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辦法了!”
雖然已經把雪參豹胎玉髓丸塞到了江上同的嘴裡,但是丁弈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每一顆半這東西,便能給自己提供一份強大的靈力,讓自己可以加成一項獸魂。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江上同是他請過來的,他可以不管那些小姐的性命,卻不能不管校隊這幫家夥的命。
“啊!”
此時,一聲慘叫傳來,卻是少狼王一爪子便擰掉了一個小姐的頭,便好似啃著一個豬頭一樣的,大嘴大嚼著。那小姐原來那姣好的臉蛋,已然被咬掉了幾塊肉,看起來極為可怖。
“快跑!”
看少狼王吃的正香,丁弈也沒有打攪他的意思,揮手招呼著自己的同學。
“呼呼……”
丁弈的聲音驚動了少狼王,一轉頭,把手裡的美女頭顱向他這裡猛的砸了過來。
“小子,你找死!”
別看少狼王凶殘,但是在丁弈的眼中,他還真不夠看。一聲獰笑,踏步如飛,直接衝到了少狼王的身前,一拳便砸了過去。
“砰!”
護臂與丁弈的拳頭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暴響。丁弈的身體被護臂所附予的巨力給打得身體向後退了兩三步。
“嘶拉!”
為了支持身體,他的腳下用力,皮鞋與地毯相互磨擦,全部化成了碎片。
“這護臂有點意思呀!”
丁弈便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的腳一眼,五指張開,直向少狼王的頭頂抓了過去。
“來得好!”
有了護臂的加成,少狼王心中那嗜血的力量被加成到了最大值,單臂一揮,便迎了過去。
便在手與護臂相交的刹那,丁弈的手臂卻是突生變化,如柳枝一般突然軟了下來。順著護臂揮舞的動作,向下一移,接著五指並攏,便把那護臂抓在了手裡。
“小子,給我下來吧!”
隨著丁弈的一聲暴喝,他的單臂幾乎是用盡了全力,猛得向下一撕。
那護臂是連在少狼王的右臂之上,並未包裹肩膀,丁弈可不想與護臂膀之上的力量頑抗,便退而求其次,乾脆把他的胳膊扯下來再說。
“嗥!”
伴隨著他的巨大動作,一聲狼嘯突起。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狼頭從護臂中飛射出來,如閃電一般的擊中了丁弈的腦袋。
藍色狼頭的速度極快,丁弈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中了招。
“嗥!”
伴隨著藍色狼頭的再次咆哮,丁弈隻感覺識海之中好似翻起了滔天巨浪。
“嗯!”
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悶哼,鼻腔噴出了兩行鮮血。
“魂力震壓!”
幾乎是眨眼之間,丁弈便已然反應過來,手指一掐印決,體內所擁有的所有魂力匯成江河,一起向那藍色狼頭鎮壓過去。
“嗥!”
識海中的藍色狼頭髮出憤怒的叫聲,從口中噴出了一道藍色的光線,如同大壩一樣的擋住了丁弈所調動的瘋湧的魂力。
“好難纏!”
丁弈掃了少狼王一眼,但看那護臂竟然已經從他的手臂上消失,而他也好似喪失了精氣神一樣的癱軟在了地上,雙眼死閉,氣息微弱。
“以後再來找你算帳!”
丁弈的心中罵將一句,啷嗆了幾步,一拳頭便砸到了包房的窗戶上。
接著騰躍而起,立刻跳了出去。
“必須得找一個天眷者!”
丁弈的腳正好踩中了樓下的所停著一輛汽車之上,
隻把車頂都給踩得陷了下去,警報器蜂鳴做響。但是他卻連回頭的功夫都沒有,只是撕腿狂奔著。 體內的魂力現在正在和那藍色的狼頭糾纏,他所能調用的魂力,只能維持住自己的識海不被那狼頭佔據,保持識海的清明。想要驅逐它的話,必須得有外來的魂力補充。
哪怕只有一絲的話,也可以讓攻守之勢換位。
但是,這股魂力必須得是新鮮的,他並未采納過的魂力。
“寧小依!”
幾乎是眨眼之間,丁弈便想到了這個女孩。他可沒有像欺負其他天眷者那樣的欺負她,她的魂力對於自己就是一灣清泉。
他現在已然來不及打電話了,強行鎮壓著體內的魂力,撒腿如飛。
“嘀!吱嘎!”
伴隨著嗽叭的長鳴,司機一腳踩下。
“尼他瑪的不要命了呀!”
司機心有余悸的看著眼前晃過的丁弈,打開了車窗大罵一句。
可是,他才打開車窗,便看到眼前的人已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形如鬼魅,卻是嚇得他一縮脖子。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大家盡快施行吧!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拆遷的方案和預算!”
青竹地產之中,夏青竹坐在會議桌前,輕輕的敲響了桌子,示意會議結束。
“砰!”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丁弈,你怎麽來了?”
看到進來的丁弈,夏青竹極為吃驚,有什麽事情不能打電話說,反而要衝上門來。
“青竹姐,小依呢?”丁弈隻感覺腦袋越來越痛。自己的魂力與那藍色狼頭所相持的時間越長, 對他的識海傷害的就越大。
他現在的識海已經好似被白蟻啃噬了數十年的大壩,表面上看起來還完好無損。但是,內部卻已然是千瘡百孔。
“小依出去了,沒在這裡!”夏青竹看出了丁弈的急迫,揮手叫自己的員工離開。同時,解釋道。
“臥槽!”
丁弈大罵出聲。
“怎麽了,丁弈!”
夏青竹一皺眉,走了過去,打算問個清楚。丁弈雖然霸道,但是對自己還算尊重,怎麽卻在自己的面前口吐惡言呢?
“哇!”
丁弈終於是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到了夏青竹的身上。
“丁弈,你怎麽了?”
這一下,卻是把夏青竹給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他。
“對不起了,青竹姐!”
鼻裡嗅著夏青竹身上的清香,丁弈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能得到魂力的補充,必死無疑。乾脆一咬牙,看向了夏青竹。
“怎麽了?”
夏青竹奇怪的問道。
她才剛問出口,便看到丁弈一把便摟住了自己,用力的向她的唇上吻了過去。
“你……你幹什麽?”
夫君早死,夏青竹葳蕤自守,白壁無暇。哪裡想到丁弈這家夥便好似瘋了一下,抱住自己,而且還要親自己。
這一動作,隻氣得她混身劇顫,臉色緋紅,拚了命的去推丁弈,一聲驚呼。
夏青竹是丁弈自救的唯一可能性,縱然他知道自己欺犯了她,卻也是無法。雙臂一個用力,便環住了她的纖腰,霸道無匹的吻上了她的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