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是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卻突然伸了出來,打中了剛剛彈起的籃球。
“不可能!”
黃鸝的心中驚叫了一聲。努力的想要去追逃開的籃球。但是她的姿勢已經做了出來,重心調整不過來,身體偏轉,卻是正好撞到了丁弈的身上。
“好痛!”
她的身體又輕又軟,怎麽可能是皮糙肉厚的丁弈的對手,腳下一亂,身體立刻傾倒。
“小心!”
丁弈一步拍飛籃球,正待追擊的時候,正好看到黃鸝倒下,雙手一環,便抱住了她的身體,這才沒有讓她摔倒。
“我去!”
也不知道丁弈是不是故意,反正這一下卻是正好抓到了黃鸝的胸前。
被丁弈抓中了要害,黃鸝當時就驚住了。這家夥太氣人了,這是要驗證他剛才說的自己沒胸沒屁股的話嗎?
丁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錯有錯著,也是發現了此事的不妙,連忙松開了黃鸝的身體。但那觸感還縈繞在心間,讓他不由自主的說道,“其實吧,小也有小的好處!”
“你說什麽?”黃鸝雖然羞不可抑,卻還是裝成無事的樣子問道。
丁弈與她又不熟,若是換成張亦可、徐菁,他還會得瑟幾句。自然不會說實話,便隨意道,“沒事,我說兩個黃鸝鳴翠柳!”
“流氓!”
聽著丁弈的話,黃鸝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怎麽流氓了!”丁弈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黃鸝掃向自己雙腿之間的眼光時,這才反應了過來,張嘴道,“我說的是唐詩,不是我身上的翠柳呀!”
“哼!”
但是,黃鸝給他的卻是一個更加鄙夷的眼神。
此時,已然有圍觀的學生把將要出界的籃球給撿了回來,扔還給了黃鸝。
“到你了!”
黃鸝隨手把球又扔給了丁弈。
“不玩了,沒意思?”丁弈搖了搖頭,自己難得做一件好人好事,雖然是抓到你了吧,但是哥也不是故意的,為毛要看你的臉色。
“為什麽?”黃鸝急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說服了他,甚至還被他給摸了,對方說不玩就不玩了,這是提起褲子就不認帳嗎?
“沒意思?”丁弈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等一下!”
黃鸝也反應出了丁弈之所以要放棄的原因,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胳膊,軟語道,“大男人,別這麽小氣嘛?”
“我又小氣了呀!”丁弈卻是被氣樂了。
“難道不是嗎?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讓讓人家嘛?”黃鸝拉著丁弈的胳膊,身體一個勁的晃。
“就女人才最麻煩呢,誰說女子不如男的!”丁弈反問一句。古晉大陸的那幫女修仙者黑著呢,誰若是敢小看她們是女人,保管吞得讓你連口渣子都不剩。
“原來你是個女權主義者?”聽著丁弈的話,黃鸝卻是對他另眼相看了。
“我不是!”丁弈搖了搖頭。
“那你還那麽說?”黃鸝還想問個究竟,但看丁弈那張有些不耐煩的臉,便連忙又打住了,“你就這麽放棄,你就不想打白露的屁股了嗎?”
“是你打,我看著,行不行?”丁弈的胳膊掙了一下,大廳廣眾之下,卻是不好直接甩開。
“那也是為了你呀!要不……要不,這樣吧!”黃鸝對丁弈是極為頭痛,這家夥油鹽不進,簡單是難纏。
“你如果贏了我,我就讓你玩……”
“啥……”
“不是了,
我說是玩兩個黃鸝鳴翠柳!” 周圍的人太多,黃鸝可是不敢大聲說話,聲音比蚊子打噴嚏打不了多少。
“你是真能豁出去呀!”丁弈諷刺道。
“我不是沒有辦法嗎?”黃鸝表面苦惱,眼中卻極為狡黠。若是輸了,最多買兩隻黃鸝鳥,再弄段柳條枝,誰敢說這不是兩個黃鸝鳴翠柳了。
“我是不打算玩你,不過呢,如果我贏了你,我要你當場給我捏腳,你乾嗎?”
送上門的女人,丁弈可以不吃,怕引起唐晨兮的不滿。但是送上門的魂力,丁弈卻不能不要。最多就是十個球的事嗎,一分鍾便能搞定。
“這個簡單!”黃鸝看丁弈給出了章程,馬上點頭同意。只要她能贏,壓過白露一頭,便是搓背,她都願意。
“到我了,是吧!”
丁弈彎腰撿起了籃球,問道。
“對!”黃鸝點了點頭,把身體壓彎,全身貫注的看著丁弈。
但是,她注定失望了,丁弈根本就沒有運球的打算,一抬手,便把籃球給扔了出去。
“唰!”
籃球與球網磨擦,發出了極為漂亮的聲音。
“就知道這家夥的三分球肯定靠譜!”
眼看丁弈張手即投,投完即中,黃鸝的心中非但沒有半點的泄氣,反而頗為興奮。便連足球都能指哪打哪,更何況籃球乎。
“臥槽,大神呀!”
“庫裡附身呀!”
“庫裡也沒有這麽準,好不好?”
圍觀者發出了陣陣的讚歎聲,在開始發現黃鸝要與丁弈單挑時,根本就沒有人認為丁弈會贏,現在才算知道了他的厲害。
“還是你的!”
黃鸝把球撿了回來,扔給了丁弈。
這次,她的注意力更集中了,死死的盯著丁弈的手,準備躍起來干擾他,縱然不能蓋帽,擋一下他的視線也是好的。
但是,她再次失望了,丁弈只是看了一眼籃筐,隨手便把籃球扔了出去,其動作隨意的便好似在扔一個石塊,便連投籃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
“這到底是怎麽練的,我就不信了!”
雖然很是開心自己眼光之準,但是黃鸝心中的不服輸,卻也被丁弈給激了起來。
再次把籃球給了丁弈,這次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就是現在!”
眼看著丁弈抬起手,她猛的一個前撲,一指頭便點向了丁弈的小腹處。
這可不是籃球的標準動作,而是一個非常規的動作。投籃要求的是全神貫注,一指點出,非常不疼,力氣也不大,但是卻可以讓投籃者的氣息泄掉。
氣息一泄,那準頭自然就差了許多。
“唰!”
令黃鸝絕望的聲音再次傳來,籃網磨擦的聲音原本是如此的美妙,但是現在卻顯得極為刺耳。
“沒事,捅我幹什麽?”再度接過了籃球,丁弈的笑得無比的揶揄。
“再來一次,如果這次能進的話,我就徹底的服了你!”
被丁弈說得面紅耳赤的黃鸝是徹底的發了狠,緊緊的咬著銀牙,漂亮的小臉蛋顯得有些猙獰。
“行呀!”丁弈把籃球托到了右手之中,“我便用這隻手來投,你若是有本事便來阻止我吧!犯規也無所謂的。”
“我來了!”
被丁弈氣的七竅生煙的黃鸝哪裡還顧得女孩子的矜持,好似一頭母豹一樣的撲了過去,死死的抓住了丁弈想要投籃的胳膊。
但是,下一秒,她便驚懼了,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被丁弈給帶了起來足有半米多。而同時,籃球與籃網磨擦的聲音也再度的傳到了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