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神?”聽到林晨的話,眾人先是一怔,隨後小屋內響起一陣歇斯底裡的笑聲。
“我去,吃塊巧克力就當自己賭神了。”
“賭神?我看這家夥簡直一個逗比。”
“笑死我了,這SB哪來的?”
此時田小妹一臉黑線,這個家夥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如果說是神醫,那麽她還相信,賭神?怎麽可能。
陸彪同樣鬱悶,突然看到來人以為會是什麽高富帥,不過看到林晨一身裝扮,他徹底絕望了。
最可氣的是明明是一個屌絲竟然還敢充賭神。
陸彪笑的前仰後合:“賭神大駕光臨,有什麽事情嗎?”
林晨淡淡一笑:“替田小妹還錢啊!”
“你替她還錢?”陸彪三角眼盯著林晨,其實相比錢他更看重的是田小妹的美色。
這麽漂亮的妞可是百年一遇,他可不想就這麽錯過。
“好啊,還錢可以,算上利息一共三十萬。”陸彪冷冷說道。
“三十萬?”田斌和田小妹都愣住了。
田斌更是叫了起來:“陸彪我明明欠你二十萬,你這三十萬怎麽來的?”
陸彪冷哼一聲獰笑道:“你借我錢難道不收利息嗎?一個小時算上利息正好三十萬,過了一個小時就會再漲十萬。”
田斌險些沒有吐血:“一個小時十萬利息,這明明是敲詐。”
他剛要繼續爭辯,一旁突然說道:“人家借你錢,當然要收利息啦,一小時十萬我覺得一點不過份,很合理啊。”
嘎!
屋內為之一靜,一小時十萬利息還很合理,就連陸彪都感覺有些羞射了。
房間裡所有人看著林晨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怪異,現在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家夥不是神經病就是傻子。
此時,田斌幾乎快氣暈了,這小子到底是哪邊的,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也沒有這樣火上澆油的啊。
陸彪更是一愣:“這小子腦袋不會有毛病吧。
連陸彪自己都承認這是敲詐,可這個家夥竟然認為很合理。
陸彪冷笑一聲:“好啊,那請還錢吧!”
林晨撓了撓頭尷尬笑了笑:“我沒錢!”
“啥!”屋裡眾人瞬間懵逼。
聽林晨的口氣,所有人都以為林晨是個出手闊綽的富二代,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身無分文的窮鬼。
“你耍我?”陸彪瞬間大怒。
林晨擺了擺手笑了笑道:“我怎麽會耍你,好不容易碰到賭場,我手癢啊,不過我賭錢有個規矩,從來不用自己錢賭,所以當然向別人借錢了。”
“田醫生你兜裡有多少錢?”林晨盯著田小妹的挎包問道。
“姐姐,不要相信他,這個家夥肯定是和他們一夥糊弄咱們錢的。”田斌怒道。
田小妹美眸盯著林晨,咬了咬牙拉開挎包,從裡邊掏出了四千九百塊錢,遞給林晨。
這是她這個月剛發的工資,也是她目前所有的積蓄。
“艾瑪,這麽多,謝謝了。”他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錢,指了指田斌。
“你過來,哥讓你知道賭錢的精髓是什麽?”林晨淡淡道。
看著林晨轉身向賭場走去,田斌和田小妹急忙跟了過去。
“大哥怎麽辦?”一名小弟問道。
陸彪冷哼一聲:“真以為自己是賭神呢?盯緊他們,別讓他們溜走了,等錢輸光了,再和他們一起算總帳。”
“一小時十萬,
嘖嘖,再過一小時就是四十萬了。”看著幾人的身影,陸彪的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獰笑。 林晨到了前台兌換了四千九百的籌碼,然後帶著田小妹姐弟倆來到一個同花順的賭桌。
“我靠,又輸了,真晦氣。”這時這桌賭局剛好開牌,莊家同花,林晨身前的一名賭徒輸光了身上的錢鬱悶離開。
林晨一屁股坐在了剛剛那人的位置上,將籌碼放在了賭桌上。
“先生,請您下注。”荷官是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穿著暴露,不過笑容倒是蠻甜蜜的。
林晨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馬上下注,天衍神瞳開啟,荷官發牌機裡的紙牌瞬間變得透明起來。
第一張是紅桃八,第二張是黑桃九,第三張是方塊K,第四張是梅花A……
眨眼的功夫,發牌器中的五十二張牌完全印在了林晨的腦海裡。
“先生,請您下注。”見林晨半天盯著發牌器發呆沒有動作,荷官皺了皺眉催促道。
“急什麽?我再想一下。”林晨手裡把玩著砝碼道。
荷官看著林晨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賭場裡這樣的菜鳥她見過太多了,肯定是剛發了工資想跑賭場撞大運,不過來這裡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扔到了賭場,最後血本無歸。
就是這些賭徒,才讓賭場生意如此興隆。
這麽點砝碼,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滾蛋吧!
女荷官心中暗笑,這時林晨已經算好了手裡的牌面,他這把是三對K,而莊家是一對A,牌面上他最大。
林晨將手裡的砝碼往外一推,大方說道:“四千九全壓上。”
“喂,你有毛病啊,第一把就全壓還是暗牌,你真以為自己是賭神。 ”一旁的田斌瞬間傻眼了。
“已經下注砝碼不能退回。”女荷官的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果然是個菜鳥,看來不用幾局,這個家夥馬上就要滾蛋了。
女荷官發完牌,林晨雖然知道自己贏定了,但是卻依然裝出一副緊張的表情。
第一張方塊K,第二張方塊二,第三張黑桃八……
“我去完了,你傻B啊,誰讓你全押的。”田斌心如死灰,這樣的牌面根本不可能會贏,因為莊家已經開出了一對A,林晨贏得幾率太小了。
林晨沒有理會田斌繼續開牌。
第四張紅桃K,田斌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最後一張如果依然是K那麽這把就贏了。
“K,K”田斌神色緊張,一副賭徒嘴臉,他的心幾乎快跳了出來。
林晨卻不著急開牌,而是將手裡的牌拿在了手心,像電視裡賭神一樣搓了起來。
“尼瑪,你真當自己是賭神能搓出一個K嗎?”一旁田斌快急瘋了。
“先生請開牌。”女荷官似乎已經看到林晨輸掉所有籌碼悲催離開的淒慘模樣冷笑著催促道。
終於,林晨將手裡的牌猛的往桌子上一拍。
手輕輕挪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林晨手下的牌面。
“我去真的是K!”田斌瞬間樂的險些蹦了起來。
林晨這把是暗牌,按照規矩四千九的兩倍是九千六加上本金現在林晨轉眼手裡已經有一萬四千五了。
“怎麽可能!”女荷官看著林晨手裡的三對K臉色瞬間像豬肝一般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