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呀!”
看著原光野表面淡定,但是卻微帶慌亂的眼神,丁弈笑了起來,“有許多人都威脅過我,但是他們都死了!”
“我當然知道了!你殺人無算,但是,你真的不在意唐晨兮了嗎?”
原光野自知落到丁弈手裡,基本上只有一個結果,如果想要活命的話,他就必須得用言語來惑其心,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營造出來一個好機會。
“我很在意,但是,我想問你,你就不在意你的家人了嗎?”丁弈不想再和原光野廢話,一指點出,在他的脖頸間輕輕一劃。
立刻,血流如注。丁弈也不多事,只是把沾著鮮血的手指在嘴邊輕輕的一吮。
“原團長,你知道什麽叫滅九族吧!”品嘗了原光野鮮血的味道,丁弈這才彎下腰,輕輕的一拍原光野的臉,“我的手段是你永遠也不可能全部了解的,我給你最後的一個機會,把那些對話給我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家人,還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如果你再敢頑抗的話,我敢保證你的家人,誰也活不掉。你別以為我找不到他們。有了你的鮮血,所有與你有關的親人,我保準一個都漏不掉!比測DNA還要準確。”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家裡還有什麽人活著,但是我敢保證,你如果不說的話,一年之後,你的家裡人誰也活不掉。就算是你有什麽藏起來的私生子也一樣,只要是跟你血脈相關的人,誰也逃不掉我的追殺!”
說到這裡,丁弈卻是輕蔑的一笑,“想給我添堵,你還真不夠格!”
“你……一人做事一人當,禍不及家人!”聽著丁弈威脅的話,原光野極為悲憤。
“沒辦法,誰讓你威脅我了!我便也只能威脅你了,給你一分鍾的時間,你自己選吧!是給我繼續添堵,還是說九族俱滅!”丁弈說完這番話,這才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陰冷無比的看著原光野。
“你枉為人子,我父母與子女何罪?”原光野還想再爭取一些什麽。但是當他說完之後,但看丁弈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裡卻是變成了一團黑暗。
“時間到了!看來你真是想九族俱滅。即如此,那我便成全了你!”
丁弈淡然無比的站了起來,將手按在原光野的頭頂。他的確在意唐晨兮,但是卻不想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一個人若是有了弱點,便會非常麻煩,肯定會有無數的人想通過這個弱點來打擊他。自己現在要做的,便是消除這個弱點。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原光野不怕死,但是卻不能不考慮自己的家人。特別是自己的老父以及還未成年的女兒。
若是面對著普通人,也許他還會以為對方再和自己開玩笑。但是,眼前的卻是殺人如麻,手段詭異的丁弈。他可是絕對有能力作到滅了自己九族的事情。
“聰明的選擇!”丁弈哈哈一笑。耳聽原光野低語幾句。
“你還真是一個聰明人!”
聽完之後,丁弈是大為放心,原來監聽設備,便在這架飛機上,所有的錄音也在這裡。除此之外,並沒有備份。
“即然如此,那你就安心的上路去吧!”
丁弈淡淡的道了一句,一拳打到了原光野的面門之上。
“砰!”
一聲爆響,原光野的頭顱便好似西瓜一樣的爆開,白的腦漿,紅的鮮血濺得四處都是。
到這時,他才扭頭看向了直升飛機的駕駛員,
眼看著他正小心翼翼的駕駛著飛機。 對方便好似有感應一樣,當丁弈的視線投過來之後,馬上給了一個極為討好的笑容。
“放心,我不殺你,殺你的是別人!”
丁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一拳打死了副駕駛,抓著駕駛員便跳了出去。臨走時,自然不忘一拳打向了操作台。
落到地上之後,他還看向了空中的那架直升飛機。沒有了駕駛員的控制,操作台又被打壞,這機器現在就是一個無頭蒼蠅,連晃帶搖的撲騰了幾下,便一頭裁到了地上。
徐菁一直都在關注著空中的舉動,此時甚至都已然收回了自己的飛劍。眼看丁弈下來,連忙趕了過來。
本來,她還想投入到丁弈的懷裡,以表示自己的激動。可誰知道他的手裡竟然還拎著一個人,卻是一臉嫌棄的道,“弄這麽個家夥過來幹什麽?”
“給你練功呀,免得你再把我吸成人乾!”丁弈笑了笑。
“唔!”
徐菁的眼睛赫然的亮了起來,也是想起了自己要練功的事情。
“別殺我!”
那駕駛員的身體還是真不錯,雖然被丁弈抓著從空中跳了下來,現在竟然還保持清醒,可憐巴巴的看著徐菁,“我們都是夏禹國人!”
“呸!”
徐菁重重的啐了他一口,一指頭彈到他的額頭之上,“剛才你打我們的時候, 怎麽沒想著我們都是夏禹國人呢?”
說罷,她才又看向了丁弈,“幫我弄昏他吧!”
“遵命,夫人!”
丁弈搞怪的做了一個彎腰的動作,一掌便把那駕駛員給拍昏,這才把他平放到了地上。
到這時,徐菁才走到了他的身邊,掌心按在了他的額頭印堂穴位之上。開始按照丁弈所傳授的功法,開始修練起來。
徐菁才開始修煉這功法,速度極慢。等了足有十幾分鍾,丁弈才看到那駕駛員有了變化。
先是頭髮,由黑轉灰,再轉白。皮膚也漸漸的松弛,出現了細密的皺紋,身體顯然已經變得蒼老起來。
而徐菁卻是另一種表象,臉上好似塗了油彩一樣的泛著光澤,頭髮愈發的烏黑,甚至於氣質也有點變化,變得愈發的嫵媚動人。
接下來,那駕駛員的身體便好似脫了水一樣的開始縮小,接著越來越小,到了徐菁收功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然縮成了嬰孩大小,看起來與沙漠乾屍一般無二。
“好舒服!”
徐菁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迷醉的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這功法果然詭異,損人而利己!”
丁弈到是並不驚駭徐菁這功法的表現,在古晉大陸中,這種詭異的功法比比皆是。他只是很開心,有了這功法,就不怕徐菁在床上索取無度,把給吸成人幹了。
而相反的,如果他狠下心來,采陰補陽的話,徐菁所吸食的精氣,甚至都會成為自己的靈力的來源,讓她憑空為他人嫁衣裳,只是他不想這麽做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