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發球的輪到校隊一方的,省二的人忠實的執行了白露的戰略,三個人成品字形包夾住了丁弈,幾乎是捏斷了他所有的接球路線。
而剩下的兩個隊員,則各自呈四十五度,看住了發球的隊員。
“向上扔!”
江上同想到了丁弈在開場前所說的話,示意了發球隊員一句。
“好!”
發球隊員正是無計可施的時候,生怕自己發球被省二的隊員搶斷。江上同的話來的正是好處。伴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音,來了一個端火鍋的姿勢,把籃球扔向了丁弈的頭頂方向。
這次卻是不需要球到最高點了,丁弈幾乎是伴隨著他的發球的動作起跳,如穿天的白鵠一樣,身體斜跳了七八米,一把便把籃球抓在了手裡。接著,在空中轉身,一計三分球射進了籃網之中。
看著空中的丁弈,他的起跳高度甚至比自己的身高還要高出一米多。林千強連懊惱的心思都沒有了,不是己方不努力,實在是敵人太凶殘呀!
同時感覺到無力的還有白露,剛才她還一直在想著怎麽才能贏得了丁弈。但是這個球一投中,她也是感覺全身都沒有了力氣。
對方已然不是上半場的那個丁弈了,他跳的這麽高,根本就堵不死他投籃的路線。
“這家夥到底是吃了什麽興奮劑!”
無奈的白露只能恨恨的想著,猜測著丁弈中場時所發生的變化。
氣勢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丁弈的這計空中三分,是徹底的點燃了校隊隊員的激情,在場上便好似不知疲倦的狗一樣,拚了命的奔跑著,攔截著,以迫使省二的隊員無法控球,而只能傳球。
丁弈亦是如此,他雖然跑的不多,但是每一次動作,都會造成一個搶斷。
越是如此,省二的隊員的心理壓力便越大,甚至在他們發球時,隊員都不敢接球了,生怕被丁弈搶斷。
而這樣的後果,則是執球五秒違例,轉為對方發球。
空中三分,空中扣籃,丁弈的動作越來越快,才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校隊便把落後的分差全部的扭轉回來,甚至還領先了兩分。
“我們認輸!”
看到這一幕,便是白露也是徹底的沒有了辦法,竟然做出了一個拳擊台上才有的扔出白毛巾的動作。
“YEAH!”
黃鸝高舉著雙臂,大聲的叫著。
伴隨著白毛巾的飄落,裁判也鳴哨終止了比賽。他也是實在看不過去了。這場比賽的前後差異實在是太大了,前面是省二吊打校隊,後面卻變成了校隊吊打省二。
而這一切,所有的原因都在於中途離場,又回來上的丁弈身上。他不想去追究丁弈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身為體育老師卻很想把丁弈拉入到校隊之中。
不一定非得是籃球隊,便是田徑隊也行呀,最起碼他有四項都是世界級的水平。跳高,跳遠,三級跳遠,和撐杆跳高。
不過,他亦知道丁弈的赫赫威名,這小子可是一球把自己的同事踢得滿臉開花,重度腦震蕩,現在還在學校躺著的家夥呀!
而且,這家夥還在辦公樓和新生晚會都大打出手,便連軍方的團長和校長都無能為力的家夥。這樣的人,是自己能管理得了的嗎?
丁弈可沒有理會裁判那癡男怨婦一般的眼神,而是走到了黃鸝的身前,淡然一笑,“不辱使命!”
“謝謝!”黃鸝感動道。
在開場的那一刻,她還真的以為自己輸定了。卻沒有想到丁弈竟然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丁弈!”
此時,白露也走了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丁弈,“你離開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不會是真吃了興奮劑了吧!”
她在說這番話時,還故意想做出輕松而開玩笑的表情。但可惜的是,她怎麽笑都不輕松,表情是極為僵硬。
“你猜?”
丁弈眨了眨眼晴,他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出去的時候,把從王蛇手裡得到了丹藥給服用了,然後又捏死了一隻跳蚤。
跳蚤這隻小蟲子,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是昆蟲界的明星。彈跳力極為驚人,可以跳起自身百倍的高度。
丁弈剛才在場上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它的能力,便把省二隊的人打得灰頭土臉的。
“我猜不出來!”
白露老實的回答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丁弈一攤手,轉頭看向了身邊那些校隊的家夥,一個個正用著無比熱辣的眼神正看著自己呢?
“哥幾個,先去洗澡,一會這裡集合!”
丁弈自然知道他們期待的是什麽,立刻大聲的叫道。
“萬歲!”
聽到丁弈這麽說,隻把校隊的人樂得都跳了起來,撒歡一樣的跑開。
“白露,這次你輸了!”
到這時,黃鸝才走到了白露的身前,高高的挑起了下巴。
“對,是我輸了!”
白露歎了一聲,願賭服輸,到了現在,她也不想再找什麽借口了,輸就是輸。
“丁弈,你打算了時候看我打她屁股呀!”黃鸝看著白露的樣子,隻感覺到無比的解氣,從小到大,她都比不過對方,現在終於是板回了一城。
“下午吧!我先帶著他們出去HAPPY,然後去找你們!”丁弈回答道。
“你不會也想去那種地方玩吧!”黃鸝問道。
“去,我是肯定去的。但是呢,卻不想找小姐。她們的姿色,還不放在我的眼裡!”丁弈回答道。
他雖然沒去過夜總會, 卻也知道那裡的小姐不可能有什麽天眷者。估計還比不上麗都大酒店的那個收銀員呢,他可是沒有心思把自己的雨露送給他們。
“那就好!”黃鸝拍了拍自己那雖然不夠茁壯,但是足夠彈性的胸脯之上。
“好什麽?與你有關系嗎?”丁弈撇了撇嘴,這小妞管得也太寬了吧!
白露冷眼看著黃鸝的樣子,眼中暴出了一團看透一切的光芒,輕輕的拉開了她,小聲道,“黃鸝,我們兩個是不是還有最後的一場比試!”
“當然!”黃鸝點了點頭。
“那就比他吧!”白露怕丁弈看到自己的動作,只是輕輕的呶了一下嘴。
“什麽意思?”黃鸝有些不明就理。
“你不是喜歡他嗎,我也挺喜歡他的,就看我們兩個誰能先成為他的女人,怎麽樣?”白露笑嘻嘻的道。
“誰說我……”黃鸝好似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跳了起來。卻是被白露直接便把嘴堵上,這才沒讓她後來的話叫了出來。
“你看你剛才那樣,就差脫光衣服撲過去了!”白露一手捂著她的嘴,一邊湊到了她的耳邊,“你不會是不敢賭吧!是不是人家嫌棄你沒胸沒屁股呀!”
“我有馬甲線的!”黃鸝掙脫了白露,把衣襟撩了起來,在肚皮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有啥用,現在可是你佔得了先機,你敢不敢賭!”白露當然不會和她爭這個。
“賭,為啥不敢賭!”黃鸝重重的點頭,但是看向丁弈的眼神卻有些心虛,這家夥的心裡會不會真如口上所說的那樣,嫌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