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賊眉鼠眼了!”
聽著徐古漢的話,丁弈有些不願意了,有心爭辯,看他竟然已經離開,端得是來去如風。
“我爸就這樣!”
看著丁弈有些憋屈的樣子,徐菁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下次看到他的時候,再和他理論!”
不管怎麽樣,徐古漢都是徐菁的父親,而且這老頭的脾氣還挺合丁弈的性子的,便先暫時放了他一馬。
“大小姐,門外還有兩具屍體呢?”此時,那副官過來提醒道。
“門外竟然還有!”兩人一聽到是來了興趣,連忙走了出去。卻見門外果然有兩具屍體,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那種黑衣人的打扮。而女人卻是鍾豔紅。
看兩人也是七竅流血的樣子,徐菁心有余忌的看了一眼丁弈。
剛才她的耳朵被捂住了,但是卻看得清楚,丁弈的張嘴怒吼,卻未想到這家夥這麽厲害,光憑著吼聲就能把人給吼死。甚至隔著一道門,也沒能逃得了。
也是多虧自己顧及著丁弈的感情,毫不猶豫的站到了他的一邊,否則的話,自己現在也已經成為屍體了吧!
此時,副官已經指揮著士兵向外搬運屍體,當搬到王蛇的時候,丁弈的眼晴卻是正好在他的腰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色袋子。
“原來他的師弟是那小子!”
看到這熟悉的樣式,丁弈連忙走了過去,把袋子給摘了下來。倒出來一看,果然是又是一瓶丹藥。
“是誰?”徐菁疑惑道。
“在元成化婚禮上出現的那個叫王鷹的家夥!”丁弈一邊說著,一邊把藥瓶打開,倒在了手裡。
依然是三顆雪參豹胎玉髓丸,青瑩瑩的,看起來極為可愛。
“這丹藥,我看看!”看著那三顆丹藥,徐菁忙不迭的走了過來。
“我的!”
三顆丹藥便意味著兩項獸魂能力的加成,丁弈可不能平白的讓給徐菁。
“我們的!”徐菁的眼睛亮亮晶,爭辯道。
“好象也有道理!”丁弈有些無奈的看著徐菁,雖然她沒有出手吧,但是也是自己的同伴,這戰利品總得有她的一部分。
“我只要一顆,這種丹鼎閣出品的藥丸太難得了,可以治療內傷,關鍵的時候,可以保命的!”徐菁伸出了一根手指,滿眼的求肯,“我只要一顆,一顆就行!”
“好吧!你來取吧!”丁弈笑了笑,把一顆丹藥扔進了嘴裡。接著把舌頭一伸,那顆丹藥沾在上面,就這麽亮給了徐菁,滿眼的揶揄。
“你這家夥,這麽多人呢?”徐菁是又氣又羞,周圍全是自己父親的手下,怎麽好當眾和丁弈親熱。
但看丁弈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大有一言不合便把丹藥吞入肚中的架勢,她也是徹底的沒了辦法。
一把便撲了過去,狠狠的吻在了丁弈的嘴唇上,用力的把那丹藥吸了出來,這才珍而視之的又把那丹藥給收了起來。
“這家夥,到是好豔福,便連徐司令的女兒都能泡上!”
遠遠的,那輛負責監視的金杯車,還停在那裡。負責監聽的戰士,心裡很是有些發酸的說道。
“他再有豔福又能怎麽樣,泡了再多的女人又能怎麽樣?”車的一個上尉軍官是一聲冷哼。
“今天已經是二十九號了,還有四天,便是暗拍會。之後他便得啟程去緬國,天羅地網早已布下,他是有得泡沒得玩了。”
“柳上尉說的沒錯!只可惜了,
他的那些美人老師,美人同學,還有美人的老板,將來卻是不知道便宜了誰呀!”又有一個士兵笑了起來。 丁弈可不知道一直有這麽一個小分隊在監視自己,他正開著車向學校去呢。寧小依那邊已經來了消息,說已經入職,被夏青竹安排為特別助理。
這樣,在離開江陽去緬國之前,丁弈便只有兩件事情需要做。第一件便是答應黃鸝的那場比賽,第二件便是參加張新藝的暗拍會。
江陽大學的籃球館內,此時,已經有不少的學生在等待。很多人都知道這裡將有一場省二隊和校隊的一場比賽,而雙方的教練分別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校文藝部的白露和校體育部的黃鸝。
“丁弈,今天全靠你了!”
在體育館外接到了丁弈的黃鸝,見了面便給丁弈行了一個大禮。
“各取所需罷了!”丁弈笑了笑,看著一身運動服的黃鸝,心裡依然是十分可惜,這麽漂亮的一個天眷者,你說沒有胸是怎麽回事呀!
“什麽叫各取所需嗎?”黃鸝心中奇怪,若是對方要泡自己還算正常,可是他竟然在贏了之後,讓自己洗腳,這算哪門子的需。
莫非對方有找女人洗腳的習慣,可是街上的洗腳房這麽多,有的是女人可以讓他挑,還至於非得折磨自己嗎?
心裡如此想著,但是黃鸝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這才帶著丁弈進入到了場館之中。
“竟然是他!”
看到黃鸝帶著丁弈進來,白露的臉上無比的吃驚。自打上次他對付了米志遠之後,她便對他產生了興趣。打聽之後,才知道了他在操場上的英雄事跡。
“哥幾個,麻煩過來一下!”
眼看著丁弈出現,白露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妙,連忙叫來了省青年隊的幾人。
“怎麽了,白大小姐!”
幾人正在熱身,卻被白露叫了過來,頗為不解。
“一會在場上的時候,打球的時候,一定要無比的正規,一點小動作也不能用,明白了嗎?”白露鄭重道。
“為什麽呀!”省青年隊的隊長林千強更加奇怪了,今天的幾個裁判都只是普通的體育老師,便是他們耍一些小動作,估計他也看不出來。反而還會增加自己這方贏的機會。
白露本來不想說出丁弈的事情,卻又怕林千強他們不知好歹,乾脆伸手指向了丁弈,“便是因為他,你別看他不起眼,但是卻特別能打。前幾天在軍訓的時候,他一個人在操場上放翻了所有的軍訓教官!”
“臥槽,這麽牛逼!”
林千強驚訝道。搞體育的哪有幾個善人,打架是常有的事。自己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若是一對一,他可能不忤那些軍訓教官,但是一個人對十幾個,估計自己都得被打成狗。
“這家夥呢,雖然能打,但是卻有一個優點,那便是哪裡的事情哪裡解決,所以大家也不用怕他。只要不耍花招,他便只會用球技來應付!”
很顯然,白露也知道了迎新生足球賽的事情,接著才又叮囑道。
“放心吧!白大小姐,我們知道怎麽做了!”林千強鄭重的點了點頭,白露請他們過來,可是掏了真金白銀的,他當然得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