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子俞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陰霾,難道是他,是哪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殺人惡魔影子,這個殺人惡魔曾經殘忍的殺害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邱傻子,從此此人就銷聲匿跡,把所有的矛頭和證據都指向自己。現在這個殺人惡魔又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面。而且還冒充自己陪著懷孕的桑梓去買衣服。他到底想幹什麽,他又是是誰?難道這個殺人惡魔真是自己的影子嘛?如果不是自己的影子怎麽連同床共枕的妻子也沒能把他和自己分辨出來。還有他到底想幹嘛?現在不管他是誰,他既然能做出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親手殺害一個傻子的事,可見此人並非什麽善類。想到這裡商子俞的背心滲出一股股的冷汗。如果那個殺人惡魔剛才做出什麽隊桑梓不利的事,憑著他的身手,估計此時此刻的桑梓還有桑梓肚子裡面的孩子,早就已經煙消雲散魂飛破滅。此時此刻商子俞的眼睛裡充滿了兢懼,臉上掛滿了恐慌的神色,他想開口說點什麽,突然坐在一邊的常歌就抓住了他的手,商子俞轉身側頭看看坐在身邊的常歌。顯然這位善於推理的常歌也明白今天這事裡面肯定大有文章,常歌只是意味深長的朝著商子俞搖搖頭,然後再點點頭,常歌是在示意商子俞不要輕舉妄動。商子俞也明白常歌在暗示自己這事不能對桑梓說破裡面的玄機,還在暗示自己盡快安撫好桑梓激動的情緒,商子俞再內心暗暗的佩服常歌,常歌就是常歌盡管在最危險和緊張的情況之下也能把事情考慮得周周全全。是啊,他們最近經歷這麽多離奇恐怖的事,已經把他們搞得焦頭爛額,現在更不能再讓妻子也被卷進這無窮無盡的巨大黑洞裡面來。商子俞在大腦裡面一邊編著各種理由去哄桑梓,一邊也在內心暗自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走吧,我們去幫林嫂搬東西吧”,大嘴雖然平時不怎麽靠譜,但是這次到是做了一回人做的事。商子俞安撫好妻子桑梓之後就帶著常歌和大嘴下了車,然後關好車門還仔細的檢查一遍免得再有什麽疏漏,現在千不可馬虎更不能讓那個可怕的殺人惡魔趁虛而入。他們下車過後就繞道車的後面,大嘴掏出香煙給每個人分發了一跟,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就開始默默的猛抽了兩口香煙,接著大嘴說道:“肯定是他來了”。大家都明白大嘴口中的他分明就暗指哪個和商子俞長得一模一樣的惡魔影子。“那我們該怎麽辦”?商子俞有點無助的看著常歌,他希望這個曾經的推理王子可以給自己一點點的希望和幫助。常歌重重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一個眼圈說道:“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殺人惡魔到底想幹嘛,不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早早的回去再做打算”。眾人覺得常歌說得有道理,而且他們自己也沒能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現在只能出此下策,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其他的話。大家連忙幫著後面的林嫂搬著剛買好的東西。其實東西也不是很多。最後還是大嘴開車,帶著大家就逃離了這個固若金湯的購物中心。在回去的車上林嫂還在絮絮叨叨的數落著商子俞的不是,商子俞本的心情現在本來就已經煩躁,而且看到林嫂這個農村來的保姆還在數落自己的不是,這讓商子俞的心情更加不舒服。他真的很想重重的說幾句林嫂,提醒她不要忘記自己只是一個保姆的身份,可是商子俞想想最後還是隱忍沒有發作。畢竟他剛把妻子嗓子哄好,現在自己要是大發雷霆肯定更加刺激桑梓那敏感的神經,桑梓真的為自己付出太多太多,
從結婚到現在,他自己給桑梓帶來的只有平窮,淒苦還有受人白眼。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混上道,家裡的小日子過得也算得上幸福美滿,都怪自己當時貪心才遭了那個可惡的老余頭算計,被那張可怕的欠條所詛咒全家死絕,如果時間可以從新回到那天晚上,他肯定選擇掉頭就走。可是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和假設,只有一個冷冷的現實等著自己去接受。等他們安全到家的時候,商子俞還是悉心照料好妻子桑梓上樓休息,常歌和大嘴則是把剛買來的東西都搬到家裡放好。家裡只有啞伯一個人還在花園裡面忙忙碌碌的修剪枝葉,環顧四周卻也不見向爺爺的影子。莫不是向爺爺出了什麽事,商子俞連忙急切問道:“啞伯,向爺爺人呢”?啞伯佝僂著他那快成九十度的駝背,埋這那張從來沒抬起來的老臉,嘴巴裡面咿咿呀呀解釋,手上面還在不停的比劃著。啞伯大概意思是說向爺爺被開車的人接走啦。既然向爺爺是被人接走的,而且向爺爺還是老的偵察兵出身,相信向爺爺肯定不會有什麽事。大家安頓好家裡的事之後,他們三人就聚集到書房商量和討論這蹊蹺和可怕事情來。“首先可以確定,這個更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的怪物,是個人,不是什麽你的影子或者是幽靈之說”,常歌首先就拋出了自己的觀點。當然常歌的話的確有道理,如果真是自己的惡魔影子,那麽影子真的會帶女人去開房?而且開房出來的時候還被桑梓和秦燕撞見?自己影子真的可以去殺害邱傻子?自己影子真的可以陪著桑梓去購買衣服?這也太不現實和靠譜,這些畫面只是在恐怖電影和小說裡面才會出現的情節。如果可以確定他就是一個人,他難道是自己雙胞胎弟弟,或者是雙胞胎哥哥?但是這麽多年也從來沒聽爺爺提起過自己還有一個哥哥或者弟弟這檔子事。假如就算是爺爺在欺騙自己,那麽村裡的人應該不會都在欺騙自己吧,不可能整個村長幾百人都是一夥的,然後串通起來欺騙自己吧,這種推理也太不符合現實,而且有很難解釋得清楚。為了保險起見商子俞還是拿出手機。給為數不多的幾個親戚,還有村裡稍微有聯系的人按了一個電話過去,主要就是威逼利誘的想套出自己還有沒有雙胎哥哥或者弟弟的事。得到的結果是讓大家失望的,所有的結果顯示商子俞家裡就他一個小孩子孩子,而且還有人說出了是某某接生婆替商子俞媽媽接得生,看來這個雙胞胎的推斷顯然不成立,既然不是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那麽他到底是誰?“還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的出現只是給你傳遞一個信息,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想給你傳遞什麽信息,但是可以肯定他目前還不想加害與你,也不想加害到你的家人”,常歌接著拋出了他的第二個觀點。的確這個人和常歌分析的一樣,如果他想加害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顯然他已經得手。如果和常歌分析的那樣,他的出現只是想給自己傳遞信息,那麽他的出現到底是想給自己傳遞什麽信息呢?一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的殺人惡魔,他只能給自己帶來恐懼和後怕。難道他就是為了給自己增加這些思想負擔麼?那他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他搞出這麽大一攤子事來,不可能沒有他的目的吧?“不是,棺材臉,你分析那麽多也沒見分析出來個一二三四來,還不如直接調出購物中心裡面的監控,看看今天那個殺人惡魔來了過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不就什麽事都結了”,大嘴嘟嘟囔囔的指著常歌,不過大嘴似乎說的也很對,雖然當時監控視頻還不是很盛行,但是像這麽大的購物中心,裡面肯定有監控設備。外加還有一個見習警察的大嘴,看樣子這事就好辦多了。大嘴見眾人都沒什麽異議,就開始準備站起來朝下走。突然商子俞的手機響了,商子俞拿起手機一看是向爺爺來電。於是商子俞連忙接通向爺爺的電話。商子俞還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向爺爺在電話那頭急切的說道:“喂。子俞啊,你叫人把我接到這亂石林裡面來幹嘛啊?”。聽到向爺爺的說話,商子俞的心裡不覺得到抽一口涼氣,一陣的後怕就油然而生。天啊,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殺人惡魔居然把向爺爺騙到了亂石林。向爺爺現在肯定還知道自己正處於危機四伏的險境,現在該怎麽辦?商子俞在大腦裡面飛速的思索著。“喂,子俞,你怎麽啦,也不說話啦,剛才我還看到你啦”,向爺爺還在電話那頭不斷的詢問著商子俞,但是從向爺爺的話語裡面,不難聽出來,那個殺人惡魔就在向爺爺的附近活動。商子俞現在已經心亂如麻,整個人也變得有點六神無主。商子俞在心裡已經咒罵過這個該死的殺人惡魔,這個該死的殺人惡魔他到底想幹嘛?常歌搶過商子俞的手機,然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平氣和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哈哈,老爺子,你年輕的時候不是當過偵查兵麼,我們三個孩子還真有點不服氣,今天就想和你這個老偵察兵玩玩怎麽樣,你現在找個隱蔽的地方,把自己隱藏和埋伏好,半個小時之後我們開始相互搜索和攻擊對方,我們三個人還真不信鬥不過你這個老頭子”,常歌故作輕松的向著電話那頭的向爺爺說著這樣話,時不時的挑釁和輕視電話那頭的向爺爺。“哦呵,好小子,今天你們三個人居然拿我老頭子尋開心,好,有本事你們三個人就直接放馬過來吧”,電話那頭的向爺爺還在不甘示弱的回應著常歌的挑釁。常歌一貫常態的保持著他那冷酷而高傲的派頭,他淡淡的冷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的向爺爺就說道:“哼,我還真不信這個邪,現在開始計時啊,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可要發起進攻啦,你老人家要是輸給我們三個毛頭小子,那可真的沒什麽面子啦”。常歌說著還不忘記輕蔑的輕哼幾聲。電話那頭隻傳來:“放馬過來吧,臭小子”,這樣的一句話話,然後向爺爺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看樣子向爺爺也相信是常歌他們故意逗他開心,這會估計這個老偵查兵的向爺爺已經開始在亂石林裡面找尋藏匿自己的有利地形。“快走,大家都去亂石林,向爺爺肯定有危險”,常歌說著就率先帶頭朝著樓下跑去大嘴和商子俞也不甘示弱的緊隨其後。三個人開著車,然後就是馬不停蹄的朝著縣城西邊的亂石林而去。“嘿,還真看不出來嘛,你這個棺材臉到關鍵時刻還是蠻精靈的嘛”?大嘴調侃著常歌,常歌沒有搭理大嘴,靠著騎車座椅就開始閉目養神,估計常歌也在思索一會該怎麽去解救身陷囹圄的向爺爺。是啊,不得不說常歌就是思維敏捷,意識到事情有變故,他的大腦就立刻就反應過來。一方面要穩住還不知情向爺爺的情緒,還要一方面保證向爺爺的個人安全。剛才向爺爺在電話裡面已經說過,他還看到了商子俞,說明那個長得和商子俞一模一樣的殺人惡魔現在就在向爺爺的附近活動,一旦讓這個殺人惡魔發現有什麽風吹草動,保不齊會這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會提前動手做出對向爺爺不利的事。現在只能利用向爺爺當過偵查兵這點有利條件,暫時的穩住陣腳和騙向爺爺自己先把自己藏好,等待他們過去之後再想其他的辦法脫身。商子俞腳下一用力,車子上面踩足了油門,恨不得這部商務車變成長了翅膀的飛機,就立刻就飛到亂石林那個地方。 那個殺人惡魔已經綁架了自己的親生爺爺,他現在又把向爺爺騙到了亂石林,他接下來會怎麽對待向爺爺呢?會像對待自己的親生爺爺一樣綁架了他呢?或者是還有其他什麽更加歹毒的手段來對付向爺爺,商子俞實在是不敢朝下想下去,在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把這個向爺爺當真了自己的親人。已經有很多親人不在自己的身邊,他現在不能再讓親人受到傷害。車子很快就到城西的亂石林,這裡以前是一片整山,後來有個石料加工廠在這裡落戶,再後來石料廠搬遷就剩下下這怪石嶙峋的亂石林,如果要是發生近距離的槍戰,這裡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戰場,凹凸不平的亂石基本上都可以當掩護,如果要是打陣地戰那就比較麻煩,架上幾門拍擊炮先來個狂轟亂炸,躲在裡面的人不被炸彈炸死,也會被飛濺起來得石頭砸死。車子嘎吱一聲就停穩妥當,商子俞從車裡抽出大嘴送他的電擊棍藏在腰裡,那個殺人惡魔就埋伏在這附近,這裡隨時隨地都充滿了危險,拿著家夥不得不防著一手,雖然明知道那個殺人惡魔身手了得,但是為了向爺爺也隻好放手一搏。大嘴也從懷裡拔出他的那把仿真玩具槍拿在手裡。“大嘴,不是你拿出這個假的玩意幹嘛”,常歌冷冷的問著大嘴,估計還在嘲笑大嘴的配槍只是一個擺設罷了。“不是你這個人就傻了吧,這東西雖然是假的,但是可以嚇唬嚇唬對方”,大嘴尷尬的嘿嘿一笑,然後就雙手端著他的那把玩具槍開始向前搜索痕跡。雖然大嘴手裡的家夥是一把假的玩具槍,但是看著大嘴這個架勢還真有那麽一點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