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連個蒼蠅毛都看不到,還給我做選擇題?你當蒼蠅是你家養的呀!”
進入到考場之後,柳新的腦海中還回想著丁弈說過的話,向四周張望著。
可能是由於提前打過藥的原因,整間考場除了考試的學生和監考老師之外,便連其它一個活的東西都看不到。
“等考完試後,非呸你一臉不可?”
柳新心裡念叨著,眼看著監考老師把卷子發了下來,便也就不在理會這事。
可是就在他正準備寫作文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一隻蒼蠅落到了他的卷子上。
“去!”
柳新心裡默念著,隨意的揮了一下手。
但是,讓他奇怪的是,那隻蒼蠅竟然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而是依然呆在卷子上。而在柳新的感覺之中,那隻蒼蠅好似抬起了頭,嘲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大爺的,還敢看老子!”
柳新叫罵著,張開手掌,想把那蒼蠅打死。
但是,就在他拿起紙的那一刹那,卻突然想起了丁弈所說過的那個關於蒼蠅的事情。
“尼瑪,會這麽神奇嗎?”
柳新心裡暗叫著,乾脆把第一張卷子又從下面翻了上來,端端正正的擺好。
就在他的視線之中,眼看著那隻蒼蠅鼓動雙翅,落到了第一道題的一個答案的上面。
“臥槽,好似還真是這個!”柳新的心裡大叫著,這道題是他答過的,答案和蒼蠅選的一模一樣。
而後,這隻小蒼蠅便好似會跳舞一樣,不斷的落在了第二道,第三道……選擇題的答案上。其選擇的答案,有的與柳新一致,卻也有不一致的地方。
“尼瑪,我到底信誰的呀!”
看著蒼蠅的選擇,再想想自己的選擇,柳新是一臉的蒙逼。他不是什麽學霸,根本就對自己的答案不敢確信。
“瑪蛋的,了不起就是少答幾分,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想了一下,柳新終於還是決定按照蒼蠅給的答案做選擇。這個事怎麽看都太神奇了,便算是錯了,他也就認了。
不過呢,他還是長了一個心眼,把自己的答案和蒼蠅的答案都抄到了一張小紙條上,打算等下午看到張亦可的時候,和她對一下高考試卷的答案。
兩天的高考時間很快的便過去了。
出了考場之後,丁弈心滿意足的伸了一個懶腰。在一隻蒼蠅的幫助下,他很容易便把唐晨兮的答案都照抄過來。想來成績應當與她差不多,可以滿足自己考上江陽大學的條件。
“丁弈!”
才一出考場,迎面便看到了奔馳的商務SUV。車前俏兮倩兮的一個美女,看到他之後,直接向他走了過來。
現在高考剛剛結束,有許多的考生和家長都聚在這裡。眼看這美女出現,無論老少,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張新藝今天的打扮與上次不同,鵝黃色的絲光棉衫衣,下擺俏皮的系在一起。低腰的牛仔褲,走路時偶然會露出一絲光潔的肌膚。
這種打扮並不算暴露,反而還有些保守。但是就是她在走路時,間或露出了那一道肌膚,卻足以讓所有的男人都緊盯不放。有不堪者,甚至還會做出吞咽唾沫的舉動。
“張大小姐,你這身打扮不行呀!”
看到走到面前的張新藝,丁弈灑笑道。
“怎麽了?”張新藝環顧自身,根本就沒有看出來有哪裡不妥。
“你說你穿這麽少,
跳脫衣舞也跳不了幾下呀!”丁弈一邊說著,一邊還朝張新藝擠了一下眼睛。 “這是哪個俱樂部的?一定得去看看!”
“不知道三千塊錢夠不夠,我最多就能從家裡弄出來這些錢了!”
有站在丁弈身邊的人,當聽到他的話時,差點沒有一口噴出來,腦後中是浮想聯翩。
“你就會瞎說!”
張新藝的臉當時就布上一片紅雲,煞是可愛。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給我跳舞了!“丁弈回問道。
“我可不敢!”張新藝故做委屈狀。接著,又學著丁弈的樣子,向他擠了一下眼睛,“走吧!只要你贏了!讓我做什麽,我不敢做!”
“你這話太有歧義了!”丁弈輕嗅著張新藝身上那清冷的蘭香,輕輕的笑了笑,與她一起向商務車走了過去。
“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看著兩人並肩離開,不少人的心裡都出現了這種不快的想法。
“晨兮,那個女人是誰呀!”
此時,在學校門口,錢敏正和唐晨兮向外走,她同樣看到了丁弈身邊的張新藝。
“我哪知道?”唐晨兮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呀!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丁弈不是還說想要追你的嗎?怎麽一轉眼,身邊卻又多了這麽一個女人。而且還這麽漂亮!”錢敏好似在說繞口令一樣的問道。
“說什麽呢?”錢敏的話,讓唐晨兮很是有些窘迫。按理說,丁弈的成績是肯定考不上江陽大學的。但是,她心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便是丁弈肯定能說到做到。
如果,兩人真是大學校友,他又追求自己的話,自己當怎麽辦才好?
唐晨兮隻覺得這個問題很是苦惱,一時之間,心裡竟然有些發癡。
商務車平緩的行駛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停到了元寶山的山中。
到這時,丁弈才發現原來這裡竟然還有幾棟別墅,就坐落於半山腰處。周圍樹木成蔭,乃是一個靜養的好所在。
“丁弈,你先休息一下,比賽晚上七點開始。等四點半的時候,我叫您吃飯。晚上六點的時候,我們出發去比武場!”
從車上下來,張新藝這才又再次提醒了他時間的安排。
“好!”
丁弈應了應聲,這才在張新藝的陪伴下,向別墅走去。
“新藝!”
兩人還沒走幾步,卻看到別墅裡出來了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樣子的男人,皮膚極白,尖臉大眼,長腿瘦腰,梳理的極為整潔,絕對符合現代花樣美男的標準。
在他身後,則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體並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但是身體卻極為壯實。特別是他的肩部,照比一般的人的肩還要寬了三分之一左右。
最令丁弈注意的是他的兩隻手,骨節粗大,皮膚粗糙,也比正常人的手大上一號,甚至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徒手抓起籃球。
而最後面的則是一個女子,乃是標準的白領麗人打扮,藏藍色的西裝套裙,肉色的絲襪。膚色白淨,雖無十分美貌,但是打扮起來卻也惹眼。
“新藝,怎麽到了東江,也不去我家呢?”
那男人幾步快走,便到了張新藝的面前,言語之中竟有幽怨之意,“若不是我從海凌的嘴裡得知了這消息,還真就錯過了你。我知道你要與人家比鬥,特意請來高手助你。相信今晚的擂台,你肯定能大獲全勝。到時候,你就能長住江陽了!”
說話之間,男子一直在看著張新藝的俏臉,滿面的癡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