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小體格,拉兩個小時,不拉死你才怪!還能這麽活蹦亂跳的為自己辯解!”
丁弈大搖大擺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嘴裡是諷刺連連。
李晨是明眼人,是以前的畢業生留校,當然能看出來陳朋亮的心虛。
估計是肯定是丁弈得罪了人,對方找到陳朋亮,想給他來個下馬威。對於這樣的事情,若是自己不知道的話,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這事情已經擺到明面上了。讓丁弈在學校門口這麽一鬧,不但學生和學生家長看到了,弄不好還能傳到網上,估計到時候校領導也會過問此事。
想了一下,他終於決定還是大事化小,便看向了張亦可,“張老師,我看呢,這事就是溝通不暢所引起的誤會。陳朋亮呢,你給丁弈同學道個歉吧!”
陳朋亮聽著心裡這個委屈呀!
雖然這事是自己搞起來的,但是吃虧的是自己呀!特別是眼前的這小子,在學校面前搞事,還把自己踹翻在地。學校不但不追究他的責任,竟然還想讓自己給他道歉。
不過,李晨發話了,他卻是不敢不聽。雖然他是系學生會成員,不歸李晨直管。但是李晨是校的團支部老大呀!他可真是得罪不起。
大丈夫當學韓信忍受胯下之辱!
陳朋亮心裡不斷的念著,給自己打氣,走到了丁弈的面前一彎腰,“對不起呀,丁弈同學,剛才是我不對!”
斜瞟了陳朋亮一眼,丁弈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我不接受!”
陳朋亮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你不接受,你剛才幹什麽了?等自己道歉完了,你才說你不接受,這不是玩我嗎?
“為什麽?”李晨自認為自己還是偏向著丁弈的。嚴格說來,就憑他今天鬧得這事,都夠得上退學了。這小子純是把自己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他竟然還不接受。
“不為啥?就憑這事,最少也得給個大過吧!”丁弈還算給李晨面子,張嘴回答道。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如果一定要記陳朋亮同學大過的話,恐怕你也免不了處分吧!”
“我還真不怕那個!”丁弈站了起來,“我一不想當班幹部,二不用靠學校安排工作。所謂有容乃大,無欲則剛!記就記唄,十個八個的不當回事!”
說到這裡,他才冷笑的看著陳朋亮,“這龜孫恐怕就不行了吧!”
“丁弈,好好說話!”張亦可馬上便把臉板了起來。
“中!”張亦可發話,丁弈只能聽從,乾脆便又做出那幅混不吝的樣子,“我不管學校給我什麽處分,開除學籍我都認了。但是,這事是他搞出來的,丫不受處分,我肯定不算完!”
李晨看著丁弈魚死網破的樣子,是無比的頭痛。對方若是真的一點上進心都沒有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辦法。除非他狠下心來,上報校長辦公室,開除丁弈。
不過,那樣的話,便把張亦可得罪死了。而且看眼前這家夥,一臉三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估計也不是一塊什麽好餅,別再躲起來,削自己兩悶棍,那他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陳朋亮也不是自己的什麽人,他當然犯不著為了他和張亦可與丁弈死磕,便又把求救的眼光看向了張亦可。
“李老師,你也別看張老師!我就是我的要求,誰來也不好使!”丁弈眼看李晨向張亦可擠眉弄眼的樣子,心裡便有些不舒服,說話開始有些不客氣了。
“這貨是怎麽考進來的呢?”
一句話,
隻把李晨氣的牙都痛。但看張亦可偷使給自己的眼色,便也知道張亦可雖然能降住他,但是卻也不願意為了這點小事就死磕他。 “死道友不死貧道,陳朋亮,誰讓你得罪了你不當得罪的人呢?對方就是想要和你互懟,你說怎麽整?”
想了一下,李晨終於拿定了主意,扔給了陳朋亮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這才正色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便說說我的處理意見。陳朋亮同學記大過一次,丁弈同學警告處分!”
說完了,還看向了張亦可,“張老師,這樣沒有問題吧!”
“沒有!”
不待張亦可回答,丁弈先站了起來,回答道。
“我沒有問題!”張亦可被丁弈弄得是哭笑不得,便也點了點頭。
“那好,一會還得請張老師與我一起去學工處匯報一下這事!”李晨說道。
眼見李晨和張亦可三言兩語便把自己給弄成了大過,陳朋亮是欲哭無淚。看著丁弈的眼神中,是氣中含淚,別提多可憐了。
“行呀!”
張亦可向李晨點了點頭,這才又看向了丁弈,“走吧!我帶你去辦手續去,免得你再給我找事!”
“看您說的,我哪敢呀!”丁弈點頭哈腰道。
“這貨到底和張老師是什麽關系?好像不只是學生那麽簡單吧!”
看著丁弈對自己是橫眉冷對千夫指,對張亦可卻是俯首甘為孺子牛的樣子,李晨的心裡出現了一個疑問。
有張亦可帶路,辦事是一路綠燈。很快的,丁弈便把手續給辦好,又領到了宿舍的鑰匙。
他的宿舍在427,離廁所很遠,算是最好的一間宿舍了。
“走吧,我帶你上去,正好也見見班上的同學!”
到這時,張亦可才又說道。
“行吧!”丁弈點了點頭,跟在了她的後面。
原來這個次序很是無所謂,可是在上樓梯的時候,丁弈卻有些不淡定了。
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張亦可走的動作太美了。
小腿纖細,腰肢輕擺,臀部左右搖晃。輕上樓梯,裙擺一步一移,露出渾圓的大腿。在他的眼中,張亦可每一步的動作,都是一幅絕美的風景畫。
“非禮勿視呀!”
丁弈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但是眼睛卻總想瞟著張亦可的腰肢下方。
心裡火氣直冒,不可抑止的想起了與她同床共枕時的美好。那潔滑溫玉的觸感,讓他甚至都張開了手,看了一眼。
“尼瑪,我墮落了,都是讓徐菁和張新藝這兩個丫頭給勾搭的!”丁弈的心裡不斷的叫罵著,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去前面!”
才走了半個樓梯,張亦可便有些受不住了。背後丁弈的視線便好似帶著電一樣,燙著她的身體麻酥酥的,走路的動作都有點僵硬了,乾脆在一樓的緩台停了下來。
“好!”
丁弈是忙不迭的點頭,自己的心性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的。若是再爬幾層的話,說不定他真控制不住自己那賊兮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