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
一進入張亦可的小屋之中,山豹便誇張的叫了一聲。乾脆把身體直接摔倒在了小床之中,一把抱住了枕頭,誇張的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之下,用力的深吸了一口。
而後,他才又站了起來,走到了屋裡的落地鏡前,照了一下自己,還順手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新郎哥,你今天真帥!”
大青在一旁拍了一下小小的馬屁。
“你也不差呀,二號新郎!”山豹回首拍了拍大青的肩膀,笑的愈發張狂。
“萬艾可,來點不?”
笑罷之後,大青才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盒,擠到自己的手裡兩片,遞到了豹哥的身前。
“我不要,我身體好著呢?用這玩意,感覺太木。今天是我當新郎的日子,我可要好好爽一下!”山豹搖了搖頭,這玩意他沒少吃,雖然很好使,但是感覺不太好。
“那我自己來了呀!聽說提前一個小時吃,效果最好!”大青一邊說著,一邊把兩粒藍色小藥片都塞到了嘴裡。
接著,伸手端起了張亦可的杯子,正好裡面還剩下半杯水,一飲而盡。
“老子一次就得兩個小時,你小子就眼巴巴的等著吧!”看著大青吃藥的樣子,山豹是樂不可支。
聽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魯明光站在那裡,隻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上大學時,他便開始瘋狂的追求張亦可,隻到畢業之後,兩人分到了一地,他才算追上。兩人雖然名義上在談戀愛,可是兩人之間卻沒有太多的身體接觸,最多也不過就是拉拉小手。
每次他想越雷池一步的時候,都會被張亦可拒絕,說是到兩人結婚的時候,肯定會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一念之差呀!
眼瞅著婚期近了,可是他卻偏偏在賭球上輸了一大筆錢。由於其中有公款,他只能去借高利貸。結果,利滾利之下,便再無回頭之路。
“你小子這是個什麽表情!”看著魯明光咬牙切齒的樣子,大青不滿的踹了他一腳。
“大青,別太苛刻了!”
看著魯明光被大青一腳給踹到了地上,山豹笑了起來,“誰把自己的老婆獻出來,也不會好受的!”
而後,才又善解人意一般的看向了魯明光,“你放心,我們兄弟也不是那種不講究的人,到時候你就排三號吧!”
聽著山豹的話,魯明光氣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明明是自己的女人,結果卻得排特麽的三號。
但是,看著表情陰狠的山豹和大青,他隻嚇得連話都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咬著牙,近乎機械的說道,“謝謝豹哥,謝謝青哥!”
“你是……”
張迎鳳看著站在門外,身體筆直如箭的老者,心裡有些奇怪。但是馬上,他的身影便和記憶中的一個影子重合了起來。
“二姨太,好久不見了!”
老者看著面前的女子,笑了笑,身體微微一欠。
“曹伯,您怎麽來了?”
聽到對方管自己叫二姨太,張迎鳳立刻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心情無比的激動,甚至身體都開始顫抖。
“奉老爺和大少爺的命,來接二姨太和亦可小姐去江陽!”曹伯回答道,“車子便在下面等著呢?”
“啊!”
聽曹伯這麽說,前塵往事全部湧上心頭,張迎鳳的眼睛都濕潤了,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亦可小姐在家嗎?”看著張迎鳳的樣子,
曹伯的眼中掛上了一絲的不屑。 還真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出身,自己接她回去,只是為了聯姻的需要,她還真以為大少爺會接納她嗎?
“她不在家,她在源江當老師呢?”聽曹伯這麽問,張迎鳳連忙回答道。
“那亦可小姐結婚了嗎?”曹伯接著問道,這才是他問話的關鍵。
“還沒有呢?婚期已經定了!”張迎鳳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別看對方管他叫二姨太,但是她卻一點裝大的心思都沒有。曹伯在孫家幹了將近四十年,除了家主孫成望之外,誰的話也不做數。
聽著張迎鳳的話,曹伯皺了皺眉,他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別說已經訂婚了,便是才處對象,雙方都有可能睡在一起。
“莫非這次白來了嗎?”
曹伯的心裡有些不開心,馬上便又表現出來,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姨太,孫家乃是名門望族,禮法甚嚴,我想亦可小姐不會做出什麽敗壞家風的事情吧!”
“不敢的!”聽著曹伯的話,張迎鳳連忙擺手,“亦可很傳統的,肯定不會的!”
“那就好!”
曹伯雖然不信張迎鳳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便去江陽看看便是,若是張亦可真的破了身,他一眼便能看出來。
“等一下!”
便在丁弈轉身想走的時候,奔馳車門卻是打開了,從裡面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乃是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臉色蠟黃。而另一個卻是一個年青人,正是丁弈在草藥市場看到過的張樂山。
“原來是債主上門,我還以為是楊大成把我給賣了呢?”看到張樂山出現,丁弈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吳源走向丁弈的時候,一直在觀查著他。
雖然從他的身上看不到半點武者的跡象, 但是在他的身上卻能讓自己感覺到一股如清風明月的飄逸之感,讓人望之脫俗。
“難道是道門出來的高手!卻不知道是是出自武當,還是峨眉!”
看著丁弈的氣度,吳源的心裡暗自分析著。走到他的面前,雙手一揖,“見過丁先生!”
“免了!”
丁弈把手一抬。
“若是丁先生出手的話,而且勝出的話。大小姐願意提供一個暗拍會的名額,並且願意為先生在暗拍會的資金提供不超過一個億的保額!”
吳源並不因為丁弈的態度生氣。武當與峨眉都是大派,這種門派出來的弟子向來眼高過頂。他才只是一個小小的武散人,對方看不起他也屬正常。
聽著吳源的話,張新藝心中一陣自責。自己終究還是歷練淺了,怎麽就忘了對於武者來講,暗拍會才是他們最看重的東西。
“什麽暗拍會?”丁弈一聽卻是來了興趣。
“我來替丁先生做解釋吧!”
被吳源這麽一提醒,張新藝也得知了玄機,連忙走了過來。
“所謂暗拍會,是專門被頂級富豪和武者準備的一種拍賣會。會上出現的物品與其他的拍賣會不同,而是一些武者修煉所需要的秘籍,丹藥,草藥等物……甚至還會出現一些法器!”
“原來如此!”
丁弈聽到張新藝的介紹,眼睛赫然亮起。
他不是武者,對一些秘籍、丹藥什麽的不感興趣。但是他卻想去看看,若是能多買點草藥的話,自己也就省事了許多。