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市一棟高檔別墅內,於大壯睜開眼睛,身旁柳煙依然趴在他身上鼾睡。
昨天,於大壯終於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感覺,一晚上都是和柳煙翻雲覆海,搞得這個曾經天天罵自己沒男人味的小媳婦欲罷不能。
不過早上起來,藥效消失,他的下面再度恢復了原來不爭氣的樣子。
小小鬱悶了一下,想想今天又可以買到興陽茶,於大壯心中再度興奮了起來。
“叮咚!”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於大壯拿起手機,只見微信群裡的人正討論林晨的興陽茶呢!
呼風喚雨:“聽說老於煥發第二春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虎哥:“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那個興陽茶太牛氣了,立杆見效!”
大飆:“怎麽可能,老於的毛病就是鷹國的特效藥都不管用,那個興陽茶真那麽神奇?”
大飛:“真的,我也看到了,可惜唯一一瓶被王棟那兔崽子買走了。”
大飆:“聽說王棟那小子好像讓人給踢爆了,就算神仙來了,他下輩子也沒機會做男人了!”
虎哥:“活該,讓他和我搶興陽茶,不過馬上就到桃花村了,買回來後,我要好好找找男人的感覺。”
大飛:“靠,你那麽早就去了!”
虎哥:“那是,去晚了就搶沒了!我去,那不是老趙的車,不聊了,去晚了我的幸福就沒了。”
“靠,這幫混蛋,這麽早就去了!”
於大壯從床上跳了起來,拍了拍柳煙的屁股:“快起來別賴床了,去晚了興陽茶就賣完了。”
“啊!”聽到興陽茶賣完了,柳煙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從床上蹦了起來。
興陽茶可是好東西,因為錢,她才嫁給於大壯,卻發現雖然他人叫大壯,身子也很壯,可是關鍵的地方卻很沒用。
這些年她一直守著這個沒用的男人,心裡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昨天於大壯喝了興陽茶後,她又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覺。
一聽到興陽茶要賣沒了,她也顧不得形象了,急衝衝穿上衣服,和於大壯開車直奔桃花村。
林晨早上在采藥的時候,看到青陽山下有一大片荒地。
“系統,這片荒地你有沒有辦法變成沃土。”
“宿主可以用100人氣值兌換鎖靈陣,鎖住靈氣,將這片荒地變成良田。”
太好了,林晨心中一喜,這塊地一直荒蕪,租下來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如果在上面種上靈藥,那麽自己就不用這麽辛苦采藥了。
有了這個想法,林晨快速向家裡走去,準備和父親商量一下買地的事情。
林晨回到家裡,先將製作好的藥都盛在一個個買好的小藥瓶裡,一共二十瓶。
昨天一共訂出去了十瓶,林晨又多做出十瓶,如果都賣出去可以掙一百六十萬。
這時父親已經起床,林晨正準備和父親商量租地的事情,忽然院門砰的一下被踹開。
吳斌帶著六名穿著協警製服的人衝了進來。
這幾個人並不是真正的警察,而是村聯防隊的,領頭的是聯防隊隊長吳偉。
林晨看了一眼吳斌,臉上露出一抹冰冷:“吳斌,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小子你以為打了我就沒事了?告訴你,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弄進監獄,讓你嘗嘗牢房的滋味。”吳斌冷笑說道。
這時林海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吳偉帶著聯防隊員衝進了自己家也是皺了皺眉頭。
“小偉,有啥事嗎?”林海對吳偉說道。
“海叔,你家小晨犯了點事,打架鬥毆,我們得讓他跟我回聯防隊了解一下情況。”林晨的父親在村裡還是有一些威望,所以吳偉也是給林海幾分面子。
“打架鬥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小晨怎麽會打人。”林海知道吳偉的為人,肯定是收了吳斌的好處才來找林晨的麻煩。
吳偉指著吳斌紅腫的臉:“海叔你看,都把小斌打成什麽樣子了,人家已經做過司法鑒定了,是二級傷,你家小晨這回可惹了大麻煩了。
林晨冷笑一聲:“吳隊長,吳斌臉上的確有傷,可是怎麽證明是我打的?也許是摔的呢?現在幹什麽都要講證據。”
吳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林晨:“你要證據嗎?當然有,村裡的二癩子,黑子還有吳婆,都看到你打吳斌了。”
林晨一聽,吳偉就胡說八道,那天他是在小樹林裡打的吳斌,旁邊根本沒有人。
這三個人都是村裡有名的愛佔小便宜的人,肯定是吳斌提前給了他們好處,才會出來做偽證。
“林晨,跟我們走吧,都是鄉裡鄉親的,別弄的大家都不好看。”吳偉冷冷說道。
這時院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知道林晨是被冤枉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這個吳偉是吳斌的表哥, 手下這幫人也都是當地的小混混,因此如果林晨被帶走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林晨笑了笑:“如果我犯了法,警察自然會來抓我,你們應該沒有執法資格吧,所以要告我可以,去公安局告,如果警察來了我就乖乖跟著走,至於你們,對不起,我很忙,沒空。”
聽了林晨的話,吳偉臉色一冷:“小子,我叔叔是鄉長,在桃花村我就是警察,我就是法律,你敢拒捕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捆起來帶回去。”
聽了他的話,那幾個協警抽出警棍就要對林晨動手,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幾個小小的協警就能代表國家的執法機關,就能代表國家的法律,好大的口氣!”
聽到那質疑的聲音,吳偉臉色一冷:“是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和老子頂嘴?”
這時人群分開,五六個穿著體面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人搶先幾步走了過來,直接給吳偉和吳斌一人一個耳光。
“你們這兩個混蛋東西,竟然打著我的旗號在村裡胡作非為,我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吳偉捂著臉,看著那中年人嚇的臉都綠了:“二叔,你怎麽來了?”
此時,鄉長吳飛的肺都快氣炸了,本來陪著周市長來看救命恩人,好不容易有了在上級領導面前表現的機會,可剛到門口便看到自己的兩個侄子在這裡胡作非為,而且欺負的人還是周市長的救命恩人。
看著周市長陰沉的臉,他知道這次被這兩個坑爹的貨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