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菁的槍法精準無比,而且速度奇快,單發模式,竟然被她打出了連射的感覺。
當一梭子彈打完,靶紙被電動裝置,移到兩人身前時。可以看到整張靶紙的中心都被打爛了。只有零星幾個彈孔微有偏移,出現在肩頭或頭部等位置。
“到你了!”
心滿意足的把靶紙收了起來,徐菁看向了丁弈。
“那個……這玩意怎麽用?”丁弈問道。
“你不會用,你拿個這東西,難道你不知道這東西就是一個擺設嗎?”徐菁問道。
“但是很威猛,不是嗎?男人就得用大家夥,女人也喜歡!”丁弈衝著徐菁眨了眨眼。
“流氓!”徐菁翻了一個白眼,這才告訴丁弈如何啟動電機,如何開槍等事宜。
而後,還告訴了丁弈這東西的反震力太強,必須得將其強力控制,使彈幕都集中到某一個區域,否則的話,這東西還不如玩具呢。
“挺簡單的!”丁弈聽完了徐菁的講解,不屑的笑了一聲。一手抓起了槍上的把手,同時按下了電機的按鈕。
“噠噠……”
隨著電機的啟動,六根槍管開始了轉動,一道火蛇密集如雨的火蛇噴了出來。
“我去!”
M61火神式機關槍的反震力果然不是蓋的,雖然丁弈已然有了準備,但是手裡的機槍還是偏移了應當有的方向。只打得靶子後面的牆壁和天花板,啪啪做響。
“過癮呀!”丁弈大叫了一聲。手上輕輕的一個用力。立刻,便把機槍又搬回到了正確的方向。但是,可惜的是,雖然方向正確了,但是他終究是沒有練過,總是掌握不好那種力道。
一箱子彈很快打空,到這時,丁弈才松開了電鈕。看著要把靶紙叫過來的徐菁,淡然道,“不要看了,我輸了,你說你的條件吧!”
“讓你認輸還真不容易!”徐菁興奮的雙眼放光,“我要與你一起去緬國,去完成一個任務!”
“行啊!”願賭服輸,丁弈自然是欣然同意。反正自己是要去緬國的,完成個任務就是順手的事了。
“再賭一次,敢不敢?”
徐菁贏了一次,心情大好,躍躍欲試的又把手裡的突擊步槍拿了出來。這次呢,她要把飛劍的操縱方法贏回來。
“行是行,不過呢,我得先出去一下!”
看徐菁的樣子,丁弈是暗自發笑,這小妞想贏自己想瘋了是不是。看等自己加成完獸魂之後,非得把她的褲子都給贏來。
“出去幹啥?比一下很快的,幾分鍾的事情!”徐菁很想趁熱打鐵。
“沒事,餓了,打算逮兩隻青蛙烤著吃!”丁弈回答道。
“逮青蛙,烤著吃,你是蛇嗎?”徐菁一聲嬌笑,“走吧,我請你去吃大餐!”
“我中午必須得吃青蛙,就算是不吃它,也得弄死一隻,要不然我心裡不快活!”
“我又不是青蛙精,你有什麽不快活的?”徐菁輕踢了丁弈一下。
她的動作很輕,丁弈也不當回事,全當是兩人在玩耍了。
“我確定你不是青蛙精,因為建國之後的動物不準成精!”丁弈哈哈的大笑著。
由於有玄靈山的存在,丁弈逮青蛙的事情進行的還是很順利的。在山腳下轉了一圈,便在一個泥塘中逮著了這個倒霉的綠色家夥。
順手掐死之後,感悟著五彩神石中所多的蛙魂,丁弈很是心滿意足。這次如果再輸的話,也枉費他晉級到煉氣二層了。
上次在張新藝手裡得到草藥,又熬製成藥湯,他當天晚上便灌進了肚子,便順理成章的晉級到了二層。
只是他一直沒有想好到底到加成哪類的獸魂,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在剛才與徐菁賭射擊的時候,他和終於決定,他要選擇微級鱗類。
所謂鱗類,即為水生動物,魚、蝦、蛙、龜等。
當然,他選擇了微階鱗類,並不代表他不能再加成原來的昆類。否則的話,丁弈才不會如此選擇呢。對於地球上的動物來說,昆類動物所能提供的能力太多了。到現在,丁弈才隻加成了不到十分之一,怎麽可能放棄。
徐菁請客,吃了一頓精美的海鮮大餐之後,兩人才又回到靶場。
這次,徐菁的表現依然精彩,靶子上的彈孔竟然全落到了正中間,沒有半點的偏移。
“到你了!”到這時,徐菁才把突擊步槍放下,得意無比的看著丁弈。
“媳婦,你一會輸了,可是不許賴帳!”
丁弈平端起了手裡的六管火神炮,衝徐菁笑了笑。輕輕的按下了電機的按扭。
一如剛才那般,立刻一道火舌噴了出去。
“讓你看看我蛙之精準的厲害!”丁弈心中默念一句,加成了從青蛙獸魂中所提取的這項能力。
青蛙是個很厲害的東西,捕食飛蟲的時候,精準無比。無論你飛的多快,只要被它看到,一舌頭,保管讓你進入到了它的肚子裡,絕對不帶有半點的偏移的。
伴隨著獸魂的加成,丁弈的手指開始輕輕的顫動,速度快如閃電。正好契合了電機的旋轉。讓每一根槍管的噴射,都與他最初所射出的子彈軌跡重合。
“不可能!”
原來還想觀看著丁弈那亂雨一般的槍法的徐菁,吃驚的都叫了出聲。身為武者,她自然能清楚的看到, 丁弈的每一顆子彈的彈著點,都打到了靶紙上。
而且,最神異的還是靶紙上卻偏偏只有一個槍口,因為所有的子彈都從這個槍口穿過。
雖然六管火神炮調的是最低的射速,但每分鍾也有四百發呀!
“怎麽樣,媳婦!”
玩了一分鍾之後,丁弈隻感覺自己的手都麻了。而且靈力和魂力的消耗也有點大,這才把手裡的六管火神炮又放了下來。
“我輸了!”徐菁噘起了嘴。
“願賭服輸!”丁弈一把便攬過了徐菁的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啊!”徐菁哪裡想到丁弈竟然在靶場便要親自己,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
“啊個屁,周圍也沒有人!”丁弈罵將一句,直接吻到了徐菁的唇上。
終於失去了自己的初吻,丁弈心花怒放,用力的吸吮著徐菁的唇瓣,便好似吸吮著果凍一樣,又滑又軟又甜。
千年的老處男憋成了這樣了,好不容易才親個嘴,他自然不想淺嘗則止。雖然沒有什麽經驗,但是在書上和成人教育片中看過呀。舌頭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可惜的是,徐菁也是紙上談兵那夥的。哪裡知道丁弈的舌頭為什麽總在自己的唇間和齒縫間遊移,把雙齒閉合的便好似城牆一樣,讓丁弈幾次叩關而不入。
“你大爺的!”
丁弈急了,大手乾脆伸進了徐菁的吊帶背心裡,在她的腰上輕掐了一把。
丁弈的變本加厲,令徐菁大驚,下意識的張開嘴想要驚呼。丁弈等的便是此時,舌如靈蛇,終於完成了濕吻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