更加靠譜,這家夥明顯是為了找靠山的。
“我說麻子,你就別特麽在這裡胡說八道了,就算這裡是地上這群惡心的玩意兒挖出來的,那土都被它們運到哪去了,難道都被它們吃了不成!?”
這時那個被我打折了鼻子的家夥湊了過來,嘲諷的說道。
麻子不慌不忙的轉過頭反問道:“你沒見過老鼠打洞嗎?”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好幾個人讚同的點了點頭,覺得他的說的有道理。
“不過這樣一來,這裡很有可能就不是古墓原本就有的空間,那……咱們要找的東西應該也不在這裡才對!”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個人鬱悶的說道,我腦子突然轟的一下,他剛才說的這些的確是我沒有考慮到的。
這源於我從一開始進入這裡,就不是來奔著那件寶貝來的,更何況一路下來驚險不斷,甚至匪夷所思,我早就把那件寶貝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些東西畢竟不能和人類相比,所以就算這個洞是它們弄出來的,也不會太大,我們現在還在古墓之中。”
雲望冷笑了一聲,用火把在前面掃了掃,我這才看到前面的牆壁這邊明顯不同,光滑很多不說,上面還貼著青磚,而且和我們之前進入的那個空中墓室是一樣的,看來真如他所說,我們又回到真正的墓室了。
“聽有人說話的聲音,不過是在咱們前面,難道除了咱們還有人進來?”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側著耳朵疑惑的說道,之前我從來沒有注意到銀發老頭那夥中還有這樣個人。
如果讓我描述一下這個人的話,我隻想說兩個字,妖孽!
沒錯這個男的長得比女人還要清秀,長發披肩,隻用一條青色的絲帶松松的系著,而且唇紅齒白,怎一看上去,完全就是個女人。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麻子笑著調侃道:“如風你的耳力驚人這誰都知道,會不會是風聲之類的!?”
“不可能我的耳朵可以聽到方圓百裡之內的所有聲音,風聲和人說話的聲音我還是分得清楚的,只可惜不知道那家夥在說些什麽。”
被稱為如風的妖孽男人立刻反駁了麻子的話,滿臉疑惑的說道。
“過去看看就都清楚了!”銀發老頭警惕的朝前面看了一眼,是個神志正常的人都應該清楚,這裡除了我們之外,就不可能再有什麽活人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周圍的環境突然一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只不過這個空間中此刻到處都飄蕩著幽幽鬼火,並且散發這濃濃的惡臭味。
在這裡呆久了我自然也能問得出這是屍臭的味道,只是這裡怎麽會有這麽濃烈的屍臭味?
“咱們又回來了!”這時雲望突然笑著說道,
我詫異的看著他,在火把的照射下,我發現他非但沒有半分怒意,臉上反而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像是在慶幸我們什麽都沒有找到似得,這讓我更加不解。
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之後,自然都開始罵娘了,狼狽的走了一圈,還犧牲了一個人,此刻居然又繞回了終點,這件事換做誰都受不了,就連我心裡都有種隱隱的失落感。
熙怡飛快的越過我們走到前面,我幾乎沒有看到她的腿有什麽動作,就像是飄到前面去的。
她四下看了看,突然騰空而起,鋒利的指甲猛地朝前面刺去,也就在同時,對面突然跳出來一具乾屍,也直直的朝她撲了過來。
熙怡那鋒利的指甲直接貫穿了乾屍的脖子,就聽哢嚓一聲, 乾屍的脖子徹底的斷裂下來,徹底不動了。
而熙怡則飛快的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了那具乾屍一眼,不過沒有急著回來,而是繼續朝別的地方看去。
看到剛才那一幕,我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因為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看到過熙怡如何殺人,看到之後,不免膽戰心驚,幸好自己沒有惹怒過這位,不然的話……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如果那一下是對著我的脖子的話,恐怕我的脖子會比那隻乾屍斷的更加厲害。
“躲開!”就在這時雲望突然衝著我吼了一聲,隨後飛快的朝著和熙怡相反的方向衝去。
幾乎在他跑過去的同時,就有好幾具乾屍飛躍而起,從不同的角度朝著雲望撲了過去。
他凌空一腳,直接將距離他最近的一具乾屍踢飛,動作很流暢,不過卻好死不死的將乾屍踢到了我跟前。
我還沒等反應過來,那隻乾屍已經跳起來,衝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我心裡驟然一驚,不過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有一道白光從我眼前劃過,而那具原本打算攻擊我的乾屍已經倒在地上,身首異處,前後只是眨眼的功夫。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沼澤地的時候,就已經有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是第二次,而且我感覺都是同一個人,這個人會是誰?
就在我暗自思忖的時候,又有一具乾屍朝著我撲了過來,這一次我已經有心理準備,我反手一劃,直接將乾屍的兩條胳膊劃了下去,隨後一腳將它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