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殿議事大廳上,宮主玉如龍,道號玉陽子,端坐在大廳正中。各分殿長老就坐於下首兩旁處。天機子、皇甫長生赫然在列,其它殿的主管長老也都來到了殿上。
“此次召集眾位長老而來,是因昨日紫霞道場中發生了一件異常之事,門下一小弟子上後山紫霞道場光明頂處歷練,引來四級變異妖獸豬妖王,被豬妖王帶領的豬妖群所襲,一路禍及二十多名弟子,此事後來得門中弟子向師門發來信號求援,後飛天殿兩位長老帶領一百多名弟子前往救援,擊殺了那豬妖王,平定了獸潮,此事雖屬意外,但有礙於門派先前的規矩,有些漏洞,有些事項是要提出來改善一番。所以這才請眾位前來商議一下,看看眾位長老有何高見,但說無妨。”玉陽子看著眾人開口說話道。
“此事,純屬小徒暮成雪年幼頑劣,初次到這光明頂見獵心喜,多玩了下,誰知招來了豬妖王,引起獸潮,禍及了同門,是在下教徒無方,還請宮主責罰。同時請牽連到的弟子、長老恕罪!”聽到宮主玉陽子開口,天機子便走上前來跪拜道。
“唉,師弟,你快快請起,此事因由大家估計都聽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眾弟子也沒怎麽受傷,更是鏟除了這變異的豬妖王,解除了光明頂這一大患,更是給我等敲響了警鍾。師弟你不必往心裡去。”玉陽子連忙寬慰天機子道,還從座位上走下來扶起了天機子。
“什麽,是成雪小家夥惹出的事,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皇甫長生聽聞天機子說完,自是激動的對著天機子問道。
“多謝宮主,勞煩師兄掛心,成雪他無礙,隻是貪玩了些,害苦了門下眾人。”天機子連忙回話道。說實話難得見天機子這麽放下身價來跟眾人如此說話,可見這暮成雪在天機子的心中地位不一般啊。
“那就好,那就好,宮主啊,這暮成雪小家夥我是打他進師門我便認識的,平時很是乖巧,心地純良,應該不是有意為之,還請宮主看在他尚且年幼,網開一面就不要處罰他了。”皇甫長生接著便對著宮主玉陽子拱手求情道。
“是啊,宮主,這暮成雪才九歲,卻已修為達到了白銀中期水平,平時來飛天殿上走動,也很是乖巧,很有禮貌,沒見他做下什麽無禮之事,還請宮主看在他尚且年幼,網開一面吧。”洪九也是拱手求情道。
“洪九師兄說的確屬實情,我等平日裡看見這小家夥也甚是喜愛,還請宮主對暮成雪從輕發落。”燕三娘也出面求情道。
下首的很多長老也紛紛出言求情道。搞得宮主丈二摸不著頭腦,哈哈大笑起來。
“看把眾位著急的,哈哈,本宮也沒說要怎麽處罰這小家夥呀。呵呵,看來這暮成雪小家夥倒是很是討人喜歡啊。”玉陽子捋著胡須哈哈大笑道。
“宮主言過了,都是小徒頑劣,還請宮主責罰在下便是,在下一定毫無怨言。”天機子再拱手道。
“師弟,你多慮了,你那愛徒,我自是知曉一些,呵呵七歲便隨你上山修煉,聽說當時還長得像個一歲的嬰兒般很是可愛,後來還勞煩了你和皇甫長老為其洗髓伐骨兩年時間身體才漸漸恢復了正常,而後又在火雷頂舍身救下小師妹滕雪,這種心性自是不會輕易做出危害師門師兄弟的事情,這一點本宮還是信得過的,還請師弟放心,否則眾位長老也會埋怨本宮有眼無珠、處事不公了。哈哈。”玉陽子再一次開懷到。
“不敢,
不敢,單憑宮主責罰便是。”天機子還是陪著不是,連連討罰。 “好了,師弟,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回去後隨意給你那徒兒多教授一下便可,權當面壁思過禁足便可,也可以讓他繼續到紫霞道場歷練些,隻是這所得功勳充公了便好,一來不妨礙這小家夥繼續修煉,二來也算堵住了門下眾弟子的口風,你看可好?”玉陽子看著這天機子難得一回放下身價,也就給他想來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多謝宮主抬愛,老夫替小徒謝過宮主,謝過眾長老。”說著,,這天機子又給玉陽子和眾位長老行禮道。
“哎,師弟你這真是多禮了,難得見你有這麽一著,看來你這徒弟在你心中分量不輕啊,哈哈。”玉陽子打趣道,眾人也是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起來這事還得感謝你那小徒弟啊,這紫霞宮立派以來從未發生過獸潮一事,這山門建立久了,有些個妖獸變異成長出現在尋常地方,要是沒被及時發現恐怕會引發不少血案,所以今天請諸位前來,是商量著這以後要在師門內建立一支力量隊伍,不時查看山門內各地的環境場所,以免再發生類似昨日的事情,以除後患。眾位長老看看,怎麽樣?”玉陽子向各位長老問道。
“嗯,宮主所言極是,老夫同意。”洪九代表飛天殿讚同。
“老夫也同意!”費斌代表傳功殿讚同。
“老夫也同意!”杜銘代表刑罰殿讚同。其他諸殿長老也是紛紛響應讚同。
“好,既如此,便從今日起,由紫霞殿、傳功殿、刑罰殿、飛天殿各派出一名白銀後期弟子,每月中旬巡查門派除禁地秋水長天以外的各處山門腹地,如有異常,要立即上報,每次巡查的結果一並錄入飛天殿功勳堂中。如此安排,各位長老意下如何?”天機子再次詢問到。
“如此甚好,就這樣,老夫同意!”眾人再一次達成讚同。
“除此外,最讓本宮擔心的莫過於禁地秋水長天,此地便由長老等職和黃金武者以上修為方能進入,而且還得保密,每五年派三名長老進入查探,眾位看如何?”玉陽子嚴肅的問道。
眾人這才明了了宮主玉陽子的用意,思量許久過後,眾長老都相互交換了眼神。
“宮主,秋水長天歷來為門派禁地,非宮主不得進入其中,這次要是開了先例,要是引發了什麽後果,這誰能擔待得起啊?”藏經閣長老司徒雲天,站了出來對著玉陽子說道。
“是啊,宮主,此乃大事,不可輕易下結論啊,萬一引來禍端、危及了師門,後果不堪設想啊。”費斌也是出言勸到。其他長老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宮主,此事確實不可魯莽確定,山門重地,歷代宮主傳下遺訓,非宮主不能入內,否則恐有事端發生,依老夫看以後每隔五年老夫便隨宮主親臨秋水長天禁地前以天機道窺測便可,以免亂入引來禍端,隻是這禁地之內恐有陣法護佑,還請宮主為老夫準備好噬魂草和天靈果,以備不時之需。”天機子這時也是站出來拱手對玉陽子道。
“嗯,天機子師弟所言甚是,還請宮主考慮。”司徒雲天對著玉陽子拱手道。其他長老都默不作聲,等待宮主決定。
“也罷,就依天機子師弟所言,到時候本宮定會為你準備好噬魂草和天靈果。說來慚愧,本宮曾數次進入這禁地秋水長天,但每次都未能進入最深處,所以,本宮也是有些擔心禁地深處的情況,哎也罷,修為未曾封王難以踏入禁地深處,是本宮愧對了歷代宮主。”玉陽子看著殿上眾長老感歎道。
“宮主無需獨自悲傷,現如今的修仙大界中,靈氣稀薄了許多,較之萬年前差距很大,世上鮮有音訊傳來有人能夠進階至尊王者等階,現今的修仙大界白金法者已是難得,天鑽神者極少,能入超凡聖武者更是聊聊無幾。宮主您道法玄天,早已進階聖武,已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巔峰,不必過於哀歎了。”天機子看著玉陽子發自內心的勸到。
“什麽,宮主您進階聖武了?”大殿上其他長老則是睜大了雙眼,目光灼灼的盯著宮主玉陽子,等待他的回復。
“嗯,本宮確實已在九年前僥幸進階了聖武,此事說來也是湊巧,那一日,本宮突感天地陰陽混亂、五行失常,這才有感而發,閉關後一路前衝,終於於半年後衝開逆水玄關,奔赴黃泉命門,進階到了聖武之境。”玉陽子看著眾人都在等待,也隻能如實相告道。
“哈哈,恭喜宮主修為大進,晉階聖人!”司徒雲天高興的仰頭大笑,隨後對著宮主玉陽子跪拜道。
“恭喜宮主修為大進,晉階聖人!”其他長老見狀也紛紛對著宮主玉陽子跪拜道。
“哎,眾長老請起,哎,這都是小事,何須眾長老行此大禮!快快請起!”玉陽子也不倨傲,連忙從座位上走下來扶起眾人。這時眾長老看著玉陽子是像看著偶像一般,這就是他們心中的神,這就是他們心中的信仰啊。門派有望,門派有望啊!
“唉,天機子師弟,你是不是早就發現宮主晉階聖人了,怎麽的也不早點告訴我等,瞞著我等好生辛苦。”司徒雲天這時卻是轉過頭來反問起天機子來。
“哈哈,這事莫要怪天機子師弟,是本宮不讓他告訴你等的,本宮也是不想太過張揚,簡簡單單、平平靜靜的修習便好,特別是踏入聖武後,心裡越發的是享受這自然隨和的氣氛,哈哈哈。”玉陽子哈哈大笑著為天機子開脫道。
“這可是門派大事,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就算了,宮主,歷代流傳下來,凡有人能晉階聖人,皆會舉行聖人晉階大典,聖人更是會開壇布道,解惑芸芸眾生,此乃大功德也,宮主切莫斷了傳承。還請宮主三思。”司徒雲天再一次拱手懇求道。
“是啊,宮主,此事確實是大事啊,還請宮主三思。”眾人也是附和道。
“宮主,眾長老所言極是,此舉一能弘揚正道之氣,二能震懾宵小,三能讓門派爭光,重立門派聲望威嚴。”天機子也是適時奉勸道。
“唉,此事你們不知道還有隱情,不單是本宮晉階聖武,恐怕其他門派的人也差不多了。”玉陽子感歎道。
“啊,宮主,怎會這樣?”司徒雲天再一次追問道。
“此事應該是因九年前天地失常、五行混亂所致,不過本宮僥幸先行登臨聖武罷了,天神府的那位恐怕也不遠來,這些天我時常有感覺這天道的變化,想來應該不差。”玉陽子連忙解析道。
“但是,宮主成聖畢竟乃是大統,這個大典還是很有必要舉行的。”司徒雲天一再堅持到。
“好吧,既如此,天機子你改日便選個良辰吉日出來,勞請大家把這大典辦了。”玉陽子無奈的吩咐道。
“是,謹遵宮主法旨。”眾人連忙跪地稱是。這次會議便在這最後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數日後,自紫霞宮大殿處傳下號令,三月後於飛天殿前舉行聖人繼位大殿,屆時聖人將會開壇布道三天,天下群修皆可前來觀禮聽講。於是紫霞宮上下一片歡騰,這一喜訊遮蓋了諸多大小事宜,暮成雪光明頂惹出的鬧劇一事漸漸便被門人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