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很懵,他覺得要不導演應該是換人了,要不就是自己看到了一個假Saber,不然現在的情況是什麽鬼啊!
Saber竟然一劍把征服王搞死了?!!
那個大不列顛的榮光永世長存又是什麽鬼!EX級別的寶具就這麽放出來了??
還有你的右手不是中了必滅的.......
詛...詛咒呢?
莫非......直接被衝開了?
這力量也強的過分了吧?
自己的乖離劍乾不乾得過啊?
不會被這家夥一劍封喉吧?
這家夥一劍下來自己會死吧?
不過...
自己好像是英靈吧?就算死了也應該會回到英靈殿的,而且,就算打不過自己大不了飛到空中去丟寶具,耗都耗死她!
什麽?你說我不要臉?
嘖嘖嘖,少年,你――
沒有女朋友吧?
我說對了是不是?
你問我怎麽知道?
嘖嘖,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
少年啊,臉有什麽用?要臉就能追到女朋友?
該扔就扔,成功的三大秘訣――
第一,堅持!
第二,不要臉!
第三,堅持不要臉!
少年懂了麽?
吉爾再一次展現了自己心大,一通胡思亂想,在獲得了就算被打不過也不會死的結論後,淡定的喝著小酒。
“Archer,你承認我的王道麽?”Saber走了回來,坐在吉爾面前。
“哈?本王承認不承認有什麽用,你的王道為什麽要別的王來承認?連自己的王道都質疑的王還當什麽王?”
“這些我都知道,我隻是想看看Archer的王道是否和我一樣。”
我有個毛的王道啊!吉爾美伽什的王道也肯定和你不一樣,他要是在這裡肯定會往死裡嘲諷你。
“嘛,本王的王道和你基本上不怎麽一樣,如果和你談談起來說不定你也會一劍斬死本王。”
“那麽我就不再追問了。”Saber也明白,身為英雄王的吉爾所遵循的王道定然和自己不同,她坐下後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吉爾也繼續喝酒,
Saber再接著喝酒,
吉爾也跟著喝酒,然後...
他們就喝高了...
哈?你說英靈怎麽可能喝高?
我哪知道?劇本上這麽寫的。
哈?你說為什麽沒人阻止他們?
現在韋伯悲痛欲絕的離開了城堡,愛麗絲菲兒剛剛吸收剛剛吸收了兩個Servant的魔力趴在地上還沒緩過氣來。
哈?你說切絲啪啪?
.......
當第二天吉爾醒過來時,他正躺在未遠川大橋的橋梁上,下意識的,吉爾轉身望著四周,理所當然的,他又摔下去了...
還好這次反應快,剛剛掉下的時候就抓住了橋梁,沒有完全摔下去。
昨晚...發生了什麽?
吉爾摸著腦袋一臉懵逼,按理說,英靈完全不會有宿醉忘事這種情況,但是昨晚自己清楚記得和Saber喝酒,然後...然後...
大腦一片空白!!
昨晚?昨晚?
到底?發生了什麽?
吉爾發出了“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的哲學三問,可惜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算了算了,先會去看看遠阪時辰再說,
吉爾記得,接下來應該就是勇者大戰魔物娘了吧! 不對,
應該是魔法少女大戰觸手怪!
好像也不對...
嘛,不管了先回去看看,說不定遠阪時辰昨晚派了使魔,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呢!
――――遠阪宅――――
“尊貴的王。”遠阪惴惴不安的躬身行禮,昨晚雖然收獲了巨大的情報,但也有極大可能惹怒了這位王,遠阪時辰已經做好準備承認王的怒火。
“時辰,昨晚你有沒有派人到艾因茲貝侖城堡?”可惜吉爾完全沒有察覺到遠阪時辰不安。所以,當遠阪時辰聽到這句話時,心中頓時緊了一下,不過好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尊貴的英雄王,昨晚臣下的派遣Assassin隻是為了為王排除一些不入流的宵*出他們的真正實力,讓王來決定是否與他們交戰,臣下自作主張的行為,請王恕罪。”
恩,將自己作為的動機定在為王著想的立場,讓王不那麽反感,然後自己請罪,讓王有一個發泄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被責罵一頓,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恩,就是這樣!
“那昨晚發生了什麽?”可惜,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昨晚?”遠阪時辰很疑惑,“昨晚您不是全程在場麽?”
“本王喝......要你說你就說,那那麽多話!”
“是,臣下明白。”於是乎,遠阪時辰將征服王與Saber的戰鬥講了出來。
“然後呢?”
“然後?臣下無能,臣下派去的使魔在那把劍的余波中全部毀掉了,所以,臣下不知。”
“連你也不知道麽?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吉爾扶額拚命的回想,可惜依舊一片空白,算了,回頭問問Saber。
吉爾癱坐在奢華的沙發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喀喀作響。
果然沙發就是比大橋舒服。
正當吉爾準備小憩片刻時,一旁的遠阪時辰突然開口,
“王,如果下次戰鬥,能否帶上臣下一起?”
“啊嘞?你也想參戰了麽?”
“呵呵,畢竟近距離觀摩王的英姿的機會可不多呀!”
“本王無所謂,隻要你不別死了就行。”
“感謝王的恩典。”
“如果沒事的話就先離開吧,本王想休息會,等到有戰鬥的時候再叫本王。”
“臣下明白了,那麽,臣下告退。”
吉爾躺在舒適感爆表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緩緩睡了過去。
......
睡你妹啊!老子才剛剛睡醒!
吉爾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茫然的看著房間,
我是誰?我從――
啪!
打死哲學家。
出門出門,到外面閑逛一圈再說,話說,1994年的日本,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想想,日本有什麽著名的,恩...
愛情動...動漫?遊戲?
1994年那個畫風估計自己接受不了,遊戲的話,這年代有什麽好遊戲?
等等!遊戲?街機?
臥槽我怎麽把街機給忘了!
吉爾從沙發上翻下來,換上一套便服,急匆匆的出了門。
街機廳,街機廳,哪有街機廳?
記得以前有條理論,學校方圓百米之內必有網吧!
同理,應該也有街機廳!
所以,應當先找學校!
果不其然!
從學校西行百二十米,隔門窗,聞BGM,如鳴天籟,心樂之。推門而入,眼見街機,人聲鼎沸。全廳人爆滿,漸入,二人鬥拳皇,專注,認真,靈敏,迅捷,棋逢對手,三百回合,好不痛快。
周圍人可十余者,皆視屏幕忘乎人,人群推搡,神色專注,怡然不動,倏爾喝彩,低頭惋惜,似與鬥者同身。
心中意動之,購得硬幣,佔得位置,置幣於街機之中,靜而調息之。
始抉擇,草稚八神大門,始於八神,以咦穿三,震驚滿座。人群遂沸騰,竟相挑戰,乃一一敗去。
後記曰:金發者,強者,擅用八神,不可力敵,另擅用二人:一草稚,一大門。
――《街機廳記》
所以說啊!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