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因為場次很多,開始的時候的對戰時間間隔並不是很長,很快小家夥又上場了。現在眾人已然有點重視了這個小家夥,畢竟擁有白銀中期的修為,一著不慎要是輸給了這個小不點可就丟人丟到家了。但是這小家夥年紀尚幼,你又不能下重手,這又讓跟著小家夥對戰的選手有點傷腦筋。
“下一場,逍遙殿弟子暮成雪對戰傳功殿弟子李秋波。雙方上台,點到為止。”隨著長老裁判的傳喚,暮成雪和李秋波都來到了擂台上。
“在下暮成雪,師兄你請!”暮成雪拱手道。
“在下李秋波,師弟你請!”李秋波亦還禮道。
“聖火燎原!”這次小家夥沒再謙讓,對面這個可是師兄,又是個男孩子,管他呢,吃我一記再說,上一場和王安安師姐比試連最後兩招厲害點的都沒使出來,實在憋屈啊,這次可不能再這樣了,想到這,小家夥上來便是以第二強的招式上手就乾上去了。去勢洶洶,火元力蒸騰,如熊熊烈火包圍著擂台掀起燎原之勢。
“枯木逢春!”李秋波沒想到這小家夥一上來就搞這大招出來了,趕忙起手應急,運起木元力保護自己,前方揮劍格擋著。但是讓他悲催的發現,這家夥是使的是火系功法,自己的使的是木系功法,這濃濃烈火燎原之勢襲來,自己隻能強撐起的木系光罩,卻是有些岌岌可危,這木生火大家是知道的,這有點給人家添燃料的感覺啊,雖然這是法力比拚不會真的給對方做嫁衣,但是確實是有點不濟啊。李秋波趕緊運起了仙力加強了面前的護罩,但是還是低估了小家夥火元力的侵襲,前面的是擋住了,可後面卻是苦了,只見才擋了一會,後方的護罩便被火元力攻了進來,把自己背後的衣裳灼穿了,再一會後背都露出來,兩個屁股也露出了大半,台下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乾坤挪移”李秋波發現尷尬之後,趕緊施展步法避開了這熊熊火勢,再想別的計策攻擊這面前的小家夥。
“師兄,燒他屁股,燒他屁股!”小丫頭雪兒滕滕唯恐天下不亂,小嘴巴張大喊了起來,眾人聽著笑聲更是肆意。而一旁沒有比賽的王安安此時看見這場景心想著要是上一場這小家夥對自己使出這招會是怎樣的場景,該不會也會如同李秋波這般狼狽吧,這不由得小臉更紅了。
“死丫頭,別亂起哄,好好看便好。”師娘沈月打斷了雪兒滕滕的喊聲,怕這種助威對場上的李秋波造成影響,趕忙製止了小丫頭,但是心裡卻也是樂開了花,臉上笑意不斷。
“焚江煮海”暮成雪嘗到了甜頭,繼續開啟強勢大招再一次追擊對手。兩條火元力形成的火龍順著暮成雪的雙手直擊而出,施展步法跟上李秋波。
“移花接木”李秋波是怕了這小家夥了,這年紀輕輕怎麽就修煉到白銀中期了呢,想想自己也才白銀初期巔峰,苦逼啊,看著兩條火龍襲來,隻得再一次施展功法移花接木錯開了小家夥的攻勢,但是還是被於波傷及,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尷尬之極。台下眾人笑聲更盛,這被一個小家夥追著打,還如此狼狽確實是讓人耳目一新。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被動挨打遲早會輸的,現在已經很丟人了。拚了,‘草木皆兵’!”李秋波不再退縮,執起長劍,運起木元力組成一個攻擊法陣,直接朝暮成雪打去。
紛繁的木系小劍襲來,暮成雪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停止了攻擊連忙避開,說到底還是小家夥經驗不足,
看見危險便只顧著躲開,這都是因為跟大師兄二師兄長年對戰被虐多了形成的習慣。這下風水輪流轉了,小家夥連連躲著。 “水木清華”看到這小家夥只知道躲,李秋波也是放開了手腳,繼續以凶猛霸道的招式繼續強攻。一道道精純的木元力組成的氣劍轟擊而出。小家夥躲閃的同時連忙運起火元力氣罩阻擋。
但一般比試往往是強攻的一方佔優勢,特別這李秋波還是對戰經驗比較豐富的老手。看著形勢,隻要自己再加把勁,這小家夥便會認輸的。
“盤根錯節”李秋波使出全身功力手持長劍,揮揮灑灑,劍網密布而下,隻取小家夥身處。
“焚江煮海”暮成雪看著對面使出的攻擊招式自己根本沒辦法擋住了,心底小九九打起來,這怎麽的都是輸,師尊說了,就是輸也要輸的正當,那就來吧,反正下方師娘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於是小家夥拋去了逃跑的想法,直接來了一招自己現在能使的最強一招,還是剛才的那個大招‘焚江煮海’,也是對著李秋波轟了過去。
李秋波心裡正是得意的時候,但突然發覺這小家夥不跑了,而隨後迎來的卻是剛才那招‘焚江煮海’,劍網與火龍對衝後穿梭而來,李秋波猝不及防又被這濃濃烈火燒的體無完膚,衣衫襤褸。而小家夥暮成雪也是被這劍網轟的暴跳如雷,兩隻小手一會摸摸腦袋一會摸摸屁股,跑著、跳著下來台去。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起來,女孩子這時捂著小臉小眼睛不敢再看台上的李秋波,小丫頭雪兒滕滕則是哈哈大笑的指著李秋波,“娘親,快看,師兄把對面的師兄的屁股燒黑了。”沈月此時也是抿嘴隻笑,看著小家夥摸著屁股走了過來,便施展了仙法幫暮成雪去了傷痛。
“額,此戰傳功殿弟子李秋波獲勝得四分,逍遙殿弟子敗得一分。李秋波趕緊下去吧,換身衣裳。”長老裁判尷尬的宣布道。
“額,是,長老,弟子下去了。”李秋波尷尬的回應道,捂著身體的重要部位下去換衣裳了。眾人連連大笑,今日這比賽,技巧沒學到不打緊,這看點卻是大大的滿足了各自的要求。
台下沈月看著小家夥也是給他講了剛才對戰中所面對的情形,以後應該怎麽去應對,暮成雪聽著隻點頭。又過了一會這比賽便又輪到他了,上午三場,下午兩場,開始的頻率是有點高。不過對手大都是點到為止,切磋技藝為主。
小家夥每每上場,對面的對手都是提著一顆心,可別再犯李秋波的毛病,讓自己淪為大家夥的笑柄。但越是這麽想著,事情到了最後往往事與願違,這不上來一個又是被暮成雪的火元力燒的衣衫襤褸,但為了能夠獲得更好的名次,很多人還是會堅持下來贏下比賽,畢竟排名越靠前,得到的資源越是豐富。畢竟大家都發現了小家夥暮成雪的對戰經驗嚴重不足,自己能取勝的幾率很大。當然也有重視臉面比過重視資源的,這不下午的兩場比鬥分到的對手都是漂漂漂亮的師姐,這兩位師姐一上台,俏臉就紅撲撲的,直接對戰長老裁判說了句“長老,弟子認輸,弟子告退!”便匆匆下台去了,這又引來台下一陣哄笑,長老無奈的點點頭,心裡也是暗暗發笑。此事一經傳開,這一事件對紫霞宮後輩弟子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經年之後,每每有新進弟子在選擇功法的時候,大多數弟子都會問下師門長老師兄有沒有火系功法可選,這不免的讓執事的師門長老師兄詢問緣由,大家都隨便編了個堂堂正正的理由,但私底下都知道這是在效仿小家夥暮成雪拿火系功法對戰女弟子往往女弟子都會不戰自退而獲得積分,這都是大家夥心底的秘密。此事也成為一個笑談。
沒有了比賽,暮成雪跟隨著師娘沈月師妹雪兒滕滕看著一場又一場其他師兄之間精彩的比賽,旁邊師娘沈月不停的給兩個小家夥講解著這對戰雙方的優點和缺點,要是應對的話該如何解決。暮成雪小腦袋一直點個不停,越看越入迷,聽著師娘的講解漸漸的自己的心思也帶入了擂台上,有種元神出竅的感覺,這便是所謂的武學之道天人合一,隻是一小會暮成雪又回歸了現實,隻是感覺這種方法在偷學技藝和觀摩對手當中很容易學到東西。師娘沈月是沒有發現這小家夥竟然能進入天人合一之境,不然非驚掉下巴不可。還是不時的解說著這台上的戰況,當然她說的很小聲,不會影響到台上的戰鬥,不然眾人可就不依了,像沈月這邊在台下講解的不在少數,很多門中長者或是別派的觀禮成員中都有這麽些人在給小輩們講解分析,以免錯過了這大會大好的時機,三十七多萬場的比賽,雖不能每一場都觀看,但是大大小小的戰局看下來也會有個幾百場,對年輕無甚經驗的新手弟子來說卻是個增長見識的大好機會。
晚上回來,眾人都在逍遙殿大堂聚在一起,二師兄對著小家夥抱怨著,“哎,師娘小師妹真是偏心啊,枉我在逍遙殿跟隨師傅師娘多年,這都白呆了,一到比賽,師娘小師妹都去看你這小不點比賽去了,我這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哎可憐呀。可憐沒人疼,可憐沒人愛呀。”
“得了吧你,據我得到消息,不是紫霞殿的葉檀師妹領著一群女弟子為你加油助威麽,這麽多人疼你、愛你,你還不知足?”大師兄李長風卻是站了出來譏諷著祝劍秋。
“什麽葉檀師妹,沒有的事,人家那是在看別人又不是在看我,關我什麽事,大師兄你可別亂說。 ”祝劍秋忙解析道。
“真沒有,那我昨天在紫霞殿辦事的時候,怎麽看見你拉著葉檀師妹的小手在紫霞殿的一處池水邊有說有笑的。”大師兄又發話到。
“啊,這,這都讓你看到了。”祝劍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嗯,葉檀,紫霞殿的弟子,人長得確實俊俏,性子也很隨和,是個不錯的丫頭,劍秋,改天領來讓師娘瞧瞧,師娘對這丫頭卻是很是滿意。你這性格大大咧咧的,沒個準頭,找個丫頭管管你也好。”坐在上首的沈月看著祝劍秋卻是微笑的說道。
“師娘,您就別笑話我了,我這事還沒準頭呢。”祝劍秋發現事情敗露,也隻得承認了。
“那師娘改天幫你聯系聯系,放心師娘出馬,紫霞殿宮主也會樂得答應。”沈月又給了祝劍秋一個定心丸。
“啊,真的?師娘,您願意幫我?”祝劍秋睜大眼睛看著沈月道。
“看你說的,你也是師娘的徒弟呀,這關心徒弟婚姻大事是理所當然的,難道你不想師娘答應你這門親事,那我跟你師尊說說,讓他到別的殿為你找門親事便好。”沈月對著祝劍秋打趣道。
“別啊,師娘,別啊,您就幫我聯系葉檀便好,其他人您可就別聯系了,再說師尊他老人家忙,這事您做主便好,就不用麻煩師尊他老人家了。您說是嘛?師娘,從小到大,師娘您是最關心我的人了。”祝劍秋趕緊對著沈月討好到。
“嗯,這是小事,改天幫你聯系聯系。”
“謝謝師娘,師娘您真是太好了。”祝劍秋又是甜言蜜語的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