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攔在了自己面前的大手,林平的眸子之中,就是射出了一道寒光,正準備教訓一二眼前的光頭男子。
可是,突然間,他卻是發覺,在這前方的大手之內,有著一道微弱的力量,橫穿而過。
這是那修者才擁有的真氣之力。
他面色微變,那想要出手的想法,也是快速的熄滅,同時,內心深處,也是多出了一個念頭。
“我可以隨你們走,但這種小把戲,就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表露了。”
林平淡淡的說著,他的手中用力,直接朝著後方那對著自己後背所刺來的針筒,給直接抓了過去。
才一抓住。
針筒直接粉碎開來。
那握著針筒的後方之人的手,在此時,也是感到了一絲吃力,面上的痛苦之色,油然而生的一刻,看向林平的背影,已經是雙目收縮。
目中的驚駭,閃爍而起,幾人就是飛快的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就是展開了快速的衡量。
“請。”
似乎是確定了什麽一樣,那為首的光頭男子,伸手虛邀,顯得很是彬彬有禮。
可這話語之中的強勢,只是讓林平一聽,卻是多出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對此,他並沒有在意。
只是咧嘴一笑,然後抓起背包,就此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穿過了人群,就要消失在這之時,後方的大門,就是被人推開。
那走在前方的葉一秋與陳麗兩人,在見到眼前熱鬧哄哄,如同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場景之時。
她們的面色就都是一變,並是異口同聲的孤疑的對著身側陪伴著的吳俊問道:“你所說的放松的地方,不會就是這裡吧?”
兩人的面上,全是不滿之色。
有著一種被人給欺騙的感覺,心頭也是多出了一些不悅。
隨意的一看,將兩個美人面上的色彩給全部收入眼底,吳俊就是訕訕點頭:“沒錯,就是這裡,小麗,一秋,這可是叔叔們都是準許的啊,可不是我擅做主張啊,且你們來到這裡,多看看不同的風景,也是有著一定的好處的。”
“放屁。”
陳麗直接就是一頓狂噴,“帶我們來這裡,你可是將我們與這些家夥,當做同一個類別的存在了?”
“一秋,我們走。”
說著,陳麗的脾氣就是梭梭的上來了,並是拉著葉一秋的玉手,就要朝著來時的路離開。
見到如此轉變。
那些跟隨來到這裡的女生們,都是暗歎一聲可惜,只是乾乾站在那裡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
當陳麗以為,也當吳俊也是認為,葉一秋會隨著陳麗就此離去之時。
可葉一秋卻是站在了那裡。
並是對著前方看去。
那所看去之地,正是林平所剛剛離去的位置。
“我好想看到了你所說的那人?”葉一秋突然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誰?”陳麗不解的問。
“你說呢?”
葉一秋眨了眨美麗的眼睛。
“你是說你看到了那死胖子?”陳麗驚訝道。
“沒錯,根據你的描敘的畫像,好像是他,另外,我也感覺,整個滄州這麽大,與他一模一樣的人,應該很少,我們也不會這麽的巧,就碰到了與他一樣的人,你說呢?”葉一秋說道。
陳麗頓覺有理,點了點頭,“說的沒錯,確實很難有人做到那家夥的那一步了。”
兩個美人的交談,眾人雖然是聽在了耳裡,可根本就是不明白她們所說,到底代表著什麽。
“小麗,一秋,怎麽了?你們看到誰了?”好奇之下,吳俊問道。
“一個很重要的人。”
葉一秋回答了這麽一句。
就是向著剛才林平所離去之地而去。
陳麗則是尾隨而去。
如此的舉動,讓吳俊面上的獵奇色彩,更為厚重。
其余的女生們,則是心中一松。
對她們來說,只要能夠給她們一次進入這裡消費的機會,並是能夠與吳俊此類人物,多呆上一段時間的機會,那麽就很是滿足了,也是足夠滿足她們的虛榮心了。
至少,跟在非一個層次之人的身邊,所能看到之事,之物,也必定是會有著巨大的反差。
而這對她們而言,則是一巨大的的收獲,更會成為他們青蔥歲月之中的一道美麗風景。
……
一路而上,當葉楓被為首的光頭男子等人,帶到了二樓之後,他們則都是站在了一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幾分鍾過去,房間大門,就是被人給從外打開。
穿著旗袍,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雪紅,踩著一雙精致的紅色高跟鞋,從外走來,對著林平那肥大如一座小型山峰樣的身軀,深深的瞥了一眼,然後目不轉睛的對著林平凝視而去。
“朋友,看來你果真不是一般的人。”
雪紅開口間,香氣如蘭。
給人一種很是舒爽與愜意的感覺。
然而,此地之人,除了林平之外,卻都是知曉,能夠聽到雪紅如此說話之人,整個滄州,也是不多。
而能夠被雪紅如此在意與盯視良久之人,更是少之又少。
今日,這等待遇,卻是被林平給全部佔有。
聽著耳邊所傳來的如同能夠將自身骨頭,都是給全部酥軟開來之話,林平晃悠了一下脖子,然後目中光亮掀開,對著身前的美人就此看了過去。
將美人渾身上下,都是給掃視了一個遍後,如同看透了對方所想,嘖嘖一聲,道:“長的不錯,只是,你是想要殺我,還是想要廢我,還是想要讓我陪睡?”
一開口,林平就是說出了如此一番足夠將所聽到之人給全部雷死在地的話語。
雪紅的面色,也是陡然一變,語氣也是變得冰冷了不少,“之前,我確實是想要廢了你,但現在卻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我想要讓你成為我的狗,你可願意?”
居高臨下的詢問,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意味。
所有著的全部都是深入到骨髓乃至靈魂深處的強勢。
這種強勢,足以讓一般的男人聽到這話之時,心神震顫,也足以讓一般之人,連與其對視雙目的資格與勇氣,都是徹底喪失。
可這些對林平來說,壓根就是不存在一樣,他淡淡一笑,“你可知道,今夜是什麽日子?”
林平的態度,並沒有讓雪紅感到絲毫的焦急,仿佛也並不反感,而是感興趣的道:“什麽日子?”
“今日是我女人來到這裡的日子。”林平面上的笑容,開始了緩緩的收斂,“你可又知道,我的女人是誰?”
“誰?”
雪紅面色接連數變,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的女人就是今日剛剛上任的滄州督查,你可知道,搶奪督查的男人,這是什麽罪名?你可又知道,就憑這整棟樓層之中,所存在的一切,又足以讓你背負什麽罪名?”
林平一句句的說著,臉龐之上,則是越加的平靜,而這平靜內,所隱藏著的則是冰冷。
話語的轉冷,讓雪紅的內心竟然多出了一些自身都是沒有來得及察覺的慌亂,也是讓其看向林平的眼神,竟然也是開始了閃躲。
這種現象,在她的身上,還是第一次出現。
隨後。
在那為首光頭等人的眼皮之下,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林平更是前進一步,直接雙手,將雪紅給按在了牆壁之上,那肥大到讓人都是難以接受的臉龐,對著雪紅的身上湊去之時,就是陰沉道:“我需要知道我所該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