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模式開啟,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換了一個模樣。
最吸引人眼球的自然還是那些妹子,身材好一點,臉蛋靚一點,簡直就是製服吸引。
在早上排隊的時候,丁弈便一個勁的瞄著唐晨兮。雖然迷彩服又寬又大,看不出來那有什麽曲線。但是,光是那個臉蛋,便夠人眼饞半天的了。
唐晨兮心裡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在上大學的時候,可以會接受丁弈瘋狂的追求。不過,這也太瘋狂了吧!就差把自己吞到肚子裡了。
其間幾次回瞪丁弈,想讓這家夥收斂一下他的貪婪。但是丁弈卻好似沒發現她的想法一樣,每每還給她一個飛眼,在外人看起來便好似打情罵俏一樣。
軍訓那點小內容,對於丁弈來講啥事都不算。他的身體好,什麽正步,分列,隻當過家家了。眼看著其他的同學都累成狗了,他連個汗珠子都沒有留下來。
“全體男生都有,稍息!”負責軍訓的教官名叫傅家誠。一聲令下,算是暫時解放了班級的男生。
“女生,全部立正!”接著傅家誠又走到了女生面前,下達了命令。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都教了一上午了,連站都站不直嗎?”傅家誠站在女生的隊列前,好似一頭巡視著自己領地的狼王。
“挺胸,抬頭,收腹,提臀,知道嗎?”傅家誠不斷的怒吼著,“第一排,向前兩步走!”
當第一排的女生動了之後,教傅家誠才又走到了她們的身後,雙眼不斷的掃視著,“提臀的意思,是讓你們把屁股提起來,不是讓你們撅起來,明白了嗎?”
說著話,他的手卻是直接朝一個女生的屁股拍了過去,“給我收回去!”
“啊!”
喬珊哪裡想到傅家誠會下這樣的手,驚叫一聲。
“叫什麽,給我閉嘴,我在教你們站隊列的姿勢呢?”傅家誠表面上很是嚴厲,心裡卻在不斷的回味,現在的大學生發育的真好,這地方又挺又翹,手感真是相當的不錯。
“姿勢不對的話,誰都不準休息,給我一直站著!”拍完了喬珊,傅家誠又掃視了一下人群。立刻,唐晨兮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伸手一指,“你……出列!”
“是!”
唐晨兮一皺眉,但還是站了出來。
“胸挺直,腰繃緊!”
看著站如青松的唐晨兮,傅家誠的嘴角勾出了一抹邪笑,走到了她的身前,大聲的下達著命令。
“胸挺直,聽到了嗎?你這是挺胸嗎?”
唐晨兮的動作雖然標準,但是卻並沒有放在他的眼裡,下達命令的聲音無比之大。
“是!”
唐晨兮回答的雖然響亮,但是心裡卻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不過,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丁弈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出現了傅家誠的身後,心裡這才算放松了許多。
“對,這樣才對,保持這種挺胸的姿勢!”看著唐晨兮又把後背挺了一下,傅家誠笑了起來,順手便向她的胸前拍去,以示讚許之情。
在他看來,這樣的動作雖然不雅,卻也不算什麽。在軍隊裡,也經常有教官會拍新兵的胸脯。
就算是引起學生的投訴,他隻說拍習慣了便是。自己的爺爺是省軍區剛退下不久的司令,掛少將軍銜。姑丈是團長,負責整個江陽大學軍訓的頭也才不過是連長,根本就管不了他。
在剛才傅家誠拍喬珊的時候,丁弈便覺得有些不對。這肯定是在故意的佔女生的便宜,
他正準備上前去說道說道的時候,卻看到這廝竟然又瞄準了唐晨兮。 “尼瑪的!”
眼看著傅家誠要拍唐晨兮,丁弈的眼睛當時就瞪了起來,一聲怒罵,一把便揪住了他的後脖領子,猛的一甩,便把他給扔到了一邊。
“操尼瑪的,敢佔便宜!”
一招得手,丁弈無比凶狠的便撲了過去,衝著傅家誠的頭便踢了過去。
傅家誠雖然不堪,卻也在軍隊裡練過。手裡也有幾分工夫,竟然在間不容發之際,一抬手,卻是擋住了丁弈的腳。
“動作挺快呀!”
丁弈看到這一幕,立刻是一聲獰笑,再一腿下去,卻是加成了五倍的力量。
一腳正好踹到了傅家誠的大腿之上,隻把他踢的一聲慘叫,腿骨都差點踢折了。
“幹什麽?住手!”
所有的新生都在操場上軍訓,每個隊伍前都有一個教官,更有各系的輔導員和總支書記在,這邊一動手,他們立刻便看到了,幾乎是一窩蜂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丁弈!”
張亦可自然也在其中,眼看這個熟悉的身影時,腦袋裡是嗡的一聲。
這小子可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呀,報到的時候便幹了一架。這才軍訓第一天,怎麽又和教官打起來了呢?
“左手還是右手!”
到這時,丁弈這才彎下了腰,一把掐住了傅家誠的喉嚨。
“什麽?”傅家誠隻痛得滿頭是汗,不明就理的問道。
“你是用哪隻手拍的女生的屁股?”丁弈單臂一立, 直接把傅家誠給提了起來,露出了兩行森森的白牙。
“咳!咳!”
傅家誠被丁弈掐著,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臉漲得通紅,拚了命的咳著。
“那便是兩隻手了!”
丁弈自然知道傅家誠說不出來話。不過,卻也無所謂,一把便搭到了他右手的大臂之上。
“放開他!”
此時,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教官已經衝了過來。也看出了丁弈的不好惹,一腳便向丁弈的腰眼踹了過去。
“滾!”
丁弈一聲怒吼,身體一偏,便躲過了他的攻擊。左手一個用力,手裡的傅家誠好似一個風車一樣被他甩了出去,直向對方砸了過去。
“臥槽!”
攻擊丁弈的那個教官嚇了一跳,拚了命的向旁一閃身,這才終於避開了人肉兵器的撲砸。
“啪!”的一聲,丁弈手裡的傅家誠被直接砸到了地上。
“鼓嚕嚕……”
劇烈的震蕩和撞擊,讓傅家誠當時便昏迷過去,嘴裡還在不斷的噴著血泡。
而同時,再看他的右手大臂,已然斷成了三截。
“還有一隻手!”
丁弈便好似沒有看到傅家誠的慘狀一樣,一腳便又踩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給我住手!”
此時,其它的教官已經趕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上尉連長,是怒吼連連。
“你說什麽?”丁弈掏了掏耳朵,腳下一個用力。“卡察”一聲,傅家誠的另一隻胳膊也成了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