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地熏衣草香園,位於江陽市北郊。
隨著人們對審美的高要求,這裡從開始的無人問津,已然逐漸成為了江陽市民休閑的好去處。每到周末,這裡總會有不少的遊客。
但是,在今天,藍地熏衣草香園卻不接納散客。隻一看正門上所掛著的“恭賀元成化先生和張亦可小姐百年好和”的條幅,便知道原因,因為這裡將舉辦一場江陽市極為出名的婚禮。
上午九點半的時候,元成化便已然出現在了婚禮現場。眼看著巨大的熏衣草園中擺放著將近百余張桌,他的心裡便充滿了得意。
這場婚禮舉辦的雖然倉促了點,卻不窘迫。由於父親的地位,從前幾天開始,便開始有人來給他家送禮。
而父親更答應把婚禮所得到的所有禮金,都會交給他支配,以慶賀兒子的成家立事。
那可是將近兩千萬的資金呀!是元成化從小到大,將會從父親手裡得到最大的一筆資產。
唯一令他不滿的便是自己的新婚妻子張亦可,這個強得要死的女人,竟然到了今天還不想嫁給她。
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為已經有她的母親張迎鳳出面,給她灌了麻藥,現在就呆在後面的房間裡呢。
只要這邊的婚禮一結束,他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到她的身邊,享受起這個嬌媚的身體了。
“可惜我那表妹了,如果能一龍雙鳳得多好!”
心頭火熱的元成化,又想起了張新藝。她雖然也送上了禮金,但是卻明確表示不會參加這場婚禮。
“成化,客人已經來了,去前面吧!”
就在元成化幻想著一會將痛飲張亦可一血的時候,元東妹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長臉鷹鼻的中年人,身穿著一身唐裝,雙眼如狼。
元成化知道這是元東妹從杭府張家帶過來的人,聽說還是一個後天中階武者,名字叫做王鷹。
元東妹此次之所以會從杭府張家來到江陽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參加他的婚禮。其二呢,便是找那個叫丁弈的武者報仇。
元成化不是完全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他請到的那個叫烏立權的武者,也是後天境界。
但是對方給他的壓力可是照眼前的王鷹差太多了。每次與他對眼的時候,元成化總有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總感覺對方不斷的掃視著自己的各種關節,那眼神便看到看著一個全身粉末性骨折的患者一樣。
“姓丁的,你最好過來鬧事。讓王鷹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扭斷,到時候本少爺一定撒泡尿在你的臉上!”
元成化想到這裡,嘴角抹上了一絲開心的笑容。向元東妹一躬身,“姑姑,我現在就過去!”
與此同時,在藍地熏衣草香園的一間大屋之內,張亦可平躺在了床上。一身極為喜慶的大紅喜服便穿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的心卻一點沒有半點的欣喜之感,反而是一片冰冷。
她哭過,鬧過,絕食過,就在她的母親答應幫她勸說張震方的同時,卻又親手端過來一碗銀耳湯。
就是這碗湯,讓她現在全身都動彈不得。只能乖乖的躺在那裡,任由自己的母親親自動手,給她換上了鮮紅的嫁衣。
“媽,我求你了,你放我離開,好不好!”
張亦可平躺在枕上,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母親,卻知道她的存在。嘴裡是虛弱無力的不斷哀求。
“亦可,媽求你了,你就別求我了。我們女人一生圖的是什麽,
不就是嫁一個好老公嗎?” “那元家是什麽樣的家世,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這江陽市,整個夏禹國有多少女人想嫁入到元家,都沒有機會。你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今天你說什麽也沒有用,別說媽不能放你,就算是想放你,也沒有辦法。我聽你父親說,這個藥是找武者來配製的,並沒有什麽解藥。等你明天早上起來,自然就能解了!”
“到那時候就晚了!”張亦可急道。她當然知道父母打得什麽主意,不就是想讓自己和元成化生米煮成熟飯嗎?
“晚什麽晚!你不會還想著魯明光或是你的那個學生來救你吧!”
張迎風站了起來,嘴角帶著刻薄的冷笑,“我告訴你,元家可有武者在場。最好他們別來,否則的話,出了什麽死傷,這婚禮可就不好看了!”
說完話,張迎風便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還躺在床上的張亦可一眼。一轉身便出了房間,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恭賀元成化先生和張亦可小姐百年好和!”
“合你MB!”
看著藍地熏衣草香園前面掛著的橫幅,丁弈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不對,張亦可, 不會是我老師吧!”
但是,馬上,丁弈便又醒覺過來,心裡面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世界雖然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但是這也太巧了吧!
“老師,你不會這麽糟蹋自己吧!”
丁弈心裡想著,大踏步的向香園走了進去。
“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元先生和張小姐的婚禮來的嗎?”
才剛剛進門,迎面便被一個服務員攔住。
“我問你,張亦可是江陽大學的老師嗎?”丁弈問道。
“對不起呀,先生,這個我可真不知道!”那服務員為難道,“要不您問問收禮金的那邊吧!”
順著服務員所指是的方向,丁弈看到了兩個座位,還有不少的人在排隊,幾乎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紅色的信封。
“婚禮幾點開始!”掏出來手機看了一眼,但看現在是10點34分,丁弈這才問道。
“是11點18分正式開始!”服務員雖然很是準確的給出了時間,但是看丁弈的視線卻是有些鄙夷。今天來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幾乎每一個人都帶著手表。可是眼前這個主,竟然拿手機看時間,不會是過來蹭吃喝的吧!
“行了,謝謝呀!”
丁弈也看出了服務員的鄙夷,卻是絲毫不當回事。他總不至於為了人家的眼光,便削對方一頓吧!那他這個仙人也太不值錢了。
眼看時間還早,丁弈便也不太著急了,而是老老實實的提起了隊伍。但是,心裡面卻是有些煩亂。如果這婚姻真是張亦可的,而她又是主動嫁給了元成化的,他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