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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洋花》第34節:巧遇崔中老師
  “商先生,常先生,是我,林嫂”,門外面傳來熟悉的林嫂聲音,常歌似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門外的人就是家裡請來的農村保姆林嫂,他手上一用力猛的拉開房門。只見林嫂呆呆的站在門口,也許是被常歌這凶神惡煞的氣勢給嚇唬住,她一臉茫然的看著常歌,嘴巴裡面支支吾吾的說道:“常先生,起來吃早飯啦”,常歌看看門外的情況,再確定沒有什麽危險之後,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林嫂就像逃命一樣,慌慌張張的就轉身下樓而去。常歌看看還在床上發愣的商子俞,他現在知道自己說太多話也是沒無濟於事,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商子俞自己的心結要是打不開,旁邊的人勸慰和鼓勵那只能乾是著急的份。無可奈何的常歌走到窗戶前,猛的拉開厚厚的窗簾,一股刺眼的陽光頓時射進房間。然後常歌指著窗外的燦爛奪目的陽光,對著商子俞意味深長的說道:“子俞,你看天亮了,新的一天又開始,原來世界如此的多姿多彩”。說著常歌就把滿滿包含希望的眼神送給商子俞。他希望商子俞可以重新振作起來,開始自己嶄新的一天。商子俞還在回味常歌的話,突然手機提示收到一條短信息,商子俞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顯示的是老板來信息。雖然離奇詭異的事接連不斷的發生,至今還沒想到解決的辦法,但是他也不能丟掉這份來自不易的工作。這個就是現實的生活,自己的老婆已經身懷六甲,肚子裡面的孩子即將出世,自己的爺爺還沒下落,一家老小吃吃喝喝都要花錢,就這是他目前的生活狀況。商子俞趕緊打開老板發過來的短信息,信息上面顯示:“子俞,請速到公司,今天陪柴代理去實地考察”。看完老板發來的短信息,商子俞急急忙忙的穿戴好衣服,和常歌走到樓下就和大家告別就準備去公司上班。“商先生,你還沒吃早飯呢,這樣對身體不好”,看著商子俞他們離開的背影,林嫂還在背後絮絮叨叨的喊著這些話。“你們家的這個保姆還真貼心啊”,常歌打趣著說道,商子俞就是淡淡一笑,大清早的還是少說話為妙。在老家就有這麽一個風俗習慣,那就是在早上起床之後少說不吉利的話,不然這一天都會倒霉。商子俞嘴巴上雖然沒說,但是有時候他真的覺得林嫂太囉嗦。她只是家裡請來照顧懷孕妻子的一個保姆,她搞得自己好像是家裡人一樣。可是臨走的時候向爺爺說自己也要去湊個熱鬧,沒辦法最後還是讓向爺爺也上了商子俞的車。到了公司再次面對曾經記憶裡的陳總,而現如今卻要叫劉老板的人。商子俞雖然覺得有點突兀或者是怪怪的感覺,但是商子俞還是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不管他姓陳還是姓劉,反正就叫他老板。老板到是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看到商子俞和常歌到場連忙招呼著坐下來,更是把向爺爺請到了上坐。今天的安排就是上午陪柴代理和縣裡的幾個領導會面,小縣城裡面有這大手筆的買賣還需要政府的支持與合作。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錢還不行,還得需要有人支持你,不然你照樣玩不轉。下午就是陪著柴代理去實地考察,這次上十幾億的大投資,這位柴代理肯定是要去現場看看情況,畢竟是十幾億的人民幣,不是十幾億的廢紙。如果柴代理覺實地考察滿意,估計就要動用資金,開始為未來的藍圖去拚搏和奮鬥啦。上午縣裡派了幾個主管這方面的領導過來會談,上次是兩方會談,今天變成三方見面會談。大家都對礦業這個項目很是看好,政府確實是個好政府,只要能帶動經濟的快速增加,

確實能為老百姓做點創收入的事實,政府方面表示全力以赴的大力支持。當時參加會談的政府代表就拍桌子應承下來,還問柴代理工作上面有沒有什麽難處之類的客套話。礦業這個問題最後就是涉及到拆遷移民的事,這個問題比較麻煩和棘手,是一塊硬骨頭很難啃。不管在那個地方,只要涉及到拆遷問題,那就是關系到拆遷費用的事,多少釘子戶為了拆遷費的事搞得雞飛狗跳。其實客觀公正的來看待這個問題,也不能完全說都是釘子戶有錯,畢竟人的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拆遷機會,而且還要拖家帶口的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到一個新的環境裡面生活和適應,這也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不能責任全部推給怪企業還有政府方面,畢竟人家企業也要考慮到自己的成本問題。這就有點像茅與盾的關系,就像三角形的三個定點,雖然遙遙相望,到卻始終不能重合到一起。但是這次柴代理給大家的答覆,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事辦好,言外之意就是錢不是問題。政府方面得到企業這樣的保證心裡就變得踏實多啦,企業有自己的利潤,老百姓也能拿到心滿意足的拆遷費,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大好事,當時政府為了表示對柴代理的尊重,還叫了武警大隊的人過來陪同柴代理去實地考察,一方面表示對柴代理的重視,另一方面也是想保護好這個能給老百姓帶來實際利益的老財主。等武警大隊的人到了之後,商子俞這才發現來人正是大嘴這小子。不過今天大嘴這身行頭整得還真像那麽回事。各路人馬已經紛紛到齊,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朝著山裡去實地考察而去。這次考察的目的地叫花山攀,顧名思義花山是這座山峰的地名,在後面加了一個攀字就可想而知這個花山有多麽的陡峭,只能靠著攀岩而上,當然這個是比較誇張的說法,但是重慶是出了名的山城,有幾座叢山峻嶺也不足為奇。他們的車子停在山腳下,前面的路只是靠十一路公交走上去。老板帶著柴代理還有向爺爺就走在隊伍的前面,率先開始攀岩這懸崖絕壁的花山。後面是商子俞,常歌還有大嘴,他們每人則是被迫背了一大包的行囊,裡面有比較先進的高倍電子望遠鏡,還有山勢走向地圖和一些礦泉水之類的東西。別看這柴代理雖然是澳門人,但是他對於爬坡上坎到是很在行,後面三個年輕人咬緊牙關,才好不容易跟上他們的步伐。如果說柴代理能爬山,那是因為他年輕力壯,那向爺爺真可算的上是寶刀未老,風采依然不減當年。商子俞他們三個年輕人還在後面嘀嘀咕咕的要不要去攙扶下向爺爺的時候,向爺爺居然回頭嘿嘿的笑著說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缺乏實戰和鍛煉,怎麽爬個山都還不如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啦”。商子俞他們面對向爺爺的調侃,這三位從警校畢業的小年輕頓時覺得無地自容的汗顏。隊伍經過了四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眾人終於在大半下午的時候一行六人才算爬到花山的頂峰。花山的頂峰是一個有足球場那麽大的平台,而且光禿禿的山頂視為開闊,放眼看去似乎可以把整個縣城都盡收眼底,真是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在山腳向上看就那麽一小點的山頂,居然還有這麽的平平坦坦壩子。老板吩咐商子俞他們架好電子高倍望遠鏡,然後自己拿出地圖給向爺爺和柴代理看。老板一邊指著地圖上面的位置,一邊還指著電子望遠鏡的屏幕。還在一邊的解說道:“向老。柴代理,你們二位看,我們現在站著的是花山,前面那座山峰就是大霧嘴,後面是鷂子岩,左面則是老虎刨,還有右面就是牛頭山”,老板說著還用指了指遠處的幾座大山,示意大家看他說的這幾個地方。首先就是這個大霧嘴的山峰,估計老萬縣人都知道這個地方,這座山峰比較神秘,傳說能上大霧嘴的山路叫麻梯子,這條麻梯子那不是一般人能夠走的,那是專門提供給死人趕往豐都鬼城的通道。大霧嘴顧名思義,它的山頂長年被大霧籠罩才得了這麽一個名號。終年被大霧籠罩的山頂到底有什麽風景,估計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前面剛說過,那天上山的麻梯子,來來往往的都是過世的亡靈,活人誰敢上這麻梯子走上一遭啊。至於後面的那三座大山,雖然沒有大霧嘴這麽險峻和巍峨,但是也不能小覷,個個都是山高坡陡,懸崖絕壁,萬一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那肯定就是連屍體都找不到的凶險之地。向爺爺和柴代理一個勁的拍手稱好,看到柴代理他們滿意的笑容,估計此時此刻老板的心才算放到肚子裡面。老板還是客客氣氣的問問柴代理有沒有什麽意見和建議,只見柴代理帶著大家就走到山崖邊,揮手就開始指點江山,柴代理操著他那夾生半熟的普通話就說道:“劉老板,向老,到時候把這幾座大山都封起來,出口處都填滿混泥土,四面八方這麽一截流就成了一個天然的天下第一大水庫了嘛”。柴代理說著話,還忘記在地圖上面關鍵的位置畫了畫,然後把他畫的一個大致示意圖,給大家展示一下。“不是,這個柴老板啊,你們不是做礦業嘛?怎麽改建成水庫啦”?大嘴還是哪個心直口快的大嘴,他聽到柴代理的話,率先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他心中的疑問也是商子俞和常歌心裡的謎團。一口一個礦業發展,怎麽轉眼間就變成搞水庫?搞一個水庫養魚也不至於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吧,看這項目投資就十幾個億的預算,感情花十幾個億就為了搞一個水庫養魚啊。柴代理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向爺爺,然後還是操著他們澳門普通話說道:“這位小兄弟,此言差矣,你那就是目光短淺啦,礦業投資也分很多種,大家心目當中的礦業就是挖煤炭,煉鋼鐵之類事,其實不然,你可以像投資房地產一樣去投資礦業嘛”。這位柴代理得意洋洋的說完他的長篇大論,但見幾個年輕人還是沒能聽懂他的意思,柴代理又開口解釋道:“這樣給你們幾個小朋友解釋吧,這幾座大山就是一塊地皮,現在我們買下這塊地皮,假如以後政策有什麽利好的消息傳出,那麽這幾座石頭山那就轉眼間變成幾座金山啦”。聽完柴代理的這頓解釋,這下眾人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感情他們是把這幾座大山買下來,然後炒作過後再出售給其他人,他們就賺取其中的差價。“不是,這個柴先生啊,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說這房地產的地皮是好賣,可是這幾座不毛之地的大荒山誰會跟買房地產地皮那麽搶著要啊”,提出疑問的還是大嘴,雖然他問得有點露骨,已經涉及到核心商業機密的內容。但是這位柴代理還是解釋道:“哎呀,小兄弟,此言差矣,你要學的東西那可真多啊,這裡將來是個水庫,你可以建立成依山而建的別墅群,或者是旅遊景區嘛,實在不行就炒作說這下面有金礦或者煤礦嘛。現在礦產資源這麽緊缺,要買的人不要太多哦”。柴代理還望抑揚頓挫的給大嘴解釋這礦業裡面的門道,但是從柴代理這幾句話當中,一個比較貶義的影響就出現在他們三個小年輕的大腦裡面。奸商,絕對是奸商,這個澳門佬肯定就是奸商,能有這樣的頭腦的人絕對是奸商無疑。大嘴還想刨根問底的問下去,但是向爺爺指著快要落山的紅日,有點感慨的說道:“夕陽無限好,只因近黃昏”。一個垂暮老人說出這句話,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大家都懂,商子俞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向爺爺披上, 一臉關切的說道:“向爺爺,山上寒氣重,小心著涼”。向爺爺樂呵呵披上商子俞的外套,雖然向爺爺身體還算健朗和硬實,但是也不難看出歲月在這個老人身上留下的痕跡。“這麽高的山頂之上,居然還有人在活動啊,不容易,實在不容易”,說話聲是從他們後面傳來的,商子俞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他連忙回頭一看居然是他,評書老師崔中老師。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商子俞連忙上去給崔中老師打招呼,還問起怎麽崔中老師也有興趣來爬這個花山。崔中老師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個背包,解釋道:“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帶幾個孩子上來寫生,也正好遇到你們,尤其是秦暢這個大嘴,老遠我就聽你在這裡嘰嘰哇哇的鬼叫”。崔中老師說著就佯裝生氣的瞪了大嘴一眼,還不忘記抬手指了指大嘴。大嘴尷尬的嘿嘿乾笑著給崔中老師賠禮道歉,說是自己嘴巴大打擾了他們藝術家的雅興之類的話。站在一邊老板還有向爺爺他們,都尷尬得看著商子俞他們幾個人在這裡說說笑笑似乎已經把他們給遺忘掉一樣,商子俞這才想起來,是他忘記把崔中老師介紹給他們認識。於是商子俞連忙給大家介紹崔中老師,經過商子俞一陣的介紹,大家彼此都相互熟絡起來。最後崔中老師就問起他們一行人到這叢山惡水來的目的是什麽,當然商子俞連自己遇到那麽離奇古怪的事都可以告訴給崔中老師,這個投資礦業的事自然沒什麽好隱瞞的,但是商子俞還沒來得及還沒開口給崔中老師解釋,就被大嘴那張臭嘴給搶了自己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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