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鮫人先是一怔,隨後立刻反應過來,立刻伸出一雙帶著鋒利指甲的爪子朝著我的心口抓來。
我本想去割她的喉嚨,卻沒有想到她會給我來這麽一手,於是急忙先朝著她的手砍去,我沒有想到自己這一下,居然就把這東西的手給砍下來了,哢嚓一聲,反倒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原本以為那隻鮫人的動作會稍微緩緩,畢竟她少了一隻手。
令我沒有想大的是,我這個舉動非但沒有減少自己的壓力,反而激怒了她。
她抬著自己的那隻斷手直直的朝著我撲了過來,用另外一直長著鋒利指甲的爪子,狠狠的朝著我的心口抓了過來。
我本想往後退幾步,躲開她的爪子,卻沒有想到另外幾隻鮫人已經圍了過來,將我的後路統統都堵死了。
“今天不會要交代在這裡吧!”我驚恐的看著圍繞著自己,張牙舞爪的鮫人,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我想到了姐姐,畢竟我還沒有給姐姐報仇,所以我還不能死。
或許是想到了姐姐,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朝著那個斷了一隻斷手得鮫人脖子砍去,我原本以為這隻鮫人頂多脖子上多一個傷疤,以我的力量實在不太可能把她的腦袋看下來。
她雖然是實體的東西,但是實力實在強悍,至少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這一點從她被砍斷手都沒有留下一滴血就能看出來了。
嗷嗷嗷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隻被我砍中脖子的鮫人居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隨後痛苦的倒在地上,她的無關基本已經扭曲了,看上去甚至有些猙獰。
在火把的照射下,渾身抽搐,倒是把我嚇得呆愣在原地。
過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身後應該還有兩隻鮫人才對,於是我急忙轉過頭,發現他們兩個早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但是我根本沒有動手,所以更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呀!”這時雲望也解決掉自己身邊那幾隻鮫人,走到我身邊,看了眼地上躺著的那三隻就鮫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本想說那些鮫人不是我殺的,但是話到嘴邊我卻沒能說出口,何況我也沒有必要和他說這些。
雲望一聲沒吭,只是示意我幫他把這些鮫人的屍體都聚攏到一塊,我不知道想幹什麽,但還是照做了。
等我們把這些屍體都聚攏起來之後,他這才搶過我多吧,低聲念叨了幾句,隨後將火把扔到了屍體堆上,很快屍體上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溫暖的火焰徹底將這些鮫人的屍體包在一起,我站在旁邊,竟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悲涼。
這些鮫人原本是可以在海中過平淡的生活的,但此刻他們卻慘死在人的手上,就連死後都不得安寧,還要被做成傀儡,最後付之一炬,這樣的下場未免太淒慘了。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重入輪回,不然就只能永遠以這種形式活下去,這樣對她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雲望邊說著邊將我剛才看下來的鮫人手一並扔進火堆裡,很快那隻手化作灰燼。
灼熱的火焰炙烤在臉上,我突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於是急忙催促雲望離開這裡。
雖然這些鮫人很可憐,但是我們真的不想留在這裡陪他們,因為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們沿著甬道走了一段之後,這條路的盡頭是死路,我茫然的看著自己面前黑色的厚重磚牆,心裡頓時有些絕望。
“敲敲周圍的牆面,
這裡不可能是死路!”雲望抿著嘴打量了幾眼周圍的牆壁,轉頭說道。 我實在想象不到這種牆壁還能有空心的,不過雲望這麽說必然有他的理由,於是我急忙跟著他在牆面上查找起來。
咚咚咚……
牆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顯然證明這些牆壁都是實心的,後面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暗道,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我頹然坐在地上,看著這條暗無天日的甬道,我甚至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再也走不出去了。
嘩啦啦……
就在這時我的腳下突然才傳來一陣鐵鏈滑動的聲音,這個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墓穴中顯得格外突兀,所以我立刻聽到了這個聲音。
我急忙起身,警惕的側著耳朵朝周圍聽取,最終確定聲音是從西南角的位置傳來的。
等我跑過去的時候,雲望已經站在西南角的位置了, 我好奇的朝著那個角落看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顯然那裡根本不像是有墓道的樣子。
“就在這裡?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沒有什麽不同呀?”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這個地方,這時耳邊依舊能聽到陣陣鐵鏈滑動的聲音,這聲音不會錯的。
雲望抬起手在那個周圍的牆壁上按了按,眉頭緊皺,顯然沒有找到入口的機關。
我又弄了一之隻火把幫他照明,卻始終沒有看到什麽特別的地方,我小心的在牆壁上按了按,當時的想法非常簡單,以為只要能按動的,就一定是那個離開這裡的機關。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突然在牆壁上摸到一個凸起的位置,於是想都沒想就按了下去。
“快躲開!”我剛按動那個凸起的位置,周圍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同樣是鐵鏈滑動的聲音,但是卻比之前要劇烈很多。
雲望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激動的說道。
剛說完他就已經飛快的跑到對面,死死的靠在牆壁上,一動不動。
我詫異都看了他一眼,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趕緊耳邊穿來一陣陰風,我詫異的轉過頭,剛好看到足有水缸那麽大鐵球朝著我砸了過來,而且還不只一個,是兩個,朝不同的方向擺動,如果是站著的話,除非像雲望那樣緊貼著牆壁站著,不然無論站在哪個位置,都會被鐵球撞飛,我現在終於明白雲望為什麽要躲到一邊了。
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躺在地上,任由這兩個大鐵球從我的頭頂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