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人流走出了車站,迎面看到了許多迎新的牌子。
江陽大學乃是江陽市最好的學校,牌子自然是排到最前方,也最醒目。
“你是江陽大學的?”到這時,丁弈才問向身後的寧小依。
“嗯!”
寧小依小聲的回答道。
“正好我要去江陽大學報道,乾脆送你一程吧!”丁弈對於坐上迎新車並沒有什麽期望值,唐晨兮一家早就搬過來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自己坐火車過來。
“不用了,哥,我自己能行的!”寧小依連忙道。
“估計我的年齡比你還小呢?”丁弈笑了笑,反正自己順路,這小丫頭生得漂亮,也是天眷者,弄點她的感激值的魂力也不錯。
眼看著丁弈已經拎著包走向了出租車等候區,膽小的寧小依只能跟了上去。
等了將近二十分鍾的車,才終於輪到丁弈兩人上了車。眼看著丁弈拉開了前門坐了進去,寧小依這才有些放心。看來這個學弟的心態還算正常,沒有想著泡學姐。
江陽市是夏禹國排名前幾位的大都市,又值中午的高峰期,出租車開得並不快。用了將近四十分鍾的時間,才終於停到了江陽大學的正門。
由於是正午時分,這裡的人並不多,只有零星的幾十人在排隊辦入學的手續。
“行了,我去報到去了,不管你了!”丁弈回頭對寧小依道了一句,這才找到了國貿系的隊伍排了進去。
“謝謝!”
看著丁弈擠進人群的背影,寧小依的心裡默默的念了一句。現在的她,無比痛恨自己的膽小,到現在也沒有問這個幫了自己的學弟的名字。
她只能記住國貿系的牌子,想著或許以後兩人再有見面的機會的話,一定要問出他的名字,更表示自己的謝意。
國貿系的隊伍並不長,有兩張桌子同時在辦理著入學手緒。看桌子後面辦事人員的年輕模樣,便也知道他們是學生會過來幫忙的成員。
便在丁弈排隊的時候,迎新車卻是到了。第一個下車的人正是剛才在列車上被丁弈扇了耳光的男生。
他叫滕方學,並不是新生,今年大三,是校學生會的實踐部的委員。與車站迎接新生的校團委和學生會的人很熟,便也就借著這個機會坐上了迎新車,免了自己還得坐公交車的辛苦。
他的手裡同樣拎著一個巨大的皮箱,坐了一上午的車,天氣又熱,還挨了兩下莫名的耳光,他隻感覺到自己很是辛苦。正打算回宿舍衝個澡,好好歇歇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了人群中排隊的丁弈。
“尼瑪,竟然是報到的新生!”
看著丁弈,剛才在列車上被扇耳光的舊恨立刻湧上了他的心頭。
想了一下,順手招呼過一個他認識的學生,低語了幾句之後,這才得意洋洋的拖著皮箱進入了校園。
系裡報到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工作,主要就是看一下錄取通知書,在名字上打個勾,然後再發一份交款的流程等東西。
若是有漂亮的女生報到,會有人搶著幫她們搬行李,帶她們走財務和住宿流程,最後再送到寢室。
如果是男生的話,估計就得看學生會的成員心情如何了?最多也不過就是指點你幾句,然後你就自己腿著吧!
隊伍飛快的縮短,很快的便輪到了丁弈。
“麻煩把錄取通知書給我看看?”
接待丁弈的是一個短發,臉上長著不少痘的男生,名字叫做陳朋亮。
一眼便認出眼前的丁弈正是滕方學的交待的人,心裡是一聲冷笑,這才又伸出了手。 剛才在排隊的時候,丁弈便已然準備好了錄取通知書,馬上便塞到了陳朋亮的手裡。
“哎喲!”
陳朋亮接下丁弈的錄取通知書之後,卻是捂肚子叫了一聲。
“不好,我肚子吃壞了,我得去上趟廁所!”說著話,他連忙站了起來,抓著丁弈的錄取通知書便飛也似的跑開。
“靠!讓你喝那麽冷飲!”
另一張桌子的男生罵了一句,這才站了起來,叫道,“諸位排隊的同學和家長,麻煩排到我這個隊伍中,很快的!”
“我呢?”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丁弈卻是笑了起來,看向了喊話的男生。
“你的通知書呢?”那男生明知故問道。
“被剛才那人拿走了!”丁弈指了一下陳朋亮遠去的方向。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麻煩你稍等一會吧!我估計他是太急了,都忘還給錄知書了。你放心,通知書肯定丟不了!”這男生自然知道陳朋亮搞得是什麽貓膩,解釋了一句。
“行吧!那就等著唄!”丁弈剛才只看到有人向著那個男生貼著耳根說了幾句話,卻是不知道這一切是滕方學搞的鬼。所謂人有三急,他總不能不叫人家排出體內的廢渣吧!便乾脆的站在那裡。
這一等,便是一個多小時。
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座位,又來了一個學生會的成員,幫著後面排隊的人辦手續。可是拿著自己通知書的陳朋亮卻是一直也沒有出現過。
時間不斷的過去,丁弈嘴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冷。不過,他卻依然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到來,又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陳朋亮才終於慢騰騰的從校門口又走了出來。他剛才回寢室睡了一覺,起來之後,又喝了一杯冷飯, 隻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悠哉的走了回來。
看著還在那裡等待的丁弈,是一臉的得意,“這位同學,對不住了呀!剛才拉肚子!”
“沒事!”丁弈笑了笑,眼看著陳朋亮又把原來的人換了下來。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又打了一個勾,這才又把錄取通知書還給了他。同時,還遞給了他一張報到指南。
“你這裡沒事了吧!”丁弈這才問道。
“沒事了,你按照報道指南上寫的流程去做就行了!”
陳朋亮回答道,新生就是新生,白晾了他將近兩個小時,他也得乾受著。
“那就好!”
丁弈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猛然一抬腿,一腳便踹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去尼瑪的!”
這一腳,不但,踹翻了桌子,更把陳朋亮連帶著椅子,都給踹翻在地。頭都磕到了地上,是慘叫連連。
“你幹什麽?”旁邊的學生會成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也去尼瑪的!”丁弈罵將一聲,同樣飛起一腳,把他的桌子也給踹翻在地。
兩張桌子倒地,上面的花名冊,以及印好的報到指南,到處亂飛,好似白色蝴蝶揚起了翅膀。
“怎麽回事?”學校的正門處還有許多系的報到處以及許多新生和家長,眼看這裡起了衝突,是紛紛的看了過來。
“沒怎麽回事!今天誰特麽的也別想報到,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再說!”
丁弈既然翻臉,便也不再收斂,橫蠻的便好似小說中的過街虎一樣。無比囂張的站在那裡,虎視著被他踹翻在地的陳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