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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洋花》第11節:1模1樣的經歷
  ●聽到常歌的述說,大嘴若有所悟的點點頭,說道:“他媽的,這事還真邪性”。商子俞轉過身一把拉住常歌的手,苦苦哀求著說道:“常歌,大嘴,你們兩個救救我,我不能死,也不能害桑梓死,更不能讓肚子裡面的寶寶受到傷害,求求我”。常歌拍拍子俞肩膀,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剛才我還不敢肯定到底要不要相信你,現在我敢肯定,我可以相信你,我不相信這個世界真有這麽邪性的事”。

  ●商子俞感激的點點頭,連聲給常歌說著謝謝。然後子俞轉過頭看著後面的大嘴,還沒等子俞開口,大嘴搶先開口,說道:“記得隨身帶副撲克牌,萬一哪天我們三個下去了,到了陰曹地府裡面也好一起鬥鬥地主”。一個冷笑話,卻是一個性命相托的解釋。

  ●常歌還是板著他的棺材臉,看著子俞說道:“其實能救你的人,不是我和大嘴,是你自己,你要振作起來,憑著我們的大腦去征服任何東西,客服任何困難”。子俞也回過神,使勁的朝著常歌點點頭。表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常歌把車鑰匙還給子俞,說道:“走吧,先回公司再做打算”。子俞點點頭從新啟動車子朝著運輸公司方向而去。到了子俞的辦公室,常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看了看問大嘴:“那具不見的屍體,死者身份查到了嘛”?說完就看著大嘴,等他的回答。

  ●大嘴搖搖頭,回答道:“懸案,能查的的都查了,所有數據庫都調查過,沒有和這個人匹配的任何資料”。常歌:“那屍體怎麽消失的也沒查出來”?大嘴還是搖搖頭。

  ●常歌拿著筆在:“不翼而飛的屍體”後面畫了一個問號。接著常歌又問道::“讓你查老余頭的資料呢”?大嘴還是搖搖頭,常歌有點惱火一拍桌子,說道:“不是,你除了會搖頭還能不能乾點有用的事”?

  ●大嘴也是一臉的委屈,說道:“你讓我查的這些東西,還真是邪性,我動用了所有的關系,還有外部關系,都是無功而返。他媽的,這些人好像就是從地地下突然冒出的,然後又突然消失掉啦”。

  ●其實這也是大家意料當中的結果,如果這麽簡單就搞定的事,也不至於搞成今天這份田地。常歌隻是冷哼著在紙上畫著問號。最後常歌在紙上寫下:“張師傅,老婆懷孕,子俞,老婆懷孕”。這也許是他們唯一比較相識的交集吧,最後李冷劃掉張師傅,子俞,又用筆在紙上劃掉張師傅和子俞。常歌看著手裡的筆記本在張師傅老婆後面畫了一個問號。然後一拍桌子說道:“就從這裡入手”。

  ●大嘴和子俞都把臉湊上去,看著紙上的字,一臉茫然的問道:“不是,棺材臉,這張師傅的老婆已經死掉二十多年,怎麽查啊”?常歌自信滿滿的解釋道:“你說得沒錯,這些人就像幽靈一樣突然冒出,然後突然消失,沒留下一點痕跡,但是張師傅的老婆卻在村長裡面生活了幾十年,肯定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而且也是張師傅最親近的人,對於事情的始末她肯定知道一點點”。

  ●大家聽完常歌的解釋,心中豁然開朗,大嘴問道:“那怎麽查呢”?常歌靠著沙發冥思一陣,指著子俞說道:“你打電話給村長,第一問問照片女人的事有沒有一點眉目,第二打聽下張師傅老婆的事,還有娘家的事”。子俞聽到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就準備撥打村長的電話。

  ●子俞拿著電話,思索了下還是把電話交給大嘴,說道:“還是讓大嘴警官來比較合適,

裝逼這套路,大嘴最合適”。大嘴撇了一眼子俞,鄙視的咦了一聲還是接過了電話。  ●電話接通過後,按照常歌的吩咐就開始詢問村長,突然只見大嘴大發雷霆一拍桌子,氣衝衝的說道:“放屁,我告訴你,我們高級警官常警官就在旁邊,給你十分鍾的時間,馬上就去走訪村民,摸清楚情況,要是敢耽誤警察辦案,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等大嘴氣哼哼的掛斷電話之後,臉色馬上就變了一副嘴臉。子俞和常歌給大嘴豎起了大拇指。大嘴這套狐假虎威的方式方法還真的很管用,不到十分鍾村長就回過電話,看到電話過來,大嘴又擺起那套,接過不可一世的架勢,一頓臭罵過後就招手示意我們給他筆和紙要記錄一些什麽東西。

  ●子俞連忙遞過去一隻筆,只見大嘴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個地址還有名字。子俞湊近一看,上面寫著:丁陽村。”這個地方他不陌生,這丁陽村一條公路,就把村子分割成為兩段,公路一邊是沿著公路聚集起來的農戶,另外一邊還有一所中學叫丁陽中學。這丁陽中學是十裡八相比較出名的學校,很多人都在這裡讀過書,當然子俞也是在這裡度過一年的初中。

  ●在看這名字,子俞就更不陌生,上面寫得是:崔中。子俞用手指著寫在紙條上的名字,問道:“你們還記得他麼”?大嘴斜著腦袋,嘴巴裡面不停的念叨:“崔中,崔中”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看樣子這個人已經從他的腦海裡面消失得乾乾淨淨。常歌拿起茶幾上面的筆記本就朝著大嘴砸了過去,怒斥道:“是教我們人文地理的崔老師啊”。

  ●大嘴一個閃身,就讓開砸過來的筆記本,然後尷尬的嘿嘿一笑,說道:“是他啊,評書老師”。說著撓撓頭,似乎現在才想起這個曾經教過他們的老師。

  ●說到這個評書老師,那話就太多。聽說以前他是四川考古隊的指導老師,後來在一次考古發現當中受了重傷就被調回原籍萬縣。再後來國家給安排在萬縣公安大學做了一名人文地理的講師,後來重慶直轄過後,原來的公安大學解散這個評書老師也就回到丁陽中學做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師。

  ●雖然他的一路都在走下坡,但是還是感謝國家政府。中國政府就是好,隻要你為國家有貢獻,多多少少都會給你安排一個職業,不會讓這些有功之臣淪落街頭。評書老師是大家給這位人文地理教師娶的綽號,主要是他上課很有特點。上課開場白就是:“話說………”!下課的時候手一拍講台大聲說道:“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整個過程根本不是上課,簡直就是一個評書過程,所以這個崔老師也就落下這麽一個評書老師的美名。

  ●本來已經陷入重重迷霧當中的子俞,在得知張師傅老婆的情況之後,頓時又在內心裡燃起了一點點的希望。只希望快點找到這個評書老師,解開二十多年前那次慘絕人寰的殺戮,也希望能把自己從這危機四伏的環境當中解救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子俞趕緊帶著眾人驅車趕往丁陽中學。經過兩個人的車程在下午的時候都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次是去學校,比較莊嚴肅穆的地方,在來的途中子俞還警告過大嘴,不要玩世不恭的狐假虎威擺出警察的架子。

  ●到了學校,在門衛室打聽清楚崔中老師的宿舍之後,子俞輕車熟路的帶著大家就去找這個久違的評書老師。敲開門後,開門的評書老師還是一愣,對於陌生人的造訪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表情。當看到背後的常歌之後,崔中老師猛的一拍腦門,興奮的說道:“你是,常歌”。

  ●常歌露出難得的笑容,來回應崔中老師的猜測。對於時隔這麽多年評書老師還記得常歌,大家都沒感覺意外。畢竟常歌當年在哪一屆也算是一個人物,人帥,冷傲,思維邏輯強,身手好反正集所有優點一身。這樣的人自然成為老師眼中的佼佼者,當然很多人都看好常歌,但是畢業的時候他卻悄悄的從大家的視野裡面消失。

  ●隨後崔中老師就把大家請進他的宿舍,然後就是端茶遞水一陣的敘舊。最後大家都把話題扯到重點,問起他們此行的目的。當然得知我們是為了他二十多年前離奇死去的姐姐的事之後,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還是露出了黯然的悲痛。

  ●讓一位老人家去回憶失去的親人的事,的確有點殘忍,但事到如今也隻能委屈這個崔中老師。崔中老師整理好思緒就開始給大家講起當年的往事。

  ●崔中老師:“當年我還隻有十歲,小時候父母過世比較早,我們就有叔叔帶大,日子過得艱辛程度,大家就可想而知。後來姐姐出嫁,家裡的日子就好過了一點。姐姐嫁的不錯,張哥有本事會開車,而且膽子大,集體解放之後就自己開始跑運輸,家底殷實不用說,他對姐姐也是相敬如賓,禮待有加。兩口子結婚二十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口角是非。也隻怪我姐姐命不好,嫁過去那多年也沒能給張哥生下一男半女。但是人家張哥也沒嫌棄她,也許是老天開眼吧,結婚二十多年之後,我姐姐突然被檢查出來懷孕三個月”。

  ●聽到這裡子俞心頭一驚,怎麽也是三個月?怎麽和自己的老婆一模一樣?難道自己真的在重複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崔中老師也發現子俞的驚愕,楞楞的看著子俞。常歌朝子俞瞥了一眼,示意他不要聲張,聽崔中老師繼續說下去。常歌掏出香煙,給崔中老師點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崔中老師猛吸幾口,接著說道:“這本來是好事, 但是好事也不只這一件,那天晚上張哥興高采烈的開著拖拉機回來,手裡拿著一張欠條對我說,山那邊的老余頭今天讓他做一單大買賣,運費六百塊錢,但是目前沒這麽多錢,就寫下欠條,多出來的四百塊錢算是利息。對於好事大家自然就沒多想,直到過了半年我姐姐即將快要生孩子的時候,就發生了那事”。說到這裡崔中老師的眼角已經滾落出淚水。常歌沒有讓他繼續講下去,實在是於心不忍的讓這個老頭子在處於痛苦的回憶。

  ●這場面和子俞的遭遇的場面太相似,子俞連忙問道:“那你老知道,張師傅到底幫老余頭拉的什麽活嘛”?崔中老師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隻告訴大家當時拖拉機後面裝著一個箱子,而且還是用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裡面的貨物。最後子俞又問道:“那發生那事之前,張師傅有沒有什麽反常的舉止呢”?崔中老師回憶了下說道:“經常做噩夢算不算?從接過那張欠條之後,張哥經常做噩夢,吵吵鬧鬧的整得我姐姐都睡不好”。

  ●子俞已經癱軟的坐到椅子上,自己晚上也不是經常做噩夢嘛?難道這個就是前兆?常歌思考了下,問道:“你張哥家裡以前有個乾女兒,你知道嘛”?崔中老師點點頭表示知道這事,常歌見有戲,趕緊問道:“那他這個乾女兒現在在哪裡”?崔中老師聽到常歌的問話,和上次村長回答一樣,對於這個養女的事一概不知。他只知道這個女兒是撿來的,後來高峰寨有個得到的高人指點,就送到其他地方去寄養了。從出了那事之後,現在他們也沒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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