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徐菁的心情變得無比的激動。正待發嗔時,卻是想到了他剛才不顧自己,只顧著與那空姐談情說愛的事情,極為傲嬌的輕哼一聲,“你不在上面陪你的空姐,下來幹什麽?”
“我看有人哭了,所以下來看看。既然沒事的話,那我上去了呀!”丁弈哈哈一笑,轉身欲走。
“不要!”
徐菁下意識的抓住了丁弈的手,但看他那張帶著揶揄的臉,卻是大羞,“你就知道欺負我!”
“天地良心,我可是不舍得欺負你的!走吧!”丁弈很自然的抓住了徐菁的手,帶著她向酒樓外面走。
“去哪?”
“先去給你喂飽肚子,我估計你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吧!然後找個地方,把飛劍的事情給你解決了!你不是一直都惦計著這個嗎?”
“算你有點良心!”
聽了丁弈的話,徐菁大爽,美目流盼,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變得神采飛揚。
吃飯用時極短,依然是由丁弈做主,這次卻是把徐菁給帶到了希爾頓飯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幹嘛隻開一間房?”
看著丁弈去前台回來,隻拿著一間房卡的樣子,徐菁很是有些害羞。
“我還沒有達到隔壁傳功的水平!”丁弈淡然的解釋了一句,依然如剛才一般抓住了她的手,帶她去了房間。
“我輩修心修身,敬天敬地,當淋浴焚香,以敬本心。現在一切從簡,但是淋浴這事卻是省不了,你先去洗澡吧!”
進入到了屋內,丁弈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對徐菁道。
“唔,好!”
徐菁也知道有些門派有這樣的規矩,便連古時候的一些家族為了表示一些事情的重視,比如祭祖之前也會淋浴更衣。不疑有他的站了起來,進入到了浴室之中。
半個小時左右,徐菁才走了出來,卻是看到丁弈正好坐在桌前,正在寫著什麽。
看到徐菁出來,丁弈一轉頭,卻是把手裡的剛剛寫好的東西揚了起來。
“我去淋浴去,你把這篇東西背下來。不用理會,到時候自然會有我引導!”
“唔,好!”
徐菁接過了紙,但看上面用筆寫著一篇古文,類似於謁語一樣的東西。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頗為神異,因為其中許多的東西都是她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
雖然未曾聽說過上面的內容,但是內容卻不長,不過八句。以她現在的記憶水平,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背誦下來。
便在她背誦的時候,丁弈也洗完了澡。他自然不會像徐菁那樣換衣服,而是穿著一件浴衣便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徐菁看著丁弈的樣子,臉紅如血。
“背下來了嗎?”丁弈卻是沒有理會她的質疑,直接問道。
“背全了,我背給你聽!”
“不用了,就算有錯漏也沒有關系,等一會我引導你時,你便知道了!”丁弈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徐菁的身邊。
“唔,好吧!”徐菁只能被動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這是一篇什麽功法呀,我背誦的時候覺得好生古怪。什麽葵水,嬰兒,交融之類的,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這可是極樂宮的不傳之秘,我也是無意中得來的,法不傳六耳,你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不過,也無所謂了,我估計除了我,你也不能找到別人與你一起行功了。
而且,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找別人與你行功!” 丁弈說得古怪,徐菁聽著也是極為奇怪,正打算細問他的意思時,才發現丁弈竟然走到了她的身後,抱住了她的腰,輕輕的把臉貼了過去。
“幹什麽?”徐菁隻感覺丁弈的身上帶著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自己混身酥軟。
“媳婦,你剛才可是打攪了我的好事,現在是不是得給我一些補償呀!”接著,她便聽到了丁弈貼在自己耳邊那火燙的話語。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徐菁氣哼哼的把手按在了丁弈已然伸進自己衣襟的大手,“你還說我傳功!”
“誰說我不是傳功了,只不過這篇是雙修功法,需要我陪你共修才可以的!”丁弈嘻嘻的笑著,唇間在徐菁那好似天鵝一般的脖頸上不斷的遊移。
“啊!”
徐菁當然知道什麽是雙修功法,卻是一聲驚呼。
“良宵苦短,媳婦,這樣又能快樂,又能修行,何樂而不為!”丁弈的一隻手按在了徐菁的抗拒自己的手上,另一隻手輕輕一劃。
伴隨著一聲撕裂,徐菁的衣服便被丁弈劃開。
“我穿什麽呀!”
徐菁佯做不滿的輕哼出聲,更晃動著自己的身體。
“什麽也不用穿呀!”
丁弈哈哈一笑,在徐菁的半推半就之下,把她抱上了大床。
徐菁隻感覺自己好似身在雲端一般,渾身都熱得發燙,便在情最濃之時,終於與丁弈合二為一。
“平心靜氣,按我引導而做!”
而此時,她卻聽到了丁弈清晰無比的聲音。
“不要!”
她正值暈炫之時,隻想盡情的享受生命的快樂, 哪裡還想著管什麽功法,把頭搖得好似撥浪鼓一般。
“不行!”
丁弈伸手在她的身上輕拍一把,“享受的事情,我們一會再做。現在正是元陽與元陰交融之時,修行事半功倍……”
“我恨你!”
徐菁一口咬到了丁弈的肩膀上,心中極為不滿。這可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呀,這個男人不想著怎麽討好自己,卻偏偏還要逼著自己行功。
不過,她也知道丁弈說得在理。雖然極度沉迷於這種男歡女愛的感覺,卻也隻得強打起精神,在丁弈的引導下開始運行起了功法。
說來也怪,這種男歡女愛之情欲,本來最易讓人迷亂。但是徐菁運轉功法之後,卻感覺腦海越來越清明。
隻感覺自己便好似一個脫離於身體的神明一樣,可以俯視眾生。
似乎身體上所有的感覺,都被她拋到了腦後。而功法越到後面,她的這種感覺便越是清晰,便好似自己靈魂與肉身完全分離一般。
而肉身越是歡愉,靈魂則越是明透。
“這幫老妖婆的功法還真是麻煩!”
丁弈亦能感覺出來這種變化,他隻感覺徐菁的身體有一種強大的吸力,在吸吮著自己體內的靈氣。這種吸吮讓他極難抗拒,靈力自湧,絲絲的縷縷的注入到了徐菁的體內。
當元陽元陰會合的那刹那之間,徐菁體內的吸力這才徹底的消失。
饒是如此,剛才也吸了丁弈體內大約有十分之一的靈力。這還只是徐菁剛剛修行此法,若她修行日久,估計剛才一吸都得把丁弈給吸成人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