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弈當然知道夏青竹心裡不忿,現在也只能當起了縮頭烏龜,窩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這裡等著我!”
夏青竹小心的把上衣的扣子全部系好,又用一隻手掩住了裙擺,以免自己春光外泄。這才站了起來,衝丁弈說了一句,小心的離開了會議室。
“哎!”
看著夏青竹離去的美妙身影,丁弈的心裡長歎了一聲,隻感覺頗為不好意思。但是卻又暗自竊喜,若非這事的發生,他怎麽也不可能與她有如此親密的關系。
不多時,夏青竹這才回來,卻是換了一套休閑的運動服。雙手扶在胸前,冷如冰霜,半倚在了會議桌上,便好似審犯人一樣,“說吧,怎麽回事?”
“青竹姐,我剛才中了暗算,必須得借用別人的魂力療傷。對不起了!”
此時的丁弈,自然也站了起來,深深的一躬。
聽丁弈這麽一說,夏青竹的心裡這才好受了一些。果然他是受了傷,而不是故意的侵犯自己。不過,這卻不代表自己能輕易的放過他,“什麽叫魂力療傷!”
“簡單來說呢,就是說引發……”說到這裡,丁弈遲疑了一下。並不是因為魂力這事無法與外人道,而是他在考慮,是否要偷換概念。
“怎麽了,不好說嗎?”夏青竹看丁弈頓在了那裡,卻是一聲冷笑。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道連句詳細的解釋都不肯給我嗎?
夏青竹身為天眷者,本身的容顏素質便極高。再加上長久經營企業所養成的那種氣質,更勝於一般人,卻是給她的身上更增添了一些常人所沒有的氣質。
眼看著她那種迷人的姿容,丁弈的心中立刻便有了決定,連忙擺手,“當然不是的!”
“所謂魂力呢,便是人的思想波動,喜怒哀樂愁等!可以向外散發一種能量,被我捕捉。就拿剛才來說吧!青竹姐你的魂力,便是憤怒之中夾雜著羞澀!”
一聽丁弈說剛才的事情,夏青竹隻感覺身體極為不自然。好似那雙炙熱的手,那兩片霸道的唇還在自己的身體上遊走一樣,讓她情不自禁的夾起了雙腿,抱緊了雙臂,以使自己抗拒這種感覺。
不過,她終究非是普通人,雖然有些嬌羞,但還是抓住了丁弈話中的一個疑問,接著又問道,“像你這麽說,恐懼也是一種魂力了!”
“對!”丁弈點了點頭。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人,去威脅他,來獲取這種魂力!為什麽又來……”說到這裡,夏青竹卻是頓了一下,是羞不自抑。
“青竹姐,你說為什麽來找你,是嗎?”聽著她的問話,丁弈的心中一陣的邪笑,這便要說到自己所偷換的概念了,便連忙又道,“不是所有人的魂力都可以的!首先,對方必須得是天眷者!”
說到這裡,他才又解釋了一下天眷者和天運者,以及天命者的概念。而後才又道,“其次,這種吸收屬於雙修功法的一種,必須得是對我有好感的異性!”
“你說什麽?”夏青竹驚問道,自己會是天眷者,她並不意外,但是自己會對他有好感,卻讓她大為惱怒了。
自己心如止水,一心撲在工作和孩子上,怎麽可能對一個男子動心。特別是,這個男子比她小,甚至還是自己家親屬的男友。
“其實我也是錯打錯著,原來是想找寧小依的,誰知道她沒在。當時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丁弈向前走了一步,微一躬身,“對不起,青竹姐,
我利用了你對我的這種好感!” “你……”夏青竹這才想到了丁弈進入到會議室時,的確先找的寧小依,發現寧小依不在後,才會強吻自己的那一幕。
“難道我真的對他有好感嗎?怎麽可能?或許,我的深層潛意識中,因為他救了心心,會對他有那種莫可名狀的渴望!”夏青竹無比的震驚。
她在學校便是學霸,自然知道在國外有關於深層潛意識的一些心理著作。其中最有名的一個學者便是弗洛伊德,他基本上把人的所有潛意識都歸於到了男女最終的那種深層次的渴望,也就是性的吸引。
“青竹姐!”
看著表情變幻,無比震驚的夏青竹,丁弈又向前走了一步,柔聲道,“在被你推開的那一刹那,我真得以為我自己要死了。可誰知道,青竹姐你又抱住了我,親吻我!”
“不是的!”
夏青竹隻感覺丁弈的雙眼帶著極大的侵略,隻感覺自己好似在火爐邊的蠟燭一樣,被烤得身體有些發軟,想向後退,可是身後的會議桌卻擋住了她的身體。
“青竹,若是沒有你的魂力的話。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讓我沒齒難忘。我以我的性命發誓……”
說到這裡,丁弈輕輕的抓住了夏青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不是的!”
夏青竹的嘴裡輕輕的呢喃,想要抗拒,但是卻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只能任由著丁弈抓起了自己的手。
“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守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如違此言,天打雷霹!”
“不要這麽說!”
許是心中的死水好久沒有人激起過漣漪,許是丁弈的誓言讓她心中無比的激動。此時的夏青竹,已然忘了身處何方,忘了兩人之間身份的巨大差異。輕輕的伸出了手指,按在了丁弈的唇上,“說什麽傻話呢?還天打雷霹!”
“青竹,這是我的真心話!”
丁弈現在已經是老司機了,自然立刻便把握了夏青竹的心理波動。再度上前,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青竹,那是我的真心話,不管何時何地,我身在何處。只要你一聲招喚,我都會到你的身邊,赴湯蹈刃,死不旋踵!”
“我……”
夏青竹還想抗拒。但是丁弈卻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呵了一口熱氣。
那種又熱又癢的酸麻感覺,讓她的身體立刻如面條一樣的軟了一下。無力的抓住了丁弈的衣服,這才讓她沒有癱軟在地。
“青竹,這便是我對你的承諾。哪怕海枯石爛,也不會改變!”
丁弈敏銳的查覺到了夏青竹的變化,漂亮的情話如籮筐一般的倒進了夏青竹的耳朵。輕輕的在她那晶瑩如玉的耳珠上噬咬著。
每一下輕噬,都會引得夏青竹身體的一下輕顫,她感覺丁弈的唇間好似帶著魔力一樣,讓她根本無法抗拒。只能強自支撐自己的身體,任由他由耳邊吻到她的脖頸,又再次親吻上了她那好似岩漿一樣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