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漢本就不是江湖上的絕頂之人,平常也不過是以下九流的方法欺負欺負平常百姓,如今在王生手下不過堅持了幾招便全軍覆沒。
留下幾具屍體,跑了。
王生也不會去追,隻不過是小角色而已。
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來到小李飛刀的世界已經有快一個月了,僅僅是明目搶劫就遇到了四次,更有下藥、下毒等等下流手段。
要不是他有著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如同仙術的魔法底牌,還真應付不了這個世界的險惡。
因禍得福,他也對殺人什麽的免疫了許多。
不過接下來,就要完成任務了。
手表的作用就是作為時空管理局的任務發布器,因為任務都在不同的位面,所以每接到一個任務便可以前往不同的任務世界去執行。
時管局每一個員工都有手表,不過卻隻是正常樣式的,隻具有接發任務的功能。
他的一個手表卻不一樣,它有四根指針,而他的第四根針都是可以調節世界時速的比例。
第一次進入世界為了保險,他特意調了一比一千的高比例,而這次的任務也極為簡單,殺一人、救一人而已……
還記得大頭說他要拯救世界,可王生就沒看出來這任務與拯救世界有個半毛錢的關系。應該隻是個個例吧!
王生甩甩頭,不去想那麽多。
人活在世上若是什麽都去想個結果,豈不是過得太過勞累了。
王生就是這樣,得過且過,開開心心的過完今天,平平靜靜的看待過去,再淡然的迎接未來。這就是他的人生哲學。
“好了,雪已經下得那麽深了,是時候了。”王生嘀咕道,他從江湖傳言中得知,李尋歡已經返回中原,想來接下來一定很熱鬧。
“哈哈哈哈……”王生打著傘,慢慢在雪中踱步。
……
江湖中最快的劍是誰?沒有人能夠下個定論。昔年早稱當代第一劍客的天山“雪鷹子”早已歸隱,縱橫天下的名俠沈浪、熊貓兒、王憐花也都買舟入海。
但今天,又會有人見識到最快的劍的,因為,他來了。
穿著破舊的衣服,大雪天,寒風刺骨。一個人步履襤杉的走在雪地上,走的不快,卻很堅定,一步一步。令人注意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和他腰間的“劍”,他的眼神極為堅定,像一頭固執的野狼,常常會讓人忘記他的外表。
還有那把劍,不,那可能根本稱不上是一把劍,隻是一條三尺多長的鐵片,沒有劍鋒,沒有劍鄂,甚至能讓人觸碰的隻有用兩片軟木遮蓋的劍柄。
他是阿飛,飛劍客阿飛,因為他的劍很快,如同取敵首於千裡的飛劍。他是一個孤獨的人,與狼為友,他的目的是成名,從原始裡出來的他聲明不顯,但今天之後會無人不知。
一步,兩步……
王生慢慢的接近了阿飛,他前世就極為喜歡阿飛這個角色,今日有機會,自然也不會錯過。
“嗨,小兄弟。”王生加快了腳步,看著低頭向前走的阿飛,上前說道。
“…”事實上少年隻是頓了一下並沒有抬頭,他沒感覺到惡意,但想想大雪天裡突然跳出個毫無武功的不同人,便已經奇怪得很了。
於是他繼續往前走去。
王生有點尷尬,沒想到阿飛根本不理他。
“我有酒,你喝嗎?”
“……”
“不要錢,隻要你說一句話。”
“……”
“誒,
你怎麽不說話啊?” “你是啞巴嗎?”
雪地裡出現了這樣一幅奇怪的畫面:少年在雪地裡慢慢的走,身後還有一個少年在喋喋不休。前面的少年不知覺加快了步伐,似乎想甩掉這個自來熟的家夥。
不知不覺,王生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座客棧面前。古龍世界裡荒山野嶺有客棧不奇怪。
阿飛許是煩了,又或者其他的原因,停了下來。王生跟著阿飛走進了這家客棧,客棧裡隻有一個老人。
“老板,上兩碗茶水,奧不,一碗茶水,一碗酒。”王生叫道。
少時。
“把這碗酒給他。”王生指了指阿飛。
阿飛不禁看了對桌的少年一眼,默認了。
“我們這兒幹什麽?”王生好奇的問道。
“等人,還情。”少年的話不多,卻言簡意賅。
“偶?等什麽人?還什麽情啊?”
阿飛還未回答,突然說了一聲:
“來了。”
說完,只見遠遠襲來兩道身影,雙腳踏在雪上竟不留一絲痕跡,踏雪無痕不過如此。可見來的幾人都是江湖中的高手。
阿飛似乎認得這其中一人,眼睛一直盯著他。
王生也想到,這應該就是查猛和虞二拐子了。前者是“金獅鏢局”的總鏢頭,後者也是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這虞二拐子因為右腿天生畸形殘廢,是以從小就苦練輕功, 竟被他練到踏雪無痕的境界,被稱為“神行無影”虞二先生。
卻不容王生多想,查猛和虞二身後竟還有四個身影,正是五毒童子的門下四弟子。
阿飛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眼神一縮,卻也不說話,隻是緊了緊手中的“劍”。
查猛過來看到酒館裡竟有兩個少年,覺得有點奇怪,也沒多想。
隻是覺得這個衣衫破爛的少年有些熟悉。
突然,一把劍已經突兀的出現在查猛的眼前,查猛也不愧是江湖上成名二十多年的高手,臨危不亂,反手一摸,就要格擋。可惜那把劍實在太快,剛看到影子,劍就已經刺入了他的脖子。
他來不及再看世界最後一眼,便永遠的倒了下去。
阿飛並沒有停歇,他腳步向下一登,借著反作用力衝向虞二等人,虞二還未反應過來正想發暗器,還未發出,劍已飛來,一劍穿喉。
那幾個極樂峒的弟子見狀,雖然不知道原因,也直接圍了上去,但阿飛並不在意,他的劍飛快,閃電一般將他們的咽喉刺穿。
“好一把劍!”
此時客棧裡能出聲的隻有阿飛和王生,這話自然不是阿飛說的。
阿飛並未回聲,但他知道王生說的不是他手中的鐵片,而是他。他的劍上沾了血,跨在腰畔,腰上的衣服也沾了些血。
“當浮一大白。”
王生飲了一大口茶水,嘴中說著話。
“既然人已經殺了,那麽還情的人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已經有人從遠方追來。
是李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