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喝乾,丁弈這才又看向了寧小依,“我把你的中午飯給吃了一半,你怎麽辦?”
“我沒事,我飯量很小的!”寧小依小心的回答道。開始彎腰收拾起身邊放著的宣傳品和易拉寶等東西。
“你幾點開始工作,去哪工作?”丁弈也跟著彎腰,幫她抱起了兩個易拉寶。
“一點半開始,夜色無聲酒吧!”寧小依一邊回答著,一邊伸手想要接過丁弈手中的易拉寶。
“走,哥送你過去!”丁弈說了一句話,也不管寧小依是否同意,抬腿就走。
“哥,不用的,我坐公交車就行了!”寧小依小跑兩步,跟上了丁弈,小聲的拒絕道。
“聽話!”丁弈一皺眉。
“啊!唔!”
寧小依看到丁弈皺眉的樣子,嚇得向後退了一步,很是委屈的點了一下頭。
丁弈的車停在學校的外面,他可想讓人以為他是過來泡在大學生的。不過就是多走幾步路就是了。
“瑪得!”
便在兩人將出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有幾個男生剛從食堂吃完飯回來,看到兩人並肩而行的樣子,其中的一個男人恨恨的罵了一句。
“可不是嗎?瑪的,真是靠他瑪得!”滕方學也看到了丁弈和寧小依,也跟著陳震朋叫了一句。
“原來是這孫子,真是倒霉!”其他的幾個人,包括冷會吉也都認出了丁弈是和他們在胖子燒烤處打架的家夥,紛紛的罵將起來。
“我說老滕,老陳,你們兩個不會就這麽放過這孫子吧!”冷會吉一想起當時在胖子燒燒門外的那場架,便覺得心裡憋屈。若不是當時被一個漂亮的女警衝散了,他肯定饒不了丁弈。
“你說怎麽辦?”陳震朋問道,他的身上還背著大過呢。可是不敢再動手打架,萬一被校方知道了,說不得都得給他開了。
“這孫子不是國貿班的嗎?下午的新生足球聯誼賽就有他們班!”冷會吉陰笑道,他是校足球隊的人,下午的比賽乃是校體育部組織的,當然知道這個信息。
“光贏他們有個屁用!”滕方學不滿道。
“誰說光贏他們了!”冷會吉笑了起來,“比賽嗎,有所衝撞是難免的。就算是在球場上打起來,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不對嗎?”
“對呀!”陳震朋立刻興奮起來。
“比賽名單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滕方學看幾人計定,立刻大包大攬道。
身為校學生會實踐部的人,把幾個人塞進下午比賽的名單,只是一件小事罷了。誰也沒有說,這種聯誼賽不允許上外援,不是嗎?
“到時候,最好把這孫子的腿給我鏟折了!”陳震朋是不打算上的,但是卻會在場外觀戰,他的眼前好似已經出現丁弈捂著斷腿,在足球場上慘叫的樣子了。
丁弈可不知道背後還有幾個不開眼的學生在算計自己,就算他知道的話,也無所謂。把手裡的東西扔到了後排座上之後,示意寧小依坐到了前面,這才啟動了車輛。
在開車的過程中,寧小依一直也沒太敢說話,只有當丁弈問她道路的時候,她才會輕聲細語的說上幾句。
“丁哥,到了,前面就是!”
眼看著前面便是自己打工的酒吧,她這才提醒了一句,同時也坐好了下車的準備。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車子雖然拐了過去,也經過了夜色無聲酒吧的門前。但是丁弈卻一點停車的打算都沒有,而是徑直的開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寧小依有些奇怪,偷偷的看了丁弈一眼,但看丁弈那板著臉的樣子,想要說出的話卻又被她咽了回去。
車子隻開了不過一條街,便又停在了一間叫做銀皇飯店的門口。此時,正是中午的飯點,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很多顧客在用餐。
就在丁弈打開車門下車的一刹那,一股飯菜的香氣順著空氣飄到了寧小依的鼻子裡,讓她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沫。
“先吃飯,一會我再送你過去上班!”
到這時,丁弈才對寧小依道了一句。
“丁哥,我不餓!”寧小依還想表示拒絕。
“聽話!”
又是一句冷酷的話,讓寧小依乖乖的跟在了丁弈的後邊。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寧小依小心的坐了下來。從她出生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有進過這麽高檔的飯店呢。
“小米遼參,松鼠鱖魚,燒臘拚盤,九轉大腸,再來一位極品佛跳牆,兩碗米飯,就這樣!”
坐到了位置上,丁弈掃看了一眼菜單,很是輕易的便把菜給點完了。
“好膩的!”
寧小依雖然沒有吃過這些菜,但是卻也聽說過,對方點的不是魚就是肉,便連個青菜都沒有。她可真怕自己吃完了,腸胃不適。
銀皇飯店主打的招牌就是快,雖然丁弈點的都是最浪費時間的菜,但是隻用了十分鍾,所有的菜便都擺到了兩人的桌前。
“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是我的,你要是吃不完的話,別怪我給你灌肚子裡!”丁弈順手把九轉大腸和燒臘拚盤挪到了自己的面前,又把其余的幾個菜扔到了寧小依的身前,這才說道。
“這麽多!”寧小依簡直都要哭了,自己的這個小肚子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催殘嗎?
“開吃!”丁弈哼了一聲,但是心裡卻是一個勁的偷笑,這是開啟霸道總裁模式了嗎?
“哼, 真霸道!”
寧小依哼了一聲,小心的拿杓子喝了一口湯。
“好鮮呀!”
才隻一口,極品佛跳牆那粘稠鮮香的滋味,便順著她的嘴巴流向了她的食道,激活了她全部的味蕾。
“鼓嚕嚕!”
一陣腸鳴從她的肚子中亦響了起來,隻把她給羞得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偷看了丁弈一眼,看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寧小依這才開始小口的進食。
丁弈很快的便吃完了飯,看面前的寧小依才隻喝完了一盅極品佛跳牆。不由得啞然失笑,這丫頭膽子太小了,若是自己還坐在這裡,估計她都沒有辦法好好的吃飯了吧!
“你先吃,我出去抽根煙去!”一邊說著,丁弈一邊站了起來。
他並不抽煙,之所以這麽說,只是想給這個膽小的丫頭一點自由的空間。
看著丁弈轉身離開,寧小依這才放下心來。伸手夾了一筷子的鱖魚,又放到了嘴裡。
丁弈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忘了買單,他怕自己不在座位上,那些服務員會去找寧小依的麻煩。
在車邊站了足有二十分鍾之後,他才又回到了大廳。遠遠的便看到了寧小依正捂著肚子坐在那裡,滿臉的苦惱狀,而那盤松鼠鱖魚,才隻被她吃掉了四分之三,上面還有好大幾塊魚肉。
“吃飽了,我們就走吧!”丁弈當然不會把剩下的菜塞到她的嘴裡,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看到丁弈沒有再逼自己,寧小依才放下心來,她真是吃不下了,再吃的話,發現自己都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